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季寶芸眼睛亮亮的,如果李俊安的修為突破的話,那麼,對於她來說,也是十分的有好處的。
「回去,這件事情,誰也不准說,給我閉緊嘴.巴。」李俊安提醒的說著。
季寶芸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是滿滿的,眉開眼笑的模樣,那是擋都擋不住。
李俊安的心中火.熱一片,幾乎在瞬間,便想了七八種方法如何奪這下品靈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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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趁著寧良民不注意的時候,將這下品靈器奪了。
這一整個晚上,李俊安想了好幾套方案,都被駁回來,眼中的激動也慢慢沉澱了下來,當初有多麼激動,那麼如今就有多麼的冷靜。
他的心中很清楚,只有下品靈器到手,那麼,才是該高興的時候。
在沒有拿到下品靈器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的。
現在的他,唯一慶幸的,便是和寧良民私交還算不錯,當初寧良輝還在位的時候,他很多事情,都是和寧良民商量著的,寧良輝麼,便是因為他親愛的好妹妹李靈素,一見面就像是個仇人一般。
李府外。
李青鸞親眼見到了寧天琪和李季辰兩個人進了李府,她便一直守在外面,卻是半點都沒有見到李府去寧家的模樣。
「姐姐,我想吃烤肉,我們去寧府吧,寧府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小酒樓。」小喵赤紅色的眼睛眨了眨,一想著酒樓,它便想到了酒樓里的菜色,那麼色香味俱全的菜,它光想著就是口水直流,肚子咕咕的叫著。
李青鸞沉默著,正要拒絕,腦中靈光一閃,然後抱著小喵便去了寧府不遠處的酒樓了。
那酒樓正對著寧府偏門處,她直接到了二樓,坐在窗台邊上,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給小喵,她那一雙清澈的眸子,便是目光死死的盯著寧府,生怕錯過了半分。
狗咬狗的戲碼,她最喜歡看了。
李家,李俊安,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李青鸞一口一口喝著酒,從天上的太陽西下,店鋪打烊了,才離開。
離開之後,李青鸞抱著小喵直接便是在旁邊的樹梢上坐著,換了一身黑衣的她,完美的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一直都沒有見到寧良民出門,或者說是李俊安的人過來,難道,李俊安並不相信寧天琪?
李青鸞在心底不斷的猜測著,但最後,卻是一點也猜不出來,最後,便全部都化作了一個字,等。
子夜時分,正是人們沉睡之跡,李青鸞在這個時候,卻是分外的清明,越是這個時候,越是有可能會發生,她所期待的。
小喵被她送到另一邊,看著寧府,此時,就是李青鸞一個人坐在那樹梢之上,那一雙清澈的眸子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寧府。
「姐姐,我看到寧良民出來了。」小喵激動的說著,李青鸞也沒著急,讓小喵不遠不不近的跟著。
李青鸞則是施展隱蹤十八式,朝著那小喵的方向過去了。
就這麼一直追著,便來到 了一個樹林裡,巧了,這樹林似乎正是伍志傑死的地方。
李青鸞沉著眸子,選了一顆大樹後面,不遠不近的看著,食了魂嬰果的她,五感比普通的築基後期要強,再加上,這夜深人靜的,就連那些妖獸也全部回洞裡休息了,因此,李青鸞還是能夠聽清楚他們說的話。
「李兄,聽說你有天璣養金丹?」寧良民疑惑的看著這李俊安,不明白為何約他來這麼一個地方。
若不是這天璣養金丹全部被各大門派還有各國還有丹閣掌控著,以他的身份,就算想弄一顆天璣養金丹,也是十分的不易。
「正是如此。」李俊安笑意盈盈的說著道:「寧賢弟,自從你坐上寧家家主這一個位置,我們就許久都沒見了,這一次我得了這好東西,這不,第一個就想到你了。」
李俊安說著,便拿出一顆丹藥,道:「寧賢弟,如何,我這個做兄長的,夠意思吧?」
「李兄,果然不愧為賢弟認定的兄長。」寧良民看著那天璣養金丹,眼中不由的閃著晶亮的光芒,然,他還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而是看向李俊安疑惑的道:「李兄,既然得此天璣養金丹,為何不自己衝擊金丹期,而是約了賢弟出來?」
寧良民差點就沒說,要送給他了。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世上更加沒有免費的午餐,因此,寧良民想的十分的通透。
「哈哈哈,賢弟比之我親弟弟還要親近,我有好事,自然都想著你了。」李俊安的話語,極易讓人產生好感。
寧良民淺笑著,卻並沒有接話,如果李俊安沒有要求的話,那麼,才叫做奇怪。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聽說,寧賢弟得了一件好寶貝,不知道可能給我分享分享。」
李俊安的話,讓寧良民心中一個咯噔,臉色一變,故作鎮定的反問道:「不知道李兄說的是什麼?」
寧良民故作疑惑不解。
李俊安捏著丹藥,道:「下品靈器。」
簡單的四個字,便讓寧良民臉色大變,下品靈器這一件事情知道的人都死了,那麼李俊安,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李兄真會開玩笑,我哪有什麼下品靈器,那寶貝就連金丹期的真人都不見得有幾位有的。」寧良民敷衍的說著,目光閃爍著,已經在謀劃著名逃跑的絲路。
「沒錯,的確罕見,正是因為罕見,我才會拿一顆天璣養金丹來換。」李俊安說著道:「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只要你交出這下品靈器,伍志傑那一件事情,便算了。」
「要知道,這伍志傑怎麼也是我妻子的姑表侄子,死得這麼冤屈,我不為他做主,似乎說不過去。」李俊安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樣,看向寧良民的目光中帶著威脅。
暗處,李青鸞聽著這話,不由的在心底嗤笑。
「哼。」寧良民冷哼一聲,虛晃一招,直接便逃離。
然,寧良民一動,轉瞬間便被幾十名築基後期的黑衣人所圍著,圍的水泄不通,寧良民根本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