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家。 」林子瑤一瘸一拐的往青雲宗的院子走去。
「萬一那個人又出現,我在你身邊,也能有個照應不是。」潘航笑臉盈盈,對於林子瑤的拒絕絲毫不在意,扶著林子瑤走的十分的慢,而且眼看著林子瑤額頭冷汗涔涔。
「林子瑤,就你這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潘航說著,一個公主抱,抱著林子瑤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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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
林子瑤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這麼抱過,更別說是一個男人,林子瑤又羞又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掙扎著,然,受傷的她,掙扎的力氣,也是十分的小。
「別掙扎了,你的腿還想不想要了?」潘航手上一用力,目光落在林子瑤受傷的腿上。
林子瑤沉默了下來,一路上,潘航逗著林子瑤笑,但林子瑤害羞,根本害怕見到人,因此,只恨不得將自己的臉給擋起來,哪會和潘航說話。
潘航眼中帶著一抹失落,不過,心中很高興,能夠為林子瑤做些什麼。
一回到青雲宗,李青鸞正好閉關出來,見到林子瑤渾身是血的被抱回來,卻不見到顏夢晨,她心底一緊,道:「子瑤,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夢晨呢?」
明明她們兩個人是一起出去的,可是為什麼只見到林子瑤渾身是血的抱回來呢?
「你放我下來。」林子瑤掙扎著,但潘航卻是直接詢問著林子瑤的房間。
李青鸞看了他們一眼,才領著他們回去。
「青鸞,你別擔心,夢晨和顏盛一起回雪域國了,聽說雪域國皇帝病重。」林子瑤安慰著,坐到了軟榻之上,才道:「是白未銘,她認出我了,所以,就對我們下殺手了。」
林子瑤抿唇,道:「沒想到那白未銘的實力這麼強,居然都已經達到金丹初期了。」
「是他!」
李青鸞聽到白未銘的名字,氣憤非常,一邊給感謝潘航,客氣的送潘航離開,回來就給林子瑤細緻的處理著傷口,腿部的傷口比較重,骨頭都打折了,李青鸞想辦法幫她把骨頭給接回去。
「子瑤,是我連累你了。」李青鸞又心疼又難受,林子瑤都受了這麼重的傷,顏夢晨可想而知。
「不,是我們修為不夠。」林子瑤垂下頭,道:「對了,我家小天,你給他也診治一下。」
林子瑤將小天放出來,小天奄奄一息。
李青鸞心中對於白未銘更是怒意難平,道:「子瑤,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替你出。」
「青鸞,你可別衝動。」林子瑤心中一緊,聽著李青鸞的話,連忙道:「青鸞,你聽我說,這白未銘實力金丹初期,很強的,你……」
「沒事,他白未銘再強,也不是我的對手。」李青鸞說著,給林子瑤和小天都清理了傷口之後,便布下陣法離開了。
林子瑤心中那叫一個著急,李青鸞這模樣,該不會出事吧?
「子瑤,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李青鸞將小喵抱了出來,林子瑤心底一松,頓時也就放 心了。
李青鸞離開之後,直奔賈府。
白未銘是賈春的弟子,所以,去賈春那裡找白未銘,那是最直接了當的地方了。
賈府。
賈如軍這些日子正因為李青鸞的事情,而心裡痒痒的,剛走出門,就見到李青鸞,賈如軍心中一喜,可隨即見到李青鸞那清冷的臉龐,還有那含著怒意的眸子,頓時心中一個咯噔,問:「李青鸞,你來做什麼?」
「算帳。」李青鸞清冷的聲音響起。
賈如軍以為李青鸞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算帳,立刻召集人手過來,防備的看著李青鸞道:「我告訴你,我們賈府,也不是讓你隨便亂來的!」
上一次賈如揮摔的很慘,心有餘悸,如今,李青鸞又上門來了,賈如軍明明在自己的府里,心底,卻是十分不安。
「讓白未銘出來見我。」李青鸞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就算再多的護衛,在她的面前,不過就是一個個沒用的炮灰,揮手便能滅了。
「你找白未銘?」賈如軍手握著劍,盯著李青鸞道:「你找白未銘上丹閣去,來我們賈家做什麼?」
「少廢話,把白未銘叫過來,否則的話……」李青鸞威脅的話語響起,冷冷的掃了賈如軍一眼。
白未銘不住在丹閣,她可是知道的。
正因為不知道白未銘的住所在哪裡,她才最直接的來到了賈府。
「白未銘呢?」賈如軍盯著李青鸞沒有一絲說笑的模樣,那威脅的樣子十分的恐怖,因此,賈如軍也是恨不得早點將李青鸞請出去。
「這就去找。」
那下人跌跌撞撞的便出去找白未銘去了。
「誰啊,敢在我賈府這麼囂張?」賈春沉聲從後院走出來。
「父親,太好了。」賈如軍見到父親來了,就像是有靠山了一樣,就像是倒金豆子一樣將他受的委屈倒了出來。
賈春見到李青鸞,沉默了一番,耳旁是賈如軍對李青鸞一言一語的控訴,就在說著,李青鸞仗著修為欺負他之類的。
「閉嘴。」賈春冷冷的掃了賈如軍一眼,上次,他就聽說了這件事情,如今,賈如軍居然還有臉提起這一件事情。
賈如軍委屈的閉嘴,哀怨的看向賈春,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你找白未銘做什麼?」賈春詢問著。
李青鸞直言道:「白未銘對我青雲宗的弟子下死手,若不是被人所救,只怕如今已經是屍體一具。」
賈春驚疑不定的看著李青鸞道:「不可能,白未銘怎麼可能對岳敬源還是鄭雅秋動手呢。」
賈春以為白未銘和對方金丹期的修士打起來了。
「不是他們。」李青鸞道:「是青雲宗兩名築基後期的弟子,也是我的姐妹。」
賈春沉下臉,李青鸞清冷的身影往那裡一站,就像是在說著普通的話語一樣,但其中蘊含的怒意,卻是連他賈春,也感同身受,她的金丹氣勢外放,實力,卻隱隱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