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地心淬&乳&,比我的萬年靈液還好呢。 」李青鸞激動而又開心的說著,裝了一萬瓶,那青蓮台上,還有小半缸呢。
「不裝了。」
李青鸞停手,道:「以後,你這些可以留著給你們焚天宮的弟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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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樊秋澤說著,便打算吸收這地心淬&乳&,出去之後,想要徹底壓制仲萬真人,光靠鎮魂鍾還是沒有用的,他自身的實力,也是必須要提升起來。
「你們好好吸收,我給你們護法。」
秦炎說著,便盤膝而坐,在入口的地方坐了下來,挺直的身子,暗金色的袍子襯的他俊美無雙的臉龐高貴成天然,涼薄的唇抿著淺淺的笑意。
李青鸞晶亮的眸子眨了眨,之前秦炎一聽說樊秋澤的事情,那雙幽深的眸子裡,總是閃過複雜的神色,如今卻是如此的坦然,只怕是因為知曉樊秋澤真正的身份吧?
李青鸞心裡甜絲絲的,吸收了一些地心淬&乳&之後,便開始鞏固修為了。
小喵和小白兩隻靈獸也是全部都吃飽喝足了地心淬&乳&,回虛無戒里提升實力了。
地底的通道里,安靜而幽深,秦炎端坐在那裡,便是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驀的,秦炎忽然睜開了眼睛,朝著某一個方向看過去。
「原來是他。」
秦炎喃喃說著,站直了身子,前方一牆之隔的後面,潘航遭遇到了生死危機,好不容易,從那密不透風的陷井裡逃出來,卻是遭遇到了密密麻麻的箭陣攻擊。
一陣抵擋下來,潘航不知道被劍射中了多少次,只剩下最後一股意念撐著。
秦炎從天而降,抬手揮袖,那些箭便瞬間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來到了潘航的面前,自動的躲開了。
潘航見到秦炎,認出是李青鸞的師兄,頓時就神色一松,整個人半跪了下來。
秦炎打趣道:「你就算感謝我,也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吧?」
「謝謝。」
潘航感激的看著秦炎,沒有理會他的打趣,整個身子便昏迷了過去。
秦炎拎起潘航便來到了那通道外面。
時間緩緩的過去,李青鸞睜開眼睛,神識外放,能夠很清楚的『看』到秦炎坐在外面,而旁邊,便是潘航。
「師兄。」
李青鸞激動的站起身子,激動的道:「我終於是金丹期了!」
「恭喜。」
秦炎說著,見她那激動的模樣,抬手輕撫著她的長髮,道:「以後,我們不用再怕青源長老了。」
「你怎麼知道?」李青鸞震驚的看著秦炎。
秦炎神秘一笑,道:「我還知道,等回去之後,你一定要找個機會教訓青源長老。」
李青鸞眼睛一亮,瞬間就高興了起來,道:「師兄,看來你還真的是懂我。」
「那當然,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秦炎幽深的眸子閃爍著光芒,道:「你家的小喵和小白呢?可突破了?」
「還不知道。」李青鸞搖頭說著,感應了一下,便道:「還在突破之中,不過呢,我感覺小喵應該能達到一階後期,小白也是一階後 期。」
「那正好,我家奔雷也是一階後期,隨時可能突破。」秦炎說著,眼神一閃,道:「我家奔雷和你家小喵特別喜歡膩在一起,就像我和你一樣。」
「……」
李青鸞抬眼看著秦炎,若有所思的問:「師兄的意思是……」
「他們兩隻靈獸如果在一起,那不是正好?」秦炎提醒著。
李青鸞一怔,面色古怪,問:「師兄,你什麼時候做媒人了?」
「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啦?」秦炎攬著李青鸞的纖腰,在她的耳旁說著。
溫暖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臉頓時就紅了,低垂著頭,根本沒想到,秦炎這想做媒人,竟然是存著這個心思的。
「咦。」
李青鸞岔開話題,問:「我哥好像要突破了,要結丹了嗎?」
李青鸞驚訝的看著樊秋澤那個方向,那些靈力瘋狂的朝著樊秋澤的身體裡涌了進去,這跡像,分明就是要突破了。
「應該是。」秦炎點頭,目光落在樊秋澤的身上,細細打量著,他們,兄妹兩個人,還真的是有些相似的,只是平日裡他一直都覺得樊秋澤接近李青鸞是別有用心的,因此,也就一直沒有觀察這些。
再加上兩個人十分出色的外表,更加讓人沒有加以聯想。
「李小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潘航迷糊的睜開眼,見到李青鸞站在那裡平平安安的,一顆懸著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潘航,我沒事。」李青鸞搖頭,走到他的身邊問:「你該不是為了我,從上面跳下來了吧?」
「你不能有事,少主既然把你的安全交給我,就一定不能讓你有事。」潘航認真而又堅定的說著,目光落在秦炎的身上,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潘航站了起來,走到秦炎的面前,直接就跪了下來,道:「感謝秦道友出手相救。」
「不必,我也是看在樊秋澤的面子上。」秦炎說著,眉一挑,並沒有說什麼,以他如今金丹中期的修為,潘航跪下,也並沒有什麼不可的。
「是。」
潘航垂著頭,掙扎了許久,才站起來,看著李青鸞,猶豫而又吞吐的道:「李小姐,少主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所以……」
「我的女人,其它人,少打主意。」
秦炎一把攬過李青鸞的纖腰,宣誓著主權。
「少主他……」潘航還想說什麼,卻是讓李青鸞直接就笑了出來,解釋道:「秋澤是喜歡我,不過呢,卻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他是我親哥,嫡親的哥哥。」
「……」
潘航面色十分的精彩,看著李青鸞就像是完全沒能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一樣,怔愣著看著李青鸞不知道該怎麼說。
樊秋澤的親妹妹?
怎麼可能呢?
潘航腦子裡一直就在想著這一件事情,總覺得就像是天方夜譚一般。
「是真的,我們也是最近才相認的。」李青鸞說著,驀的將目光落在了樊秋澤因痛苦而緊蹙在一起的五官上,問:「怎麼秋澤突破金丹期,就這麼難呢?」
「心魔。」秦炎淡淡的說著,揚眉好奇的問:「你突破的時候,難道沒有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