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的話不算數了?」女子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輕蔑的目光看向李青鸞,上下打量著,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是誰?」
女子似乎被李青鸞的動作氣著了,盯著李青鸞那一張比她還要漂亮的臉,女子十分不滿,微抬著下巴,鼻孔都快朝上天去了,清了清嗓子道:「聽好了,我叫駱蘭初。」
駱蘭初驕傲如孔雀一般,瑩瑩的眼睛裡時刻都帶著傲氣。
「哦。」李青鸞應了一聲,對於這個名字,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她暗中猜測著眼前的女子應該和丹閣有莫大的關係之類的。
要麼,駱蘭初的身後,便是大家族,不然的話,憑著她這般年輕,便如此金丹初期的修為,只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這麼一瞬間,李青鸞打量著來參賽的人,已經見到好幾個人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了。
什麼時候,這金丹期都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李青鸞暗自咂舌,絲毫沒有注意到駱蘭初那氣憤的臉龐。
「什麼叫哦。」駱蘭初盯著李青鸞正要再次開口,就見賈春走了過來,見到駱蘭初,笑道:「駱小姐,長老已經在等你了。」
「嗯哼。」駱蘭初瞥了他一眼,道:「賈長老,這煉丹師勳章都沒有的人,也能參加考核嗎?」
「這個……」賈長老在駱蘭初的面前十分的恭敬。
李青鸞見到賈春的那一刻,立刻就認出了賈春,當初那一個高高在上的賈長老,沒想到,在駱蘭初的面前,卻似一個下屬一般。
看來,這駱蘭初的身份,不一般的高貴。
「最好別讓我看到你。」駱蘭初狠狠瞪了李青鸞一眼,抿著唇,不喜歡李青鸞那一副清美絕倫的模樣,她討厭別人長的比她還要漂亮。
「青雲宗的長老李青鸞,對吧?」賈春的目光落在李青鸞的身上,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熟悉感,便道:「剛剛那位是丹閣的小公主,駱蘭初小姐。」
賈春這話的意思,也是提醒著李青鸞下次最好別再得罪這位駱蘭初姑奶奶了。
「如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代我那不孝子給你道個歉。」賈春笑眯眯的說著,盯著李青鸞這出色的外表,總覺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面的。
「不敢當。」李青鸞涼涼的說著,這賈春身為丹閣長老,那都是高人一等的樣子,從桂金柯和岳敬源兩個人的相處,便能看出一二。
「李真人若是想要參賽,還請下次。」賈春忽而斂起笑容,認真十足的道。
「就因為我沒有煉丹師勳章?」李青鸞反問。
「沒錯。」賈春點頭,便將丹閣考核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為了不讓那些低等級的煉丹師也混進來,丹閣是嚴格需要看煉丹師的勳章的。
「那勳章怎麼得來的?」李青鸞再問。
賈春看著她,猜測的問:「你該不會想現領吧?」
「有什麼不可以?」李青鸞反問著,以前她一直覺得,煉丹師勳章,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因此 ,也根本沒想過這一件事情。
這次,雖然是青源長老將她逼來參加的,但如果真的能為門派爭光,她也是願意的。
「這……」賈春猶豫著,還從來沒聽說過來參加考核現領勳章的呢。
驀的,桂金柯出現在賈春的面前,李青鸞心中一緊。
只見賈春走上次,將這個難題踢到了桂金柯的面前。
桂金柯看著李青鸞就想著上一次和李青鸞的打鬥,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臉色自然不好,道:「丹閣煉丹師勳章考核十分的嚴格,等你考完……」
「三品煉丹師,是不是只要煉製出三品煉丹師,便算是成功?」李青鸞反問。
桂金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明顯要為難李青鸞。
「桂長老,你和青源長老還真是,一個逼著我來參加考核,一個逼著我走,你們確定是一條船上的嗎?」李青鸞傳音,清澈的眸子看向桂金柯的目光中帶著疑惑和不解。
桂金柯臉色一沉。
「我知道,你和青源長老呢,似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你說,這交易到底是什麼?」李青鸞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桂金柯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咬牙切齒的傳音道:「你聽到了多少?」
「不多,只是知道你們在合作,至於合作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李青鸞故意模糊的說著。
桂金柯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每一次和岳敬源談事情的時候,都是在桂家,他們才剛開丹城,不可能會有眼線。
「哼。」桂金柯冷哼一聲。
賈春疑惑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來來回回,雖然知道他們在傳音,但是卻不知道到底兩個人說了什麼。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想知道這李青鸞到底說了什麼,讓桂金柯臉色這麼難看。
「怎麼樣,我可以考核勳章嗎?」李青鸞反問。
桂金柯盯著李青鸞,見她不似說笑,才道:「你跟我來。」
「賈長老,不如,你跟我一起?」李青鸞說著,便拉著賈春一起,這裡是丹閣,萬一這桂金柯使什麼陰招,那麼,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無端被捲入其中的賈長老欲哭無淚,只能暗暗想著這白未銘能夠給他爭氣一點。
誒,也不知道當初那丫頭怎麼樣了,當初那丫頭可是比白未銘的實力還要強!
賈春心中胡思亂想著,絲毫不知道心想念想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如果李青鸞真說她是林木子的話,只怕賈春也不會相信,更加不願意相信吧?
且不談賈春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李青鸞跟在桂金柯的身後,與桂金柯在傳音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麼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樓也十分的寬闊,但卻分成了很多小隔間,中央一名的發蒼蒼的老者坐在一堆的靈草中間,似在研究什麼。
「卓老,這裡有一位三品煉丹師,相要考核勳章。」桂金柯恭敬的朝著那名老者說著。
「沒空。」卓老連眼睛都沒抬起來,便自顧自的搗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