「喝啊!」
司機仰天一聲低吼,嘴裡那兩顆尖牙是清晰可見。
「真舒服啊!」
「好久沒喝到鮮血了,還是少女的血香甜。」
他伸出長舌頭,舔了下嘴角的血跡,猛然轉頭看向趙婉婷。
「什麼?是…是你?」
趙婉婷懵了,甚至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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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嗜血的怪物,居然是……
「啊…救命啊!」
她終於喊出口了,手腳並用是連滾帶爬。
「你想去哪呀?」
司機身形一閃,擋在了她面前。
「不要,不要殺我啊,我不想死啊……」
趙婉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
「怎麼?害怕了?」
司機獰笑道:「你們兩個不是很囂張嗎?還敢當眾藐視我?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
「嗚嗚…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條生路吧。」
趙婉婷哭得稀里嘩啦,差點尿褲子。
「晚了!」
『噗!』
司機五指刺穿了她的胸口,把心臟給掏了出來,幾口就給生吃掉了。
趙婉婷倒在了血泊中,瞪著驚恐的眼睛,死在了這荒郊野外。
……
白如畫晚上訂了餐廳,本打算和葉鳴吃個燭光晚餐,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可白勝雪這個電燈泡也不走,她當姐姐的總不能把人攆走啊,也只能這樣了。
「咋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白如畫笑問。
「哈,何止是開心,簡直刺激的要死啊。」
白勝雪哼了一聲。
「是嗎?啥娛樂這麼刺激啊?」
白如畫來了興趣。
「就是衝浪,今天浪大。」
葉鳴把話接過來,又給白勝雪遞個眼神,讓她別亂說話,免得白如畫擔心。
「是啊,浪太大,差點把我給捲走了。」
白勝雪吐了吐舌頭。
「你這丫頭,不是玩賽車,就是玩衝浪和跳傘。」
白如畫責怪道:「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玩這些危險運動。」
「臥槽?你還會跳傘啊?」
葉鳴有點意外。
「跳傘算什麼?我還打算玩翼裝飛行呢,我就喜歡挑戰極限運動。」
白勝雪驕傲道。
「行,有個性。」
葉鳴豎起大拇指,還真有點佩服她。
白家這兩位姐妹花,性格是截然相反。
白如畫安靜、冷傲、不可方物。
白勝雪活潑、俏皮、熱情洋溢。
「這不是個性,這是玩命。」
白如畫冷笑道:「你要是敢玩翼狀飛行,從下個月開始零花錢就沒了。」
「啊?」
白勝雪一驚,連忙討好:「嘿嘿…姐,我就隨便說說,我保證聽你話,以後再也不玩這些極限運動了。」
「你呀,就會說。」
白如畫搖頭一笑,也沒當真。
「如畫,好巧啊。」
三人正閒聊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魅惑女聲。
葉鳴抬頭一看,居然是馮夜瑤。
她依舊穿著性感撩人,超短裙大長腿,前凸後翹勾人心魄,她這種微胖真是恰到好處,足以挑起男人的欲望。
「呦,葉先生也在啊?上次謝謝你幫了我。」
她眼神妖媚,風情一笑。
「不客氣!」
葉鳴淡淡道。
白勝雪微微皺眉,還翻了個白眼,她有點反感馮夜瑤,總覺得這女人心術不正。
「夜瑤,你和誰來的呀?」
白如畫笑問。
「哦,我今天是來相親的,不過已經相完了。」
馮夜瑤聳肩一笑。
「你還用相親?」
白如畫驚嘆道。
「哎,美女也愁嫁啊,不相親咋辦?」
馮夜瑤嘆口氣,半真半假道:「我沒你命好,找了個又帥氣,又有本事的男人,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哈,這你可羨慕不來。」
白勝雪哼唧道:「我姐是全城公認的商界女神,她要是不從商,隨便參加個國際選美大賽,不敢說穩拿第一,最起碼前三名。」
「嗯,說得是啊!」
馮夜瑤點頭道:「如畫是我認識的所有女人中,最出類拔萃的,沒有之一。」
「不但人美,能力還強,還有個這麼好的男朋友,上天真是太厚愛她了。」
「行了,別開玩笑了。」
白如畫打斷二人,笑問:「你吃飯完了嗎?要不一起?」
「好呀好呀,求之不得。」
馮夜瑤就等這句話呢,直接坐在了葉鳴身邊。
因為白家姐妹坐在一起,葉鳴自己坐在對面,她抓住了這個機會。
白如畫尷尬一笑,她只是禮貌客氣客氣,可人家是真不客氣啊。
既然都坐下了,再給她轟走,那就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服務員,給我一套餐具。」
馮夜瑤招了招手。
「哈,我說馮總,你這合適嗎?」
白勝雪盤著雙臂,冷笑道。
「有啥不合適?」
馮夜瑤微笑道:「我和如畫可是好姐妹,生死之交,我和葉先生也是朋友,大家一起吃飯多開心呀。」
「哼,我沒感覺開心。」
白勝雪扁扁嘴,哼唧道。
「好了,別說了。」
白如畫拽她一下,笑道:「不好意思,我妹妹心直口快,你別見怪。」
「不會啦!」
馮夜瑤笑嘻嘻道:「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嗎?我這個當姐姐的,哪會怪他。」
「哎呀,我冷!」
白勝雪抱著膀子,打了個冷顫。
白如畫也略顯尷尬,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這女人要麼冰冷如霜,要麼熱情似火,真是性格多變。
『姐,我咋感覺她不懷好意呢?』
白勝雪拿出手機,悄悄給白如畫發消息。
『其實她人不壞,多接觸多接觸就好了。』
通過這段時間相處,白如畫也品出來了。
馮夜瑤是那種外強中乾的女人,表面很強勢,實則內心很脆弱。
這跟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有很大關係。
有句話說得好,幸福的童年,可以治癒一生,不幸的童年,則需要一生來治癒。
幾人邊吃邊閒聊,馮夜瑤比傳銷大師還能叭叭,哇啦哇啦說個沒完。
不過這女人還真有點本事,剛才還討厭她的白勝雪,現在和她打成一片了,甚至頗有一股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在國外的時候,每個月都要去跳傘一次,那種高空墜落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馮夜瑤幽幽道。
「對對對,太對了。」
白勝雪一拍大腿,興奮道:「我第一次跳傘的時候,嚇得都不敢睜眼。」
「第二次就好多了,自由落體的感覺簡直太棒了,只是我還不能獨立跳傘。」
她幾次跳傘,都是工作人員帶著她,兩人共用一個降落傘。
「下次咱們一起,我帶你獨立跳傘。」
馮夜瑤挑眉道。
「好啊好啊!」
白勝雪拍手笑道:「夜瑤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都能獨立跳傘了,真了不起。」
剛才還叫馮總呢,這馬上就改口叫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