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得有一段時間了。」
張素娟回憶道:「大概是在十天左右,我兒子他就有點精神恍惚,每天都是迷迷糊糊,打不起半點精神。」
「他是干裝修的工人,平時也挺忙,我以為他是最近太累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幾天。」
「前段時間我請假,就是在家照顧他了,可誰知道情況越來越嚴重。」
「昨晚他臉色就不太對,總是坐著發呆,今天一覺醒來,我兒子就變成這樣了。」
「嗯,看來沒錯了。」
葉鳴點頭,追問道:「張阿姨,你好好想想,你兒子最近去過哪?又見過什麼人?這個很重要。」
「去哪了?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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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素娟急的直撓頭,她突然一怔,抬頭看向黃琦。
「黃醫生,我兒子這幾天,一直在給你家裝修房子吧?」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黃琦身上。
「是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黃琦不屑道:「你該不會懷疑,你兒子變成植物人,是我把他給害了吧?」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黃琦質問道:「張女士,你兒子在我家只幹了兩天,第三天身體不舒服,他就沒再來過,工錢我可一分都沒少給他。」
「黃醫生,你誤會了……」
「我沒誤會!」
黃琦再次打斷她:「你兒子被送到醫院來,我是忙前忙後的幫你,現在你卻懷疑我?良心讓狗吃了嗎?」
「我我…對不起黃醫生,是我錯了。」
張素娟抓著衣角,微微躬身道歉。
「算了!」
黃琦一擺手:「我好歹也是副主任,就不跟你這種打零工的一般見識了。」
這話聽著是格外刺耳,張素娟被損的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哼,黃醫生,既然跟你沒關係,那你急什麼呀?」
葉鳴冷冷問。
「廢話!」
黃琦反駁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有人污衊你,你能坐得住嗎?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這問來問去,又說她兒子不是病,是被人給害了。」
「麻煩你說清楚行嗎?別在這故弄玄虛。」
突然,蘇顏月一驚:「呀!葉鳴,他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自從經歷過鬼童事件後,她對這種事是深信不疑。
既然查不出半點病症,或許就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什麼?中邪?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院長,你說什麼呢?」
「咱們醫生要講科學,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這就是腦死亡的植物人,屬於特殊病症。」
「還什麼中邪?真是太離譜了。」
黃琦嘲笑道。
「他可比中邪嚴重多了!」
葉鳴正色道:「張阿姨,我簡單說吧,你兒子是被迫借命了。」
「三天後如果還不能把命找回來,那他就必死無疑了。」
「啊?借…借什麼?」
張素娟徹底傻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借!命!」
葉鳴又重申一遍。
這…真的假的啊?
眾人都懵了,紛紛小聲議論。
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也太邪乎了吧?
「哈…什麼亂七八糟的?」
黃琦哼笑道:「丁院長,你聽聽他說的話,還來個借命?這不是純純扯蛋嗎?」
「蘇院長,你男人到底是廚子?醫生?還是跳大神的啊?」
蘇顏月板著臉道:「我相信葉鳴,他不會亂說。」
「小鳴子,這啥是借命啊?為啥要借我兒子的命啊?」
張素娟焦急問道。
「借命術,也叫續命術。」
「正常來說,都是親人之間,用一眾晚輩的陽壽,來給一位長輩續命。」
「這也叫向天借命,續命者最多只能活十年,短則三五年。」
葉鳴解釋道:「但還有一種方法,就比較邪門了,只要雙方八字符合,再利用某種陰邪之術,就可以強行奪取他人壽命。」
「你兒子這是被人給盯上了,用他餘生的陽壽,來給對方續命十年。」
「啊?這這…咋辦呀?」
張素娟一聽,嚇得她臉色煞白。
「人有三魂七魄!」
「你兒子現在只剩下一魄了,這一魄為氣,所以他還有一口氣吊著沒死。」
「其餘三魂六魄,都被人給強行收走了。」
「唯一能救他的方法,就是找回其餘魂魄,否則神仙難救。」
葉鳴擲地有聲道。
「哎呦,真是喪良心啊。」
「我兒子從小老實巴交,沒得罪過人,到底是誰要害他呀?」
張素娟是心急如焚,手都哆嗦了。
「這個…就要問黃醫生了。」
葉鳴目光看向她。
「什麼?問我?」
黃琦怒道:「姓葉的,你有毛病吧?」
「先不說真假,就算有人要害她兒子,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又不是我害的,神經。」
葉鳴眯著眼睛,冷笑道:「黃主任,當著丁院長和這麼多醫生護士,我想給你留點面子。」
「回去告訴你未婚夫鄭二永,我給他兩天時間,把這件事處理好。」
「兩天後,張阿姨兒子要是還醒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刷!』
黃琦臉色變得鐵青,眼皮跳了跳。
「神經病,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嘟囔一句,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丁茂東等人相互看看,誰也搞不清真假,畢竟借命這種事太懸乎了。
「王主任,你見多識廣,真有這種事嗎?」
丁茂東小聲問。
「我也只是聽說過,中醫有一門針法,據說可以攝人魂魄,但是沒見過。」
中醫科主任搖頭道。
「哦!」
丁茂東皺眉點頭。
現在這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葉鳴就算治不好也沒事,患者已經被定為植物人了,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張阿姨,你別怕。」
「我先暫時保你兒子一命,只要這最後一魄還在,他就死不了。」
『嘩啦!』
葉鳴掀開被子,讓護士把患者的衣服給脫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幾乎都快骨瘦如柴了,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
「兒子啊…」
張素娟不忍直視,背過身默默哭泣。
「丁院長,給我找一隻公雞來。」
「公雞?」
丁茂東愣了一下。
正好食堂後院有養公雞,他馬上打電話讓人給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