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是做夜場的,搞點兒助興的東西,簡直不要太簡單。•.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她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陷害我。
表面上跟我放低姿態,讓我放鬆警惕,暗地裡卻玩陰的,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片刻後,沈青青俏臉緋紅,目瞪口呆的看了我一會兒,趕緊起身,快速的往外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咬著牙說道:「吳前,是我小看你了!」
「那當然,我見過的美女很多,說實話,你如果算在裡面的話,應該是品質最差的一個。」
我笑眯眯的說著,起身點了根煙,也打算離開了。
而走廊里,沈青青幾乎是落荒而逃。
公司的工人,全部都被我帶走了,今晚這麼一鬧騰,水悅匯至少是沒法營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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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到樓上,迎面正好碰上了一個穿著性感的嫩模。
「沈總,現在就開始了嗎?我直接去包廂?」嫩模問道。
沈青青擺手道:「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該給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啊?不是說好的...」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管住嘴,明白嗎?」
沈青青聲音冷冽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去了專屬於直接的休息間。
裡面是總統套房的裝修,沈青青經常在這裡住。
浴缸里,用冷水沖了個澡後,沈青青才躺進去泡著,藥勁下去了點,她頭腦也清醒了一些。
滴滴滴!
手機響了,沈青青掃了一眼手機屏幕,露出厭惡的神情,半晌才接起來,道:「喂,丁少!」
「怎麼樣?那個吳前搞定了沒有?」
「沒有,我沒辦成。」
「嗯?連你出面都沒搞定?怎麼回事?」電話那頭,丁旭問道。
沈青青說道:「他沒上當,這個人很謹慎,我準備的人都沒用上。」
「呵呵,算他命大。那算了,下次再搞他,既然沒成,我就把人撤走了。」
「好。」
掛斷電話後,沈青青傾吐了一口氣,咬著嘴唇,面色紅潤的低聲說道:「怎麼藥勁這麼大?下多了麼?」
她不自覺的摸向了一旁的柜子里,找到粉色的棒棒。
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嗡嗡嗡的輕微震動聲。
而與此同時,水悅匯外面,隔著一條街的地方,一輛警車早已經停了一個多小時了。
接到了丁旭的電話,他們才開走。
如果剛剛包房裡,我喝了那杯酒,估計前後不到五分鐘,警察就能上來把我帶走。
至於罪名是強姦還是別的,都有可能。
人家連嫩模都準備好了,藥勁一上來,我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
半個小時後。
沈青青換了一套衣服,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坐在了辦公室里,第一時間就讓袁老四上去。
篤篤篤!
袁老四敲門進去,笑嘻嘻道:「沈總,你找我?」
「老四,是不是我給你開的工資太低了?還是你對我不滿?」
沈青青頭也沒抬,問了一句。
「沒有啊,沈總,你怎麼這麼說呢?」
袁老四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坐在了沙發上,自顧自的泡起了茶。
「既然沒有,那為什麼朱總的事情,你沒跟我打個招呼呢?」沈青青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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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四聞聲一愣,隨即笑道:「呵呵,沈總你說這事兒啊,這個是丁少交代下來的。我想著,咱們不都是自己人嗎?這點小事,我就給安排了,沒必要麻煩沈總你啊!」
「這是小事嗎?」沈青青問了一句。
袁老四根本沒當回事,大大咧咧的說道:「哎呀沈總,我真是想著替你和丁少分憂的,我沒別的意思。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我認了,你罰我款行不?」
沈青青咬了一下嘴唇,說道:「老四,你跟我才一年,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這做人呢,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要知道,有些東西是誰給你的。別太飄了,你說呢?」
「呵呵,我知道了沈總。我不敢了,我保證以後做什麼事情,都跟你匯報,包括廁所里買衛生紙的事,我一定個匯報!」
袁老四頓時就不樂意了,冷笑說道。
「行了,你下去吧!」
沈青青揮揮手,煩躁的說了一句。
「好勒沈總,有事你吩咐啊!」
袁老四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轉身出去了,連門都沒帶上。
到了樓下自己的地盤,袁老四立馬就開始發飆:「草他嗎的,一個靠賣肉上位的賤貨,還教我做人起來了。呵呵,沒有丁少,她算個屁啊!」
「四哥,沈總這意思,就是不太看得上你啊。」旁邊一個狗腿子立馬道。
「呵呵,我知道。」
袁老四眼神陰狠的說道:「沒有老子,她水悅匯能這麼快火起來?那麼多陪酒公主,嫩模小姐,全他媽是老子拉來的!大不了一拍兩散,等老子搭上了丁少這條線,她算個雞毛啊?」
...
水悅匯後面發生的事情我自然不知道,但和沈青青在包廂里的過程,回來我跟劉冠東一聊,越聊越覺得不對勁。
「幸虧你警惕,這個女人絕對是不壞好心的。等你真喝了那杯酒,隨便安排個女人過來,到時候你都說不清。」劉冠東分析說道。
「媽的,沈青青這個女人這麼陰險歹毒嗎?」
「最毒婦人心,你沒聽過嗎?」
王凱和胡亮分別說道。
我擺擺手:「算了,先別說她了,聊聊你們跑的怎麼樣了?」
「我這邊還好,老藥廠又換了新總經理,聽說是我們要貨,二話不說就讓倉庫發出來了。她還說下次要約你吃飯呢。」王凱說道。
「新總經理?誰啊?」
我楞了一下,問道。
王凱攤手道:「我也不知道,沒見著人,負責安排的是她秘書。」
我點頭道:「那不管了,感謝的事情,後面再說吧。冠東你這邊呢?」
劉冠東吐槽說道:「媽的,約了幾個領導,都沒空,連面都沒見上。在會客室里等著,茶水都給我喝吐了。最後我才找到個人,都跟到他家裡了,他才暗示我,上面發話的,誰來都沒有用。」
「那找關係這條路是沒戲了,人家關係已經通天了。鄭經呢?」
我琢磨著,又問道。
鄭經搖搖頭,說道:「人是打聽到了,轉看守所去了。說是涉及到一起麵粉走私案。目前是羈押調查,但具體什麼時候能調查完就不清楚了。我找律師諮詢過,這種一般就算沒事,也起碼要一兩個月,等案子結束,移交到法院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