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四哥?」
宋義忍不住問了一句,問完後才覺察到自己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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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老四微微一笑,也並沒有說,而是拿起酒吧,簡單碰了一下,說道:「我本來是打算跑路的,不過,我不甘心啊。就這麼灰溜溜的跑路了,一輩子都要東躲西藏的。而且,跑路得有錢啊,我得拿回來點下半輩子的保障。你們願意幫我嗎?」
「四哥,說這種話。你要我幹什麼吧?你儘管吩咐。除了不敢砍警察,其他的,你說句話,我拎著菜刀就往上沖!」
「是啊四哥,你吩咐我們就是了。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絕不皺一下眉頭。」宋義猶豫了片刻,也跟著說道。
「呵呵,不至於。你們都是我兄弟,我是不會讓你們以身涉險的。這樣,你們幫我打個電話,約阿威出來,然後這樣....」
袁老四嘀咕了一陣,然後喝了口啤酒,起身就離開了。
他來得快,走得也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宋義望著袁老四消失的背影,褲兜里捏著的手機,手心都冒汗了,最終還是沒有按出去。
...
水悅匯的包廂里,一直嗨到了凌晨三點多。
威哥臉色紅潤,喝得醉醺醺的。
一個小弟攙扶著他坐到了自己的車裡,小弟正打算發動車子,忽然,威哥的手機響了。
「餵?誰啊?」威哥接起來,問了一句。
「是我,威哥,現在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
打電話的是宋義,至於怎麼聊的,是袁老四交代的。
威哥笑眯眯的說道:「呵呵,宋義啊,你有事嗎?這麼晚了,要不明天你到我辦公室里再聊?」
他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威哥,還是今天吧。因為明天我就要走了,方便的話,還是見面聊聊吧。」
宋義停頓了一下,又道:「老虎也在,我們見到四哥了。」
聽到這話,威哥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酒也全醒了,問道:「見到誰?」
「四哥,不過他剛走,只跟我們喝了兩杯。威哥,我和老虎在小吃街這家燒烤攤喝酒呢,你要是實在不方便,我們過去找你也行。」宋義說道。
「不用,我現在就開車過來,十分鐘到。」
威哥腦海里盤恆了一下,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好,那我們在這等著你。」
宋義說道。
掛斷電話後,威哥的眼珠子開始滴流滴流的直轉。
抓袁老四,這是丁少下的死命令。
可惜袁老四太狡猾了,躲在哪兒都不知道,最近他派出了幾波手下小弟去找,都沒發現什麼消息。
如果這件事情辦成了,丁少絕對會龍顏大悅,獎勵點錢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能看得上自己。
威哥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錦繡前程。
什麼老虎,什麼宋義,他根本就不在乎。
關鍵是袁老四在那塊出現過。
「開車,去小吃街!」
「是,威哥!」
「開慢點,車子別進去,在路口停下。」
→
威哥趕緊吩咐著,同時拿出手機,開始搖人,並且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丁旭。
別墅里,丁旭正開著多人派對,接到電話後,激動道:「好,確定是他出現了是嗎?嗯,行,別報警。記著,見到他了第一時間把人給我按住,動靜不要鬧得太大,我現在出發,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到!」
「丁少,是這樣的。看見袁老四的,是他原來的兩個手下。他人雖然出現過,但現在可能走了。」
「沒事,他能出現,說明就躲在附近。呵呵,實在不行,把他那兩個手下抓了,我就不信他不出現。」
丁旭直接說道。
十幾分鐘後,小吃街,威哥確定自己的小弟都在附近後,這才敢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其實他早就到了,一直在遠處觀察,確定燒烤攤前只有老虎和宋義後,他才敢慢悠悠的走出來。
「喂,威哥,這裡!」宋義招手道。
威哥只帶了個開車的那個小弟,走近後,看了看四周,笑眯眯的問道:「呵呵,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有閒情雅致,還出來吃燒烤啊?四哥呢?」
老虎臉色很難看,譏諷說道:「別看了,四哥走了,是我們兩個找你。阿威,四哥是你老大,我們呢,以前你也是跟在我們屁股後面喊哥的。咋的,現在四哥一出事,你就起來了唄?要當大哥?」
「呵呵,老虎,你這話說的。」
威哥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直接坐了下來,一邊拆著煙,一邊說道:「四哥出事了,遲早要進去吃槍子兒的,咱們水悅匯一大票兄弟,總得有個領頭的不是?要不然不群龍無首了?再說了,我這個經理,是沈老闆親自任命的,我不也是沒辦法嗎?要不,我抽空跟沈老闆說說,讓你來當這個經理?」
「行啊,論資歷論能力,我不配當個經理嗎?」老虎直接說道。
「呵呵!」
威哥笑了兩聲,遞了兩根煙過去,看了看老虎,又扭頭盯著宋義,說道:「義哥,其實在水悅匯,我最敬佩的就是你了。其實大家都很清楚,四哥做出了這麼蠢的事,完蛋是遲早的,咱們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草泥馬的阿威,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沒有四哥,你他喵的還是個服務員!」老虎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面對氣勢洶洶的老虎,威哥絲毫不懼,靜靜的抽著煙,吐了個煙圈,淡淡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說吧,四哥躲在了哪兒,是不是你們幫著藏的?你們知不知道,窩藏殺人犯是包庇罪?也要判刑的?」
「原來你今天不是來跟我們敘舊的,是要報警抓四哥的是嗎?行啊,那就報警。」宋義拿出手機道。
老虎也陰著臉道:「草泥馬的二五仔,老子早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了。想抓四哥?可惜啊,他早就走了。」
「抓不到四哥,抓你們也行啊。袁老四這個鱉孫父母早亡,自己又是個老光棍,無牽無掛的,估計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倆了吧?」
威哥冷笑了一聲,拍了拍巴掌。
眨眼間,從小吃街的兩側,一群小弟涌盪了過來,瞬間就將虎哥和宋義按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