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樊鶯陪同蘇顏月去醫院了,還剩下一星期,這次學習就結束了。
葉鳴按照約定時間,來醫科大學東門見唐穎。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唐穎才姍姍來遲。
「對不起葉教授,我起來晚了。」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這丫頭都沒化妝,素麵朝天就跑來了。
也幸虧她底子好,皮膚白皙滑嫩,即便是素顏依舊青春靚麗。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葉鳴微微一笑。
隨後他跟著唐穎,來到附近一處公寓小區,乘電梯來到十樓。
「葉教授,請進。」
唐穎把葉鳴讓進屋內,倒茶招待。
「你自己一個人住?」
葉鳴大致掃了兩眼,這是一套一居室。
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有淡淡的清香味,一看就是獨居女生的閨房。
「嗯,我不太喜歡住校,就自己一個人租了個房子。」
唐穎牽強一笑。
「那你膽子不小啊?你爸媽放心嗎?」
葉鳴關心問。
「我爸媽?哼!」
唐穎冷冷道:「他們天天忙著吵架,哪有時間管我啊,我都兩個月沒回家了。」
「哦,這樣啊。」
葉鳴點點頭,也沒多說。
清官難斷家務事,夫妻間吵架,那是內部矛盾。
正當唐穎準備繼續採訪時,手機突然響了。
「爸,啥事啊?」
「你說什麼?媽受傷住院了?在哪?」
「哎呀,你真是…好好,我知道了。」
掛斷手機,唐穎焦急道:「對不起葉教授,家裡臨時出事了,我媽媽住院了,我得馬上過去才行。」
「我跟你一起去吧!」
二人立刻出發,打車前往醫大第二醫院。
濱海醫大附屬醫院,一共有三家醫院,蘇顏月學習的地方是第一醫院。
二院離的比較遠,打車半個小時才到。
來到三樓病房,就見一個穿著白襯衫,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正滿臉愁容站在病床前。
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女子,腦袋上纏著紗布,臉色有點發白。
「媽,你這是怎麼了?」
唐穎快步跑過去,差點哭出來。
「小聲點,不要吵醒病人。」
醫生低聲道:「你們別擔心,只是有點輕微腦震盪,問題不大,中午就能醒來了。」
「好,謝謝醫生。」
唐穎道了聲謝,怒視父親一眼:「你跟我出來。」
來到走廊,唐穎質問道:「你們天天吵架也就算了,你還動手打我媽,你是不是瘋了?」
「穎穎,爸不是有意的……」
唐海平解釋著,兩口子一大早就開始拌嘴。
他妻子氣急上前要打他,他本能的躲開,再順手一推,腦袋一下把魚缸給撞碎了,人當場就暈過去了。
「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
唐穎心力交瘁道:「自從搬到新家,你們是天天吵,天天吵。」
「沒有一刻安寧的時候,是不是非要鬧出人命,你們才高興?你們才滿意?」
「你這孩子,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媽吵架?」
唐海平陰沉著臉道:「我一天單位那麼忙,回家還得忍受你媽的脾氣,我煩都煩死了。」
「實在不行,你們就離婚吧,可別相互折磨了。」
唐穎賭氣道。
「唐先生,我多嘴問一句。」
這時,葉鳴插話道:「你和唐夫人以前也天天吵架嗎?還是最近才開始的?」
「你是…穎穎的同學?」
唐海平反問。
「哎呀,什麼同學。」
唐穎心煩道:「他是我老師,我們學校的客座教授。」
「什麼?教授?」
唐海平眼神一變,一把抓住他衣領子:「你膽子不小啊?敢冒充教授騙我女兒,你等著牢底坐穿吧。」
「爸,你幹嘛呀?」
唐穎趕緊將父親拽開:「他真是醫科大學教授,不是騙子。」
「你個傻丫頭,有這麼年輕的教授嗎?」
唐海平怒喝道:「小子我警告你,馬上去自首,爭取個寬大處理……」
「唐市首,夫人她醒了。」
這時,醫生打開病房門,小聲喊道。
唐海平也不顧上葉鳴了,又馬上返回病房。
「葉教授,真是對不起。」
「我爸最近有點神經質,你別往心裡去。」
唐穎歉意道。
葉鳴問:「唐穎,你父親是…市首?」
「嗯,他是濱海副市首。」
唐穎點頭道。
「是嗎?真沒看出來呀。」
葉鳴略微吃驚。
堂堂副市首,身邊連個秘書都沒有。
但轉念一想,家醜不可外揚。
自己不小心把老婆給推倒了,還撞了個頭破血流,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副市首顏面何存啊?
「你爸媽這個情況,有多久了?」
「大概…有半年了。」
唐穎嘆口氣道:「哎,以前我爸媽不要說吵架了,紅臉的時候都少。」
「可自從搬到新家,就天天吵個沒完,並且越吵越凶,有好幾次都差點打起來。」
「確實有問題!」
葉鳴微微點頭:「但不一定是你爸媽的問題,很可能是房子的問題。」
「房子?有啥問題?」
唐穎不解道。
「不好說,我得親自去看看。」
葉鳴回答。
「醫生,怎麼會這樣?」
突然,病房裡傳來唐海平的驚呼聲。
二人趕緊推門進去,唐穎這一問才得知。
她母親雖然醒了,但是不能開口說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醫生也滿臉疑惑,根本沒見過這種情況,各項檢查都做了,只有輕微腦震盪,不可能影響說話呀?
她大腦和意識還都很清醒,醫生拿來紙筆,她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唐海平黑著臉,心裡有火發不出來,又把矛頭對準了葉鳴。
唐穎解釋了好一陣,又讓他打電話給學校,這才證實了葉鳴的身份。
可他臉色依舊很差,像防賊一樣盯著葉鳴。
「唐市首,我看你是誤會了。」
葉鳴正色道:「是唐穎今天找我做採訪,碰巧趕上了,另外…我能去你家看看嗎?」
「你想幹嘛?」
唐海平謹慎道。
「爸,葉教授沒惡意的……」
唐穎解釋了一下。
「什麼?房子的問題?」
唐海平冷臉道:「這不可能,入戶之前,我專門找風水師看過,那是一塊寶地。」
不論是做官的,還是經商的,其實他們都很信風水學,只是對外都說那是封建迷信。
「寶地?」
葉鳴搖頭一笑:「唐市首,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是那風水師騙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