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有遺言嗎?

  「東瀛武道組織?」

  葉鳴眯了眯眼睛,東瀛武道起源於華夏。

  包括最有名的空手道,那都是唐朝時期的武學,由東瀛武者帶回東瀛改良,才變成了現在的空手道。

  東瀛武道也發展了上千年之久,不但有宗師境武者和鬼影忍者,還有受萬人敬仰的劍道大師,實力不容小視。

  「她來華夏有何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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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鳴又問。

  「她來這是要找一個人!」

  黃虣咧嘴道:「但我聽說,對方已經死了,可這娘們偏偏不信。」

  「哦?是誰?」

  葉鳴忙問。

  「此人可不簡單!」

  黃虣咬牙道:「他乃是二十年前,南北武盟最年輕的武道大宗師,我虎神派當年差點就被他給滅門了。」

  「什麼?」

  葉鳴猛然一驚:「你說的這個人,可是叫蕭天機?」

  「沒錯,就是他。」

  黃虣點頭道。

  葉鳴眯起眼睛,思考著。

  南疆域萬毒門,不惜派眾多弟子,安插在各大城市,尋找他二師父的下落。

  沒想到這個東瀛女人,也在到處打探他的消息,難道二師父他……真的沒死嗎?

  可如果他還活著,為何不露面呢?

  還是說…二師父他臨死前留下了什麼東西,這兩幫人馬不是再找他,而是再找這個東西。

  「葉少俠,我知道的都說了,能放我一馬嗎?」

  黃虣放低姿態道。

  「你不為黃琦報仇了?」

  葉鳴笑問。

  「不不不!」

  黃虣連連擺手:「她冒犯了少俠,死不足惜。」

  「喂,你好歹也是她爹,不心痛嗎?」

  葉鳴都笑了。

  「哎呀,這…我當然心痛了……」

  「好,那我就給你個報仇的機會。」

  葉鳴打斷他:「我說了,黃琦不是我殺的,是他殺了你女兒。」

  「什麼?真是他?」

  黃虣扭曲著臉,死死瞪著蘇寶岩。

  葉鳴已經鎖定勝局了,沒必要再騙他。

  「師父,你…你聽我解釋。」

  蘇寶岩慌亂道:「我沒想殺師妹,都是他們逼我的啊,我也是沒辦法……」

  「住口!」

  黃虣怒喝一聲:「你這個混帳,我宰了你。」

  他奔著對方就撲了過去,兩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由於都身受重傷,像他娘潑婦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

  葉鳴和樊鶯在旁邊,冷笑著看二人狗咬狗。

  「狗東西,我掐死你。」

  黃虣騎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

  蘇寶岩吐著舌頭,臉都憋青了,雙腿在地上亂蹬。

  『噗嗤!』

  突然,他從地上摸到一把斷劍,一下就刺穿了黃虣的脖子。

  「額,你這個畜生……」

  黃虣捂著脖子,鮮血順著手指縫嘩嘩流。

  「老東西,還想殺我?你去死吧。」

  『噗噗!』

  他又是兩劍,刺進了黃虣的胸口。

  「哇!」

  黃虣一口黑血吐在了他臉上,猙獰著面孔,瞪大雙眼倒地死了。

  「他媽的,吐我一臉,我踢死你。」

  蘇寶岩慌忙爬起來,對著屍體又狠狠來了幾腳。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趕緊扔掉斷劍,賠笑道:「嘿嘿…鳴哥,我知道錯了,看在我二叔和顏月的份上,你就給我次機會吧。」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對得起國叔嗎?」

  葉鳴盯著他質問道。

  「是我混蛋,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

  『啪啪…』

  蘇寶岩裝模作樣,抽了自己幾耳光。

  「可惜…你沒那個機會了。」

  葉鳴扁嘴搖頭。

  「什麼?」

  蘇寶岩渾身一顫:「鳴哥,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你殺了我,二叔和顏月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放心,我不會殺你。」

  葉鳴冷笑道:「因為你身中劇毒,馬上就要死了,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什麼?我中毒了……額。」

  突然,蘇寶岩身體一僵,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哇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鳴哥,救…救我,救我啊。」

  「抱歉,我救不了你。」

  葉鳴低頭看著他,無動於衷道。

  「啊…我不想死…」

  在絕望的慘叫聲中,蘇寶岩結束了他自負而又悲催的人生。

  他瞪著死魚眼倒在地上,那眼神中還寫滿了不甘。

  「大哥,這咋回事啊?」

  樊鶯有點懵,好端端咋中毒了呢?

  「是黃虣的血有毒。」

  葉鳴解釋道。

  「哦…明白了。」

  樊鶯恍然大悟。

  那毒血進入了蘇寶岩口中,他不死才怪呢。

  「都出來吧,我不殺你們。」

  這時,葉鳴看向右邊的一個角落。

  幾秒鐘後,七八個月陽觀弟子,顫顫巍巍的從後面走了出來。

  見葉鳴奔著他們來了,幾人當場被嚇得癱跪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都起來!」

  葉鳴把他們叫起來。

  又盯著他們的眼睛仔細看,確定還沒有完全被洗腦,應該是剛加入月陽觀不久。

  葉鳴讓他們處理好現場,又告誡他們以後不要再加入任何組織,免得上當受騙。

  隨後,他和樊鶯也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哈哈…今晚能為民除害,真是大快人心啊。」

  跑出月陽觀,樊鶯開懷大笑道。

  「你人不大,正義感還挺強。」

  葉鳴笑著誇讚。

  「我爹教導我,身為武者,要忠肝義膽,更要嫉惡如仇。」

  樊鶯傲嬌道。

  「哈哈…你爹說得對。」

  葉鳴微微一笑,揉了揉她腦袋。

  「葉弟弟,你總算出來了,沒事吧?」

  就在這時,方春燕又折返回來了,她滿頭大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沒事,你咋又回來了?」

  葉鳴扶住她,問道。

  「求…求叔毒發了,現在全身發黑,已經昏迷過去了。」

  方春燕氣喘吁吁道。

  葉鳴這才想起來,陸不求之前中毒了。

  來不及多問,二人跟著方春燕,立刻趕了過去。

  跑了能有一公里,只見在一棵大樹下面,圍著幾個人。

  是宋家三口,還有臉色鐵黑的陸不求,正閉著眼睛癱坐在地上。

  至於其他逃出來的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葉鳴先給他把了把脈,幸虧幫他封閉了大穴位,這才導致毒液沒有滲透五臟。

  「哎!小兄弟,他中毒太深,沒得治了。」

  宋世豪嘆了口氣道。

  「誰說沒得治?」

  葉鳴不急不慢,拿出太古銀針。

  他先刺破了陸不求的左手食指,黑色的毒血流了出來。

  再用長銀針,扎進他胸口的穴位,等了約有十幾分鐘,葉鳴凝氣一掌打在他後背上。

  「噗…咳咳咳…」

  陸不求噴出兩口黑血,再一陣劇烈咳嗽中,緩緩甦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