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微微一驚,這女人身手不錯啊。
他也立刻上前幫忙,用膝蓋壓住刀螂臉後腰,手臂緊緊勒住了對方脖子。
「別動,動一下我弄死你。」
「啊別…兄弟,有…有話好說。」
刀螂臉顫抖著身體,憋的臉色鐵青。
「說,是誰讓你們守在這的?」
葉鳴問。
「是…是舜空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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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螂臉回答。
「舜空大師?他是誰?」
葉鳴一怔。
「就是上面月陽觀的大師傅,我們兩個都是當地村民。」
「他給錢讓我們幫忙守這條路,不讓外人進去。」
「我就知道這麼多,真不關我事啊,求你不要殺我……」
刀螂臉嚇壞了,差點尿褲子。
「月陽觀?」
葉鳴皺起眉頭,這名字挺耳熟啊,好像在哪聽到過。
突然,他想起來了。
蘇顏月的堂哥蘇寶岩,他不就自稱是月陽觀的弟子嗎?道號叫舜意,這個叫舜空,看來還是同輩弟子。
「你先睡會吧!」
葉鳴手臂一用力,當場給他勒暈了。
隨後拿來繩子,把兩人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再用膠帶把嘴封住,扔到了旁邊的樹叢里。
「明隊長,身手不錯呀。」
葉鳴誇讚道。
「那是當然!」
明曉琳傲氣道:「沒點真本事,怎麼當重案隊長,我在海軍陸戰隊,可是服役了整整五年。」
「是嗎?那可真不簡單。」
葉鳴有點佩服她了。
海軍陸戰隊,屬於特種兵了。
絕大部分都是男人,女兵是極少極少。
但凡女人能加入陸戰隊,都有著過人的本事,很多男兵都比不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二人決定徒步進去。
就在兩人前腳剛走不到五分鐘,後面一台吉普車悄悄開了過來,正是鴿子。
她把車停在樹底下,帶著小黃豆一路跟了上去。
十五分鐘左右,葉鳴二人來到了山腳下。
一座孤零零的破舊道觀,豎立在面前。
這道觀死氣沉沉,像是荒廢已久了。
還透著一股詭異,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借著月光,葉鳴抬頭看向牌匾,那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月陽分觀』。
分觀?看來還有主觀啊。
他心裡合計著。
二人決定翻牆潛入,再抓個人來問問吳德利的藏身處。
「喂,你還是留在外面吧。」
明曉琳小聲道:「那裡面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我照顧不了你。」
「什麼?你照顧我?」
葉鳴笑了,你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抓人是巡捕的事,你沒必要冒生命危險。」
「我手裡有槍,可你連個防身武器都沒有。」
「真要是遇到危險,我怕救不了你呀。」
明曉琳正色道。
她也是一片好心,就算你會道術,可對方要是人多呢?
這好虎還架不住群狼呢,更何況還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
「明隊長很有擔當啊,我欣賞你。」
「你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走吧。」
見葉鳴這麼執著,明曉琳也不再勸了,只是提醒他要格外小心。
這圍牆大概有四米多高,最上面還有玻璃碴子。
明曉琳準備了一件外衣,往上一扔,鋪在了玻璃碴子上。
接著她後退幾米遠,一個加速跑沖了過去。
她一腳蹬在圍牆上,借力往上一躥,三兩下就爬到了上面。
「快,上來。」
她伸出大長腿,讓葉鳴抓著她爬上來。
葉鳴也沒客氣,抓住她腳踝,很輕鬆的就翻上了牆頭。
兩人往裡一看,整個道觀是一片漆黑,半點聲音都沒有,死靜的嚇人。
順著圍牆跳下後,二人貼著牆根,躡手躡腳往裡走。
可剛走沒多遠,突然看到不遠處有手電光。
二人立刻躲在樹後,很快就看到一個小道士,打著手電往這邊走了過來,看樣子像是在巡邏。
等他經過二人身邊時,明曉琳突然出手,從後面直接擒住了對方。
「額…救命…」
這小道士被鎖住了脖子,兩條腿是上下亂蹬。
「閉嘴!」
葉鳴上前掐住他的嘴,瞪眼道:你要是敢喊一句,我立刻宰了你。
「不…不敢!」
小道士連連搖頭。
「吳德利在哪?」
葉鳴問。
「誰呀?我…我不認識啊。」
對方回答。
「你跟我裝傻是不是?」
『咔!』
葉鳴手上一用力,差點捏碎他下巴。
「別別,我說我說,是…是那個從城裡來的大胖子嗎?」
「就是他,在哪呢?」
「他在東邊第二間房!」
「帶路!」
兩人壓著小道士,很快就找到了。
「進去!」
葉鳴讓他先去探路。
這小道士剛走到門口,突然一腳踢響了門口的鈴鐺。
『叮鈴!』
這鈴鐺用繩子拴了一排,只要有一個響,其他鈴鐺也跟著一起響,頓時整個道觀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快來人呀!」
緊跟著,他扯個脖子大喊一聲。
『咔嚓!』
葉鳴二話沒說,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你…你殺了他?」
明曉琳驚呆了。
當我面主動殺人,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我是抓你還是不抓你啊?
「他沒死,只是暈過去了,快抓吳德利。」
葉鳴敷衍一句,一腳把木門給踹碎了。
明曉琳搶先沖了進去,只見一個黑影奔著她撲了過來,手裡還閃出一道寒光。
明曉琳反應極快,側身避開要害部位,一招過肩摔把對方給扔了出去。
『咣當!』
這人剛好砸在了葉鳴腳下,正是躲藏在這裡的吳德利。
這死胖子被摔的齜牙咧嘴,手裡的尖刀也飛出去了。
「吳所長,你跑不掉了。」
葉鳴冷冷一笑。
「臭小子,又是你?」
「你他娘真是陰魂不散啊?老子跟你拼了。」
『啪!』
他想把刀撿起來,結果被葉鳴一巴掌抽的滿嘴鮮血,像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
明曉琳立刻上前,把他雙手反銬在了背後。
「喂,你受傷了啊。」
葉鳴看到她手臂流血了。
「沒事,一點皮外傷。」
二人拽起吳德利,正打算撤退時,呼啦啦一大群手拿長刀的道士,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
大概能有三十多人,直接把葉鳴二人給團團包圍了。
「是誰?好大的狗膽?」
「深更半夜,竟敢擅闖我月陽觀?」
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穿著大布衫,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正是之前在鏡子裡見到的,那個和吳德利一起喝酒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