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玲心也是欲言又止,想要阻止,但桂金柯大步流行的走上前。
李青鸞快人一步,連忙跑上前,大聲道:「娘,你快醒醒,爹來了。」
李青鸞大聲說著,手中的靈力卻是朝著兩個人渡了過去,瞬間,兩個人便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老爺,你回來了。」宣藝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著桂金柯陰沉著臉,瞬間便撐起身子。
宣藝菲感覺身上一涼,瞬間,她整個人都傻眼了,她為什麼一絲不掛的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還是以這麼尷尬的模樣。
「啊……」
宣藝菲大聲尖叫著,拉著被子將她整個身子包裹著,四處找衣服,但是卻半點衣服的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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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這是誤會,是誤會,請你相信我。」宣藝菲大喊著冤枉,道:「老爺,我對你情深一片,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的。」
「思思,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宣藝菲將目光看向了桂思思,道:「思思,娘對你爹一往情深,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是不是,思思,你快告訴你爹,娘不是這樣的人。」
宣藝菲慌了,特別是桂金柯那陰沉而又冷漠的臉,讓她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李青鸞低垂著頭,也不敢說話。
男人似乎也回過神,低垂著頭,一個勁的求饒。
桂金柯緩緩走上前,抬手就將被子一掀,被子裡污濁一片,散發著歡好過的氣息撲面而來。
「好,很好。」桂金柯冷著臉,抬手就將那男人了,血液落在被子上,血腥之味十分的明顯。
李青鸞雖然還是黃花閨女,但一些男女之事還是知道的,她低垂著頭,失望的道:「娘,你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桂思思,你是我女兒,老爺,我真的沒有做,真的沒有。」宣藝菲抱著被子,跪在桂金柯的面前,那模樣,恨不得掏心掏肺。
李青鸞偷偷看著宣藝菲,雖然一個勁的解釋,但卻都是十分的蒼白無力的,而且宣藝菲的目光閃躲。
難道,真有這事?
李青鸞被心中這一個念頭給擊中,頓時就面色變的十分古怪了起來。
「娘知道錯了,你原諒娘吧。」
李青鸞懇求的說著,但也就是將宣藝菲的罪名坐實了。
「哼,思思,這事情你別管,出去。」桂金柯冷聲說著。
李青鸞還想說什麼,但在桂金柯冷漠的話語裡,只好出去了,臨出去前,還不斷的為宣藝菲開脫,但越開脫,就越是坐實了宣藝菲的事情。
『哐當。』
李青鸞出去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摔爛了,她嗚咽的哭泣著。
屋子裡,傳來桂金柯憤怒的發泄聲,還有宣藝菲的求饒聲。
湖塘里,一直注意著屋子裡的動靜,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還有李青鸞的哭泣聲,頓時就開始行動。
一身黑衣的他,沒有再壓制修為,狠厲的攻擊直接落在湖底中央處。
那陣法十分的高明,沒有強烈的攻擊,根本連 看都看不到。
幾道攻擊下去,秦炎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陣法之中,關押了人,不止是林子瑤和沐寒,還有其它了。
秦炎朝天戟握在手中,直接便朝著陣法擲去,此時的他,唯有強攻,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勝算。
李青鸞麻利的站起來,想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瞬間,李青鸞出去之後,直接就藏了起來,以便隨時能夠脫身。
陣法被攻擊的一瞬間,桂金柯正發泄著心中的怒火,宣藝菲被打的奄奄一息的。
感應到陣法被強攻之後,瞬間,桂金柯便出去了。
一個黑衣人站在半空中,不斷的朝著湖底中央攻擊過去,桂金柯怒氣難平,瞬間便出手。
兩個人,便在半空之中打了起來。
李青鸞悄悄換上了夜行衣,又將頭上的髮飾全部都取了下來,隨即的一綁,然後便摸索到了湖底,這個時候,李青鸞特別希望樊秋澤在,這樣的話,也能夠瞬間破陣了。
李青鸞心中感慨了一番之後,便直接用異火破陣,這陣法大部份的威力全部都被秦炎給攻擊的差不多了,剩下一點反擊之力,對於李青鸞來說,也是等於裝飾一樣。
「林子瑤。」李青鸞激動的看著林子瑤,雖然有些虛弱,但精神還算好。
「青鸞?」林子瑤看著李青鸞的模樣,完全不敢認,而且李青鸞的修為深不可測,更加讓她不敢認。
「是我,我們快出去吧。」李青鸞擔心秦炎出事,便拉著林子瑤和沐寒簡單的打了招呼,便打算走。
「等等。」沐寒說著,便回頭,朝著那些修士道:「你們可願意離開?」
「當然、」那幾名修士異口同聲的回答著,他們都不願意呆在這陰暗的湖底。
「那就一起走。」沐寒說著,便拉著他們一起走。
「快點,我們先出去再說。」李青鸞帶著林子瑤一起出來了。
剛一出來,先前被救下的修士立刻就恨意十足的看向桂金柯,有些衝動的,甚至直接趁著秦炎攻擊,便去幫秦炎了
李青鸞眼睛閃了閃,也沒有拒絕,有人幫秦炎,也是好事。
「可惡,你們居然逃了出來。」桂金柯看到男子,心底十分的震驚,臉色沉著。
就這麼一直打到桂金柯落敗了,秦炎便帶著大家一起離開了。
那些被救的修士,都一副要報答李青鸞的模樣,李青鸞直接將功勞推到了秦炎的身上。
「以後你們便欠青鸞一條命。」秦炎說著,直接帶著李青鸞離開了。
林子瑤和沐寒兩個人有太多想問的話,到最後,卻是一句話都沒能問出來。
沒有回青雲宗的院子,直接去的是一家酒樓。
「怎麼樣,你在那裡面沒受苦吧?」李青鸞拉著林子瑤上上下下打量著,這一年多將近兩年沒見,林子瑤的修為提升到築基中期了,沐寒也是築基中期,兩個人看起來不相上下。
「沒,就是行動不自由。」林子瑤說著,擔心的目光看向了沐寒,道:「沐寒,你也別太傷心了,報仇的話,以後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