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銘站在一旁也沒閒著,小喵憤恨的朝著白未銘攻擊過去,火舌就像是源源不斷的朝著白未銘攻擊過去。
白未銘起先不在意,但隨著這火舌不斷的朝著他攻擊,白未銘臉色慘白。
小喵這火也不知道什麼火,根本不怕他的地焰。
兩種火焰攻擊,等級高,實力強的,便是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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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喵身為神獸麒麟,那火焰比起白未銘的異火,也是不惶多讓。
白未銘被打的十分的狼狽,他心中惱怒,沒想到,居然被一隻靈獸打的這麼狼狽。
「可惡!」
白未銘怒吼著,直接使出本命飛劍朝著小喵攻擊過去,心神控制著本命飛劍,抬手指揮著本命飛劍利落的朝著小喵攻擊而去。
小喵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不屑的看向白未銘。
小喵並沒有閃躲,而是直接沖向了本命飛劍,就這劍這種攻擊力度,對於它來說,就像是小兒科一樣,對它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小喵爪子朝著本命飛劍而去。
『唰』
火光四溢,小喵卻似不疼一樣,爪子緊緊握著本命飛劍,兩爪子一用力,本命飛劍,就碎了。
「太沒用了。」
小喵在心底同李青鸞說著,那一雙赤紅色的眸子,也完完整整的將它的蔑視給透露了出來。
『噗』
好漢不吃眼前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白未銘也不管桂金柯了,他很清楚,如果現在不走,只怕,呆會就走不了了。
白未銘收拾起斷作兩截的本命飛劍,直接就逃了,沒有任何的猶豫。
「切。」
小喵十分不屑的看向離開的白未銘,但也沒有追過去。
李青鸞那邊,已經是被打的節節敗退了。
三兩下,小喵便將白未銘的情況和李青鸞交待清楚了。
「桂長老,你替別人賣命,別人去把你賣了。」李青鸞揶揄的說著,雖然說她被打的十分狼狽,但她的心情,卻是十分的好。
「哼。」
桂金柯冷哼一聲,對於白未銘敗陣而逃的模樣,十分的看不起。
明明已經是勝券在握,卻被一隻靈獸打跑了。
這樣的人,天資再好,也是沒有一丁點用。
桂金柯手下的動作更加的凌厲,李青鸞漸露敗勢。
「李青鸞,今日,沒誰救的了你。」
桂金柯當初選擇和李青鸞成為敵人,那麼,李青鸞越優秀,對於他來說,便越覺得危險!
「是嗎?」一聲冰冷的聲音由地獄之中傳來。
桂金柯神色一冷,手中的劍卻是直接以最強招朝著李青鸞攻擊而去。
「滾。」
男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一柄藍色的劍落下,擋在了李青鸞的面前。
李青鸞只覺得腰間一緊,抬眼,便見到了陽光下,那閃閃發亮的銀色的鬼面具,鬼面具下,露出菲薄的唇和堅毅的下巴.
李青鸞會心一笑,隨即問:「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就該受傷了。」秦炎低垂著頭,攬著李青鸞退了下來,站在結實的土地上,盯著李青鸞身上除了有些灰塵之外,倒並沒有受傷。
「青鸞,下次,打架這種事情,讓我來。」
樊秋澤一身錦衣走了出來,眉間跳動著的火印,直接就揭露了樊秋澤焚天宮的身份。
桂金柯盯著秦炎,金丹中期的修為,還有樊秋澤身後的焚天宮,才是讓他忌憚的。
「鬼王,焚天宮的少主?」桂金柯緩緩說出他們的身份,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打量著。
「沒錯,青鸞可是我未來的王妃,你桂金柯想要動手,那便是同本王作對。」秦炎冷漠的聲音猶如地獄傳來,隔著銀色的鬼面具,看向桂金柯,那目光凌厲而含著殺意。
「一女侍二夫?」桂金柯冷笑。
樊秋澤直接就朝著桂金柯動手,雖然不是金丹中期的他,但論實力,修行焚天決的他,再加上身體強悍的他,樊秋澤與桂金柯勉強能夠打一個平手。
「惱羞成怒了?」
桂金柯被打的心裡怒意滿滿,只能在言語上,讓他們內鬥。
「秋澤的實力,比我的強多了。」李青鸞盯著樊秋澤的攻擊,絲毫沒有因為桂金柯的話,而產生不高興的。
她很清楚,一個是她的哥哥,另一個便是她喜歡的人,這沒什麼衝突的。
「樊秋澤,你這綠帽子,也戴的太綠了。」桂金柯心中那個氣啊,本來好好的能教訓李青鸞了,可是樊秋澤為她出頭,還有那神秘莫測的鬼王也替李青鸞出頭。
桂金柯餘光打量到鬼王正小心翼翼的給李青鸞重新絻著發,頓時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最重要的是,他看向樊秋澤,並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
這三個人,到底什麼關係?
桂金柯驚疑不定,最後,直接施展遁術離開。
再繼續下去,一個樊秋澤他尚要用盡全力,若是鬼王再動手,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什麼時候,這些後起之秀,也變得這麼強了。
桂金柯怒意沖沖的離去。
李青鸞頓時就朝著樊秋澤讚賞,道:「秋澤,真歷害。」
「你呀,下次可不許這麼衝動了,你的實力,不足以和桂金柯敵對。」樊秋澤嗔怒的看著她。
李青鸞俏皮的吐出舌&頭,道:「秋澤,我有能力全身而退才來了。」
「哎呀。」
李青鸞忽然想起她的目的了,連忙朝著那滿是火光的別院而去。
秦炎和樊秋澤兩個人緩緩跟了上前,兩人對視了一眼,道:「丹城不太平,我暫時不走。」
樊秋澤道:「他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秦炎回答著,僅是一個目光,便知道,樊秋澤詢問的是李天華,他走上前,便見到李青鸞半拖著周天寧出來了。
秦炎一個箭步上前,將周天寧拎了出來。
「哎,他是人!」李青鸞說著,看秦炎那拎小雞一樣的模樣,頓時就怕周天寧的傷勢更重了。
「樊秋澤,你帶他回去。」秦炎說著,直接將周天寧扔到了樊秋澤的面前。
樊秋澤接過周天寧,挑眉看了他一眼,道:「利息,我可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