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和白如畫回到了晶彩公司,員工得知大獲全勝,全都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白如畫也如釋負重,心情大好,決定今天全公司早點下班,晚上團建聚餐。
「幸好這次有董老,關鍵時刻,化解了公司危機。」
冷兵坐在沙發上,陰陽怪氣道:「葉鳴,找機會好好謝謝人家,畢竟是你惹出的麻煩。」
他不知道冰玉膏是葉鳴研發的,還真以為是董老的傑作呢。
「冷兵,其實這次……」
「沒錯,多虧了董老,我很感謝他老人家。」
白如畫剛要解釋,就被葉鳴打斷了,他笑嘻嘻道:「公司團建我就不去了,晚上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好好玩。」
「那我送你!」
白如畫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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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啊,我打車走就好。」
葉鳴輕輕把她按回椅子上,轉身離開了。
他剛出辦公室,就見董鴻業急忙往這邊趕了過來,兩人在走廊上,正好走了個頂頭碰。
「董老您好!」
葉鳴禮貌打聲招呼。
可董鴻業連理都沒理,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葉鳴停下腳步,轉身看了眼老頭的背影,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有些人就是這樣,仗著自己地位高資歷老,就目中無人,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
辦公室內,葉鳴剛走,董鴻業就來了。
「哎呦,董老?快請坐快請坐。」
冷兵是熱情招待,還主動給倒茶。
「不用麻煩了!」
董鴻業忙問:「白總,老朽前來是想問一下,那冰玉膏到底是誰研發出來的?」
「什麼?」
冷兵一愣:「董老,那不是你研發的嗎?」
「哎呀,慚愧慚愧啊。」
「老朽…還沒那個本事。」
董鴻業咧嘴搖頭。
「這…那是誰啊?」
冷兵更懵了,看向白如畫。
「董老,您剛才沒看到他嗎?」
白如畫笑著反問。
「嗯?誰呀?」
董鴻業一愣。
「您不是問這冰玉膏是誰研發的嗎?他人剛走,你沒看到嗎?」
白如畫又問。
「啊?人剛走?」
冷兵恍然一驚:「如畫,你是說…冰玉膏是葉鳴研發的?」
「沒錯,除了他還能有誰?」
白如畫點頭,笑容意味深長。
「啊?這…怎麼可能?」
『噗通!』
冷兵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兩眼直勾勾,徹底傻了。
他還冷嘲熱諷,讓葉鳴去感謝董老呢,這簡直是小丑行為。
「哎呀,原來是那位小兄弟啊?」
『啪!』
董鴻業一拍額頭:「老朽剛才走得太急,他跟我打招呼,我都沒理會,這叫什麼事吧?」
「如畫,真…真是他研發的嗎?」
冷兵還是不願相信。
「當然!」
白如畫正色道:「是葉鳴幫了我,更拯救了公司,所以請你以後,說話客氣點,不要總夾槍帶棒。」
冷兵被訓的面紅耳赤,二人相識多年,這是白如畫第一次鄭重警告他。
……
晚上八點,濟生堂中醫館。
鄭二永閉目養神,正在耐心等待。
十幾分鐘後,黃琦領著一男一女,從後門走了進來。
兩人摘掉口罩帽子,男人六十歲上下,略顯老態。
女人才二十出頭,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臉色有點蒼白。
這兩位一個是白家老大白英生,另一個是劉曉楠的閨蜜好友朱佳琳。
作為東河城有名的交際花,她在一場酒會上,結識了白英生,兩人順理成章,就勾搭到一起去了。
「白先生、朱小姐、你們來啦。」
鄭二永睜開眼睛,雙方打了個招呼,隨後他領著二人來到了地下室。
朱佳琳看著周圍的環境,莫名有點害怕,緊緊抓著白英生的手。
「放心,鄭神醫是高人。」
「只要續命成功,十年內你都會平安無事。」
白英生拍拍她手背,安撫道。
朱佳琳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
按理說她年紀輕輕,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根本不需要借命。
可壞就壞在,幾年前她為了上位發財,從象國請回來一尊古曼麗,也就是女鬼童。
這女人本身就屬陰,再加上她長期和陰邪打交道,導致她陽氣嚴重受損,壽命大減,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
雖然古曼麗最後被送走了,可她受損的身體,也無法恢復了。
朱佳琳和白英生扯到一起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這女人還是有一定手腕的,白英生很纏她的身子,甚至達到了痴迷沉淪的地步,隔三差五就往她這跑。
為了能讓她繼續活下去,他這才找到了鄭二永,用重金請對方幫忙。
就算他是鬼醫派的人,也沒辦法治療陽壽折損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命,這才有了張素娟兒子被算計的事情。
「朱小姐,請躺下吧。」
「好,鄭神醫,拜託你了。」
朱佳琳慢慢躺下,兩手平放在小腹上,神情顯得有點緊張。
「別害怕,很快就好。」
鄭二永拿出一張黃紙,鋪在了法壇上。
那黃紙上面寫著兩個人名,一個是朱佳琳,另一個就是張素娟的兒子,還有二人的生辰八字和一縷頭髮。
他又拿出兩根蠟燭,壓在了黃紙的左右,最後把一個小玻璃瓶,擺在了黃紙中間。
這玻璃瓶是煙霧繚繞,就像被人吐了一口煙進去,裡面裝的東西,正是張素娟兒子的三魂六魄。
『啪!』
鄭二永左手按住瓶子,右手掐指,口中還念念有詞。
「鬼醫派祖師爺,請助弟子一臂之力……一命換一命,開!」
『轟!』
他抓起一把黃色粉末,往蠟燭上一揚,火苗瞬間向前噴了出去。
同一時間內,中心醫院重症病房。
張素娟兒子依舊躺在病床上,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突然,插在他身上的六根銀針,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來了!」
葉鳴猛的站起身,快步來到病床前。
只見她兒子翻著白眼,全身開始劇烈顫抖,就像發羊癲瘋了一樣。
「媽呀,這是咋了?」
張素娟被嚇壞了,蘇顏月在旁邊也眉頭緊鎖。
「沒事,不用擔心。」
葉鳴正在耐心等待。
半分鐘後,她兒子頭頂冒起了淡淡白煙,這是最後一魄要脫離身體了。
他那原本就蒼白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變成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