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看到電話掛斷後，我問道：「是蔣斌嗎？」
黑臉青年自信道：「絕對是，我之前偷偷塞小卡片的時候，還敲了一下他的門，聽聲音沒錯。來了，加上了！」
正說著，蔣斌已經急不可耐的加上了微信。
黑臉青年笑眯眯的，立刻發了一大段的套話，什麼各種帝王浴，毒龍，冰火九重天等等服務套餐的價格，後面配上的圖片都是極其誘人的。
但他用的照片，一看就是真實的圖片，而不是那種網圖。
蔣斌也是花場老手了，一眼就盯上了一個腰細腿長的美女，立馬道：「就這個，什麼價？」
黑臉青年誇讚道：「老闆好眼光，這個可是我們剛上的新人叫涵涵，她是貨真價實藝術學院的舞蹈生，人家就是家裡困難，老爸去世了，老媽一個人還要養活兩個弟弟，她出來做，只是為了賺學費的。呵呵，一次1800，包夜便宜點，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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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這麼貴？」
「老闆，藝術學院的學生，而且人家是第一次出來做這種事情的，你想想啊，乾淨，漂亮，關鍵是活兒好不黏人是不是？」
蔣斌猶豫了一會兒，回復道：「行吧，老子也上一次大學生。藝術學院，呵呵....多久能到？」
「老闆，20分鐘，保證送到！」
「好！」
談完後，蔣斌立刻轉帳了1800塊錢過來，顯然，他只是打算吃個快餐解解渴的。
黑臉青年立刻撥打了個號碼，道：「餵？涵涵？準備上班了，君樂公寓酒店，對，我給你談的一千。嗯，快快滴，打車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黃樂聽了，不樂意道：「草，1800，你就給人家姑娘一千啊，你這賺得也太多了吧？」
黑臉青年道：「大哥，我冒很大風險的啊，再說了，客戶資源，小姐資源，都是我聯絡的，沒有我，他們能各自得到滿足嗎？我賺的都是腦子錢，傻瓜！」
黃樂頓時惱羞成怒：「去你嗎的，你再罵我一個試試？」
「算了，我不跟你吵。」
黑臉青年擺擺手，扭頭沖我道：「大哥，一會兒我們都不用上去，讓人家姑娘拍點硬貨，到時候敲詐他就行了，你看這樣可以不？」
「嗯，這樣也行。」我點點頭道。
不到二十分鐘，那個叫涵涵的姑娘就來了。
長得的確很漂亮，穿著包臀裙，露出膝蓋以下的美腿，這個顏值和身材，1800的價格，真心不貴。
黑臉青年帶著姑娘上去了，足足折騰了一個小時才下來。
馬路邊上，黑臉青年轉帳後，姑娘就走了。
「東西到手了嗎？」王凱著急的問道。
「妥妥滴，來，大哥你欣賞一下！」
黑臉青年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
裡面有蔣斌的裸照，還有視頻，內容十分清晰的記錄著蔣斌嫖娼的過程。
「現在發嗎？」王凱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不著急，等明天吧。今天收工了，大家也辛苦了，王凱你領他們去宵夜。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黑臉青年道：「我叫張旭，大哥。」
「行，這個事就你們三個弄吧，搞定了，好處費不會少的。」
我交代了一句，隨後開車走了。
有王凱盯著，我也放心，這條線，本來也是讓他做的。
「我們回哪？」胡亮開著車，問道。
我說道：「回公司吧，被子都準備好了嗎？」
「大哥，還真回廠里住啊？」
我瞥了他一眼，道：「那能開玩笑嗎？說好了住在廠里就住廠里，不然那些受害者家屬看不到人，又該要鬧事了。」
胡亮快崩潰了，吐槽說道：「媽的，這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這麼冷的天，公司大廳連個暖氣都沒有....」
我沒理他，腦子裡還在思考著李箏和李虎這姐弟倆的事情怎麼辦。
李虎現在進去了，李箏又聯繫不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凍醒的。
大廳里沒暖氣，雖然開著空調，但效果太差了，我是睡在沙發上的，再厚的被子，也抵不住這嚴寒的冬天，而且，遼市這邊的冬天，可不是一般的冷。
我坐起來，點了根煙，正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突然外面湧進來一群人，手裡拿著封條就開始到處走了。
「什麼情況？」
我正一臉懵逼的時候，胡亮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早餐，一邊吃一邊說道：「昨天就下發通知了，老藥廠公司要被查封，而且，我爸跟我說了，這次老藥廠可能要被打成典型了，黑心藥廠商的鍋是背定了。」
聽到這話，我也很無奈，嘆息道：「這麼快嗎？可惜了啊，我們這邊剛有了一點兒進展。」
「劉大少的那個視頻呢？現在能發出去嗎？」胡亮問道。
我搖搖頭道：「現在不行，車禍的事情雖然能掀起一些輿論，但沒辦法幫老藥廠洗乾淨這個黑鍋，鬧起來也頂多是兩敗俱傷，而且劉志恆不是傻子，肯定是有所警惕。」
「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大哥，你得想想辦法了，老藥廠一被查封，公司人心惶惶的，上面你也得不到支持，你這個總經理，現在就是個光杆司令了。」
「別急，就看王凱那邊的收穫了。」
我自己都沒什麼信心的說道。
來查封的都是藥監局的人，老藥廠公司被查封了，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現在想睡在公司都不行了。
被趕出來後，我正要給張津渝打電話，問問她那邊什麼情況，這兩天太忙了，張津渝跟我的關係也鬧僵了，一直都沒有聯繫。
「好消息，大哥，那個李箏回來了！」忽然，胡亮拿著手機喊道。
我納悶問道：「你怎麼來的消息？這個李整不是躲到海城旅遊去了嗎？」
因為李虎一進去，李箏又躲起來了，線索到黃樂這裡就斷了。
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胡亮得意洋洋的笑道：「呵呵，昨晚那個涵涵還記得嗎？我偷偷加了她微信，她不也是藝術學院的嗎？我就讓她幫我試試聯繫李箏，沒想到，這一聯繫，還真聯繫上了。李箏現在回來了，就在藝術學院，而且，她主動要見我們。」
「因為李虎進去了？」我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