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青鸞的天賦,真的是太好了。 」賈春暗自與一旁的霍忠傑交流著、
「嗯。」霍忠傑點頭道:「可惜是青雲宗的,如果是丹閣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青雲宗的又如何,我們丹閣凌駕於大陸之上,只要能來丹閣,便是她的榮幸。」賈春笑著說著。
霍忠傑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一個時辰的時間,十分的短暫,很多煉丹師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找。
唯有四人,是比較出色的。
駱蘭初,這是不用說的。
李青鸞不緊不慢,一步一個腳印。
白未銘,剛晉升金丹期修士,有賈春的一旁提點,也是穩重而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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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雷,背後是一個剛剛興起的勢力,冥殿,三品煉丹師,金丹初期的修為,無論是第一級考核還是第二級考核,都是十分的顯眼。
「唉。」
那些只找到十幾珠的學生哀聲嘆氣,眼看著李青鸞他們四個人一路前行,時而從那些靈草架上拿了一份靈草,而他們卻站在靈草架前,茫然不知所措。
他們也想像李青鸞她們一樣,可是,他們很猶豫,拿到靈草的時候,總會糾結,這些靈草到底是八十年份的,還是要一百年份的。
修士的記憶一般都不差,可是在短暫的時間記住這大量的不常用的靈草時,頓時就有一種懵圈的感覺。
駱蘭初詫異的看著李青鸞緊跟在她的身後,淡然自若的她連取靈草,都是十分的自信。
駱蘭初她民,有時候還會猶豫一下,可是李青鸞每一次拿靈草,卻是半點猶豫都沒有。
「你不怕拿錯?」駱蘭初特意等了一下李青鸞。
目前她和李青鸞拿到的靈草數量差不多,在目前場上來說,應該是位列前幾。
「你該擔心你自己。」李青鸞說著,越過駱蘭初,超過到了她的面前。
駱蘭初抿唇,盯著李青鸞的側臉,清澈的眸子沒有一絲奉承!
她自小就是被眾星捧月,如今碰到李青鸞,心中頓時就有一種想要和她爭強著第一的念頭。
這麼的想著,駱蘭初不由的加快了動作,和李青鸞兩個人呈現了你追我趕的趨勢,很快,就將後面的人甩下了一大截。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對於李青鸞來說,還是十分清楚的,她估摸著比駱蘭初少一點之後,便開隨即的看了起來。
孫雷跟了上前,看著李青鸞筐中的靈草數量與駱蘭初的對比了一下,才像是鬆了一口氣。
一個時辰過去,駱蘭初以拿到了八十株靈草獲得的第一,她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看向李青鸞的目光中帶著驕傲,似乎在告訴著李青鸞,她贏得第一了。
李青鸞毫不在乎,得到了霍忠傑通知三天後再來第三.級考核的時候,便直接離開。
「李青鸞。」孫雷追了上前,塞了一個錦囊遞到她的手裡,什麼話都沒說,然後直接離開了。
李青鸞拿著這錦囊,一看這質地,就知道是秦炎的。
秦炎似乎 很喜歡暗金色的衣裳,鄉著朵朵的祥雲,看起來就給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感覺
李青鸞打開一看,便直接焚了那紙,而後朝著那一家客棧走了過去。
剛到包廂,包廂里,秦炎便已經是坐在那裡在等著她了。
「師兄。」李青鸞甜甜的喊著,幾日不見,秦炎似乎又瘦了。
「青鸞,恭喜你。」秦炎說著,帶著李青鸞坐下,給她點了愛吃的菜,道:「你讓小喵和奔雷一起去隔壁吃,還有小白和小六。」
「好。」
李青鸞點頭,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支開三隻靈獸。
「青鸞,等你考核完,我們就離開吧。」秦炎忽然說著。
李青鸞茫然不解,看向秦炎,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一次的考核,明里為爭靈田,但是暗地裡,我查到,本來就已經是內定的,不管考核結果如何,最終都是一樣的。」秦炎緩緩說著。
李青鸞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秦炎。
「我剛剛查到消息,其實這一次的考核,也就是說,其實也就是丹閣挑選人才的地方。」秦炎建立了冥殿之後,消息的來源也更多了,這一個消息,也是他所分出來的。
「選人才是什麼意思?」李青鸞有些聽不懂。
「就是說,丹閣若是看中了你,便挑到丹閣成為丹閣的人。」秦炎解釋著道:「或許,這對於其它人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對於我們這些有門派的人來說,確是不好。」
「難怪只有我們青雲宗的參加了。」李青鸞喃喃想著,其它那些煉丹師,其它門派的人,很少。
「對,這一消息十分的隱秘,只怕這才是岳敬源的目的。」秦炎喃喃說著,卻又像是想不通。
「師兄,我不答應,難道他們還能強搶不成?再說了,以前我就掛名了丹閣,難道這和門派相衝突?」李青鸞不解的反問。
並沒有覺得在丹閣掛名和門派之間會有什麼事情。
「暫時還沒能得到更多的消息,我只想提醒你,小心謹慎,切記不可大出風頭。」秦炎認真的說著,剛完成了一道艱難任務的他,冒著傷回來的。
「好。」李青鸞點頭,這也是她原本的打算,她正要離開,驀的,一道血腥之味落入她的鼻翼,她道:「你受傷了?」
「沒有。」秦炎抿唇,端坐著道:「你早些回去。」
「給我看。」
李青鸞抬手抓著秦炎的手,清澈的眸子盯著秦炎,細打量,才發現,秦炎額頭上細密的汗都出來了。
「秦炎,你受傷了能不能有個病人的樣子?」李青鸞瞪了他一眼,道:「傷哪了?」
「青鸞,我真的沒事。」秦炎堅持著,卻是最終敗在了李青鸞那一雙清亮的眸子裡。
他撩開衣服,露出後背,那猙獰的傷口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你這是和誰動手了?怎麼傷成這樣了?」李青鸞盯著秦炎的後背,那血肉模糊的傷口被掩蓋了,如果不是剛剛秦炎情緒一激動,讓傷口裂開,只怕她直到離開,都不知道秦炎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