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煉丹的手法,就算現在不承認,賈春到時候見到,也能承認。
賈春看了她一眼,將眼中的喜色斂起,直接拿出一塊玉牌寫寫畫畫,然後便將玉牌遞了上前。
「師父。」白未銘盯著賈春的動作,忍不住出聲,道:「李青鸞是青雲宗的弟子,現在更是青雲宗的金丹長老。」
「那又如何?」賈春反問。
賈春的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李青鸞的身上,似故意道:「當初還是林木子的時候,就是我的弟子,不管變成了李青鸞還是劉青鸞,那都是我賈春的弟子。」
「……」
白未銘怨憤的看向賈春,抿唇道:「師父,何時,李青鸞也是師父的弟子了?」
當初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也僅僅是一個猜測。
「當初,我就收了她為弟子,論先後,她還是你師姐。」賈春說著,直接就證實了白未銘心中的猜想,當初的事情,便是由賈春首先挑中的是李青鸞,而非他白未銘。
「師父,我還有……」白未銘的話還沒說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青鸞的聲音便響起,道:「賈長老,恐怕,你誤會了,當初那玉牌,正是因為我沒承認自己是丹閣的弟子,所以,才……」
「李青鸞,怎麼,你現在達到金丹期了,所以,就不承認是我的弟子了?」賈春反問,似有意無意的提醒道:「我現在是四品煉丹師,當你的師父,綽綽有餘。」
「謝您好意,不過,我沒有興趣。」李青鸞直言說著。
「李青鸞。 」白未銘一字一頓,當初他盼了一輩子的事情,在李青鸞的面前,卻是如此的推三阻四。
白未銘意再和李青鸞打上一場,但是賈春卻直接抬出師父的名義,讓白未銘離開。
白未銘怒意沖沖,心懷怨恨的看向賈春,本以為師父會替他出頭,誰知道……
師父,卻像是別人的師父一樣。
白未銘火冒三丈的離開。
「李青鸞,你的天資不錯,假以時日,一定可以達到四品煉丹師的。」賈春提醒著。
李青鸞贊同的點頭道:「借你吉言。」
話落,李青鸞便直接離開,沒給賈春一點機會。
賈春目光中閃著熊熊的怒火。
賈春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半晌,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未銘離開賈府之後,直接便去了一家酒樓,也不管身體的傷了,叫了四五罈子酒,準備買醉。
一罈子烈酒下肚之後,白未銘只覺得酒精衝上了頭部,讓他有一種挫敗感。
沒錯,就是挫敗感。
他白未銘一生順風順水的,從來就是天子驕子,和李青鸞比賽煉丹輸了之後,他的好運氣就像是全部都用完了一樣。
直到來到了丹閣,在這煉丹師多如牛毛的地方,白未銘的天資只能算得上是中等的,比墊底的好上那麼一點點。
煉丹,勝不了李青鸞。
和李青鸞決鬥,他傾盡全力,也勝不過李青鸞,最重要的事情是,白未銘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李青鸞的實力,似乎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想到這裡,白未銘拿著一罈子酒,又喝了起來。
幾壇酒下肚, 沒有使用靈力將酒氣驅散的情況下,白未銘更是越來越醉。
此時,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連看個人,都是重影的,重複的。
驀然,一個人坐在了白未銘的面前。
白未銘搖晃著腦袋,想要看清楚,卻是怎麼也看不清那個人的模樣。
「白未銘,聽說,你和李青鸞有不共戴天之仇?」男子詢問著。
白未銘一聽到李青鸞的名字,就像是炸毛的獅子一樣,朝著男子倒豆子一般,控訴著李青鸞害他白家滅亡的事情。
「你是誰?」
白未銘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衣,連臉都看不清,他的眼中,帶著防備。
「幫你的人。」
男子說著,道:「你不是想對付李青鸞嗎?」
「你有法子?」白未銘半信半疑,但醉意卻開始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只要你信我,自然就能幫你。」男子說著,直接遞了一個玉瓶上前,道:「只要你能將這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李青鸞的丹藥里,還怕,不能報仇嗎?」
「這是……」
白未銘的眼睛越來越清明,盯著那玉瓶,並沒有動手。
男子並沒有說話,只是傳音道:「這是一種,能夠讓人煉丹失敗的丹藥。」
「……」
白未銘瞪大了眼睛,瞳孔忍不住一縮。
男子繼續道:「這是無色無味的液體,只要沾上一點,那麼,她的丹藥,便無法成丹。」
男子似乎看出了白未銘的猶豫,繼續道:「我知道你在猶豫,但是,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話落,男子直立即就離開了。
白未銘捏著那玉瓶,卻是半晌都沒能說話。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白未銘醉了一個一塌糊塗,顫顫的回到了屋子,睡了一個昏天暗地,才起來。
……
李青鸞從賈府離開之後,直接便回去了,白未銘傷重,也算是給林子瑤她們報仇了。
剛回到屋子外,就聽到林子瑤在趕人的聲音。
「潘航,我說你有完沒完,沒事就走吧,別天天在我這裡瞎晃。」林子瑤不滿的瞪著潘航。
自從腿受傷了之後,潘航就是每天來個好幾次,恨不得都能在她的院子裡住下了。
「子瑤,你腿受傷了,我給你端茶遞水,還有做飯什麼的。」潘航自顧自的說著,又拿著藥遞上前道:「我給你換藥。」
「不用。」林子瑤直接拒絕,道:「潘航,我不喜歡你,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喜歡你就夠了。」潘航說著,抓著林子瑤的手,強行給她上藥。
李青鸞緩走進來,便看到林子瑤瞪眼看著潘航,可潘航卻是小心翼翼的給林子瑤上藥的情形。
這畫面,也挺溫馨的,林子瑤需要的,便是這一種無微不致的呵護。
李青鸞沒有進去,背靠著牆壁,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秦炎。
上一次,他怎麼也不肯說是怎麼受傷的,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這幾天,他連個影子都沒看到,該不會又去找誰打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