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葉鳴準備了一堆中藥,開始調配新產品了。
他腦海里有很多配方,可絕大部分都不能量產,這才是最大問題。
護膚品和中藥畢竟有很大區別,他要把繁瑣變成簡單,壓縮成本的同時,還要提高療效,更要便於批量生產。
鴿子和小黃豆,安靜的坐在旁邊陪著他。
小黃豆更是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小豆子,你快去睡吧,不用陪我。」
葉鳴摸摸它小腦袋。
「喵…」
小黃豆叫了一聲,翻身躺在了桌子上,還是不肯走。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一個小時後,葉鳴反覆調配了幾次,可還是沒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減少成本,療效達不到,療效達到了,又不適合量產,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哎呀,真是頭疼。」
葉鳴抓了抓頭髮,有點煩躁。
「大哥,你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今天咋犯糊塗了呢?」
鴿子故意嘲笑他。
「我哪裡糊塗了?」
葉鳴沒反應過來。
「哎呀,你不要總盯著雪顏霜的配方呀,這不是鑽牛角尖了嗎?」
鴿子提醒道:「大楓葉、蛇床子、還有丁香,你把這三種輔藥替換掉,應該就可以了。」
「咦?對呀!」
葉鳴一拍額頭,恍然大悟。
他光想著升級雪顏霜了,又是重新配比又是減量的,這不是自己累自己嗎?一時間腦子有點遲鈍了。
既然是新產品,那乾脆就換配方,他把這三種藥直接給替換掉了,補充了兩種新藥,又重新調配了一下。
又過去一個小時,新產品總算是研發成功了。
「哈哈…大功告成。」
葉鳴擦了擦汗,大笑道。
這藥膏是咖啡色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這是他往裡面加入了幾種花草,用來掩蓋中藥味。
新產品不但效果好,成本低,配比還相對簡單,完全可以批量生產。
「大哥大哥,給我試試。」
鴿子往手背上塗抹了一點,感覺是涼涼的。
這丫頭才十六歲,少女年華皮膚也好,效果看起來不是很明顯。
等了有半個小時,洗掉後兩個手背對比了一下,還是有細微的區別。
塗抹藥膏的會更光滑水嫩,肌膚如同嬰兒般,那真是白裡透紅。
「哇,不錯呀!」
鴿子興奮道:「大哥,這款護膚品要是生產出來,一定會爆紅全城。」
「哈哈…這還得多謝你呢。」
葉鳴拍拍她肩膀,賊笑道:「小丫頭,你咋知道換這三株藥?你是不是也懂中醫?」
「額…嘿嘿,一點點啦。」
鴿子撓撓頭,笑眯眯道。
「這可不是一點點,說實話,到底會多少?」
葉鳴逼問道。
「哎呦,你看你,別那麼認真行不行?」
見葉鳴死死盯著自己,鴿子無奈嘆口氣:「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反正…針法啦、配藥啦、還有各種推拿手法啦,基本上都會點。」
「哦?你是跟誰學的中醫?」
葉鳴驚嘆問道。
「跟我媽媽呀!」
鴿子甜甜一笑。
「什麼?」
「哈…你母親還會中醫?真是女中豪傑啊。」
葉鳴內心除了欽佩,更多的是好奇。
她母親到底是誰?縱觀整個武道界,武醫雙絕的人是極少的,更不用說還是個女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嘿嘿…這不算啥。」
鴿子笑嘻嘻道:「其實我媽媽的醫術,是跟我爸爸學的,他才是真正的神醫,甚至能讓人起死回生哦。」
「是嗎?」
葉鳴再次震驚:「你爸爸果然是個高人,我真想見見他。」
「哎!可惜我爸爸已經不在了,大哥你沒機會見到他了。」
鴿子嘆口氣,情緒低落道。
「對不起,又讓你傷心了。」
「以後大哥就是你的家人,就算天塌下來,有大哥給你頂著。」
葉鳴輕輕握緊她的手,心疼道。
「謝謝大哥!」
鴿子依舊在笑,可她眼裡含著感動的淚花。
……
次日一早九點,白家別墅。
白如畫和母親正在吃早飯時,白尚華穿著運動裝,從外面晨練回來了。
「爸,回來啦,先吃飯吧。」
白如畫招呼道。
「晶彩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白尚華擦擦汗,隨口問道。
「正在處理,快解決了。」
白如畫應付道。
「解決的方案是什麼?」
白尚華問。
「研發新產品啊,只要新產品上市,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白如畫正色道。
「新產品?」
白尚華皺眉道:「那是一兩天就能解決的嗎?明天馮家公司就成立了,同時還要開發布會,你有應對的方法嗎?」
白如畫放下筷子,心煩道:「爸,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著急也沒用啊?給我點時間,我會解決的。」
「現在還有時間嗎?」
白尚華提高聲音道:「你知不知道,白家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呢?」
「現在全家上下,都知道產品配方被偷了,要是晶彩公司因此嚴重虧損,你怎麼和他們交代呀?」
「我跟誰交代?」
白如畫也來了脾氣:「公司是我自己成立的,產品也是我找人研發的,他們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呦,小妹,這一大早發什麼脾氣啊?」
突然,門口響起一道女人的冷笑聲。
白如畫轉頭一看,立刻俏臉生寒。
只見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是她二伯和三伯,還有堂哥和堂姐。
剛才說話的人,就是她堂姐白詩婉。
她比白如畫大幾歲,今年快三十了,外表也算漂亮。
身材高挑性感嫵媚,只是跟白如畫一比,就顯得有點平庸了,還多了幾分俗氣。
「二伯三伯,什麼風把您們給吹來了?吃早飯了嗎?」
白如畫皮笑肉不笑道。
「哈哈…還是我大侄女了解我,正好沒吃飯呢。」
老二白正旗齜牙一笑,幾人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就坐下了,又喊保姆給盛飯。
「二哥三哥,多吃點,別客氣啊。」
白如畫的母親,林瑾瑜在一旁笑著招呼。
明知他們是來者不善,可也不好主動得罪,畢竟都是白家人。
「放心吧弟妹,都是自家人,不會客氣的。」
白正旗甩開腮幫子,咔咔就是一頓猛造。
「慢點,別噎著了。」
白如畫喝口水,不冷不熱道。
「呵呵…如畫,聽說新公司的配方,被你的合伙人給偷走了?」
白詩婉冷笑問道。
「嗯!」
白如畫應聲,繼續吃飯。
「呵,你心可真大呀,這還能吃下去飯?」
「我要是你啊,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白詩婉陰陽怪氣道。
「哼,所以你不是我,明白了嗎?」
白如畫冷冷懟她一句。
那意思你算老幾啊?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