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您說笑了!」
魏雲升微笑道:「今天這頓晚宴,全算我的,您儘管放心喝。☟♣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啊?這…不好吧。」
蘇顏月看向葉鳴。
「雲升啊,你是不是有事啊?」
葉鳴笑問:「有事就直說,師父會盡力幫你。」
今天魏雲升大出血招待,又是名貴紅酒,又是頂級鵝肝,還像個小太監一樣伺候著,這必然是有事相求。
就算只是名義上的師徒關係,葉鳴也不能坐視不理,更何況徒弟還這麼尊敬自己。
「師父,還真有件事要麻煩您……」
魏雲升是東河城象棋協會理事,他想競選這一屆的象棋協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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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也算勢在必得,結果新來了一個老頭,是上一屆主席介紹來的。
這老頭棋藝很高,一口氣連勝六局,直接把魏雲升給剃頭了。
象棋協會還算公平,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誰的棋藝最高,誰就能當主席。
現在那老頭的支持率,已經超遠魏雲升了。
對方甚至還嘲笑他,說他棋藝太爛,連當理事的資格都沒有,更讓他考慮考慮,拜自己為師,起碼不至於出去丟人現眼。
「師父您棋藝精湛,還請您幫弟子出這口氣。」
魏雲升氣憤道。
「就這麼點事?沒別的事了?」
葉鳴問。
「沒了!」
魏雲升正色道:「就算當不上主席,我也不能讓他踩我頭上啊。」
「哈,小事一樁。」
葉鳴擺手一笑:「這樣,我抽個時間跟你去一趟,師父幫你把顏面找回來。」
「太好了,多謝師父。」
魏雲升激動壞了,立刻舉杯敬酒。
……
次日下午,雲鼎山莊。
四台奔馳車緩緩駛來,排隊進入山莊內部。
中間第三台車內,坐著四個人。
分別是白如畫和冷兵,還有佘洪江蛇爺,以及他的貼身女保鏢夏青。
白如畫今天一身女士西裝,長發落肩,容顏絕美,風姿綽約,氣場十足。
夏青微微打量她,眼神中有一絲厭惡,她討厭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尤其白如畫還美得冒泡,她不免心生妒忌。
「夏小姐,我臉上寫字了?」
見對方盯著自己,白如畫笑問。
「白總,我多嘴問一句,你的臉有沒有……」
夏青用手指在臉上比劃了一下,那意思整過容嗎?
「沒有。」
白如畫搖頭。
「那有沒有打過針呢?」
夏青又問。
「也沒有,夏小姐有事?」
白如畫反問。
「沒事,我只是好奇。」
夏青幽幽道:「白總五官如此精緻,皮膚水嫩白皙,真是讓人羨慕啊。」
她修為停滯不前,要是再找不到人吸收功力,用不了多久,她就得被打回原形,變成一個又老又丑的女人。
由於葉鳴這段時間不在東河城,她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心裡很是焦急,這個死小子跑哪去了?趕緊滾回來拯救姑奶奶呀。
「哈哈…小畫天生麗質,你是羨慕不來的。」
蛇爺笑眯眯道。
很快,車隊停在了主樓。
馮夜瑤正在門口等他們,見到人來了,她立刻笑著上前迎接。
她穿著打扮依舊是性感嫵媚,波浪大捲髮,配黑色緊身長裙,勾畫出迷人的S曲線,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會多看兩眼。
夏青眉頭緊鎖,這個小騷狐狸,袒胸露背給誰看呢?真是太討厭了。
→
「蛇爺,今天就麻煩您了。」
馮夜瑤微笑躬身。
「呵呵…馮小姐不用客氣,我老頭子盡力而為。」
蛇爺點頭一笑。
馮夜瑤和白如畫悄悄對視一眼,又同時點點頭。
馮夜瑤在前面領路,眾人來到一樓大廳,中間有一圈大沙發。
「林家人還沒到嗎?」
蛇爺坐下後,隨口問。
「應該快了,您先喝杯茶。」
馮夜瑤主動給幾人倒茶。
「你們說…林家會派誰來呢?」
蛇爺抿了口茶水,笑問。
「應該是林家二公子,林超群,前幾次也都是他出面。」
馮夜瑤回答道。
「林超群?哦…」
蛇爺意味深長道:「聽說林家這位二公子,手段強硬,冷酷無情,在省城也是名聲狼藉啊。」
「正因為林超群心狠手辣,我得罪不起,才不得已請蛇爺您出面。」
馮夜瑤恭敬道。
雙方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談判。
可現在都快四點了,林家人還沒到呢,這擺明就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這都幾點了?那林超群是不敢來了嗎?」
夏青哼哧道。
「哈哈哈…是誰說本公子不敢來了?」
突然,門口響起一聲狂笑。
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休閒裝,歪個腦袋盤著手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搖三晃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左右兩邊,還跟著一男一女,看年紀在四十歲出頭。
這二人全都面色冷峻,眼神如刀,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鏢。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堵車,來晚了哈。」
林超群大搖大擺坐下,又自顧自點了根煙。
狗屁堵車,分明就是故意遲到,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呵呵…不要緊,我們也剛到。」
蛇爺擺手一笑:「林公子,老朽佘洪江……」
「我聽說過你!」
林超群打斷他,吐口煙道:「東河城的地下皇帝嗎,江湖人稱蛇爺,你是老前輩了,不該插手年輕人的事情。」
他目光又看向馮夜瑤,冷哼道:「馮小姐,我還是那句話,要想活命,就把馮家產業都交出來,聽明白了嗎?」
「林公子,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馮夜瑤反駁道:「我是馮家大小姐,馮家的產業理應由我繼承,你憑什麼讓我交出來?這不是明搶嗎?」
「哼,馮夜瑤,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林超群盯著她,咬牙道:「馮玉財是被你殺死的,你根本就不是他親生女兒。」
「什麼?」
馮夜瑤臉色一僵,白如畫也大驚失色。
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馮夜瑤和白如畫不可能泄露出去,葉鳴更不可能了,那就只剩下冷兵和陸美君了。
她目光悄悄看向二人,雙方眼神一交流,她斷定也不是冷兵二人,那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呢?
「你胡說什麼?」
馮夜瑤故作鎮定道:「我不是馮玉財的女兒,難道你是?真是笑話。」
「哈,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
林超群翹起二郎腿,搓著手串哼笑:「紙是包不住火的,我可不是來和你商量,你今天不交也得交,是生是死,自己看著辦吧。」
「你……」
馮夜瑤俏臉慘白,手心裡都是汗水。
她定了定神:「蛇爺,還請您主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