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傑,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我的,是不是?」寧天琪絲毫不知道伍志傑心中所想,笑意盈盈的看向伍志傑。
『噗』
伍志傑本來傷重的身子,又吐了一口血,他搖頭道:「天琪,我想幫你,但是,我沒有下品靈器。」
「不可能。」寧天琪一聽著伍志傑的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道:「剛剛你和那女人在攻擊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就是下品靈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伍志傑心中一陣頭疼,對於寧天琪這完全看不懂一形勢的模樣,第一次有一種想要抓著她瘋狂搖醒她的感覺。
「寧二爺,天琪看花眼眼了,我沒有下品靈器,其實就是一柄極品寶器。」伍志傑說著,拿著一柄極品寶劍出來,他五大三粗的身子坐在那裡,防備的看向寧良民。
此時他的情況特別的不好,若是真被這寧良民惦記上,只怕,根本無法脫身。
「天琪,你可不能害我,我要是真有下品靈器,早就送你了。」伍志傑如此說著。
寧天琪卻是皺眉搖頭道:「剛剛我見到的明明不是這柄。」
伍志傑湊上前,低吼道:「天琪,你想害死我嗎?」
「沒有啊。」寧天琪搖頭,茫然的看向伍志傑,道:「我只想救我哥,如果一柄下品靈器可以救我哥,你為什麼不願意?」
寧天琪抿唇生氣的看向伍志傑,話語也帶著怒氣,平日裡還說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呢,現在卻是連一柄下品靈器都不願意了。
「……」
伍志傑垂下眸子,剛準備地遁逃開,驀的發現,周身完全被鎖定了,他的身子半分都不能動彈。
若是全盛時期的伍志傑,寧良民是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就對付他的,但如今,他卻是實力大減,身受重傷。
伍志傑壯實的臉上,討好的看向寧良民,道:「寧二爺,我真的沒有下品靈器。」
「有沒有,把你的儲物袋解除了看看就知道了。」寧良民淡淡的說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那泛著精光的模樣落在伍志傑掛在腰間的儲物袋上。
伍志傑心中一緊,自知逃不過,卻是將儲物袋遞給了寧良民,一邊道:「寧二爺,若是沒能尋找到,可否認我離去?」
「自然。」寧良民淡然的說著,眼見著伍志傑解除認主了,寧良民滴血認主,直接掃視著這儲物袋裡,並沒有所謂的下品靈器,一些靈石和靈草還有寶貝之類的,他也看不上眼。
「寧二爺,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吧?」伍志傑說著,慢慢的撐起身子,此時此刻的他,十分的不好受,剛剛李青鸞的九星耀日決基本上就要了他的半條命,如今,再這麼繼續下去,只怕,真的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伍志傑沉下眸子,眼中帶著冷漠,對於寧天琪的背叛,對他的傷害,也是巨大的。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一心一意付出,甚至甘願付出生命的女子,在這種緊要關頭,為了救她的哥哥,竟然將這一件事情給捅了出來。
「你難道就只有一個儲物袋?」寧良民泛著精光的眼眸落在了伍志傑的身上,最終,目光定格在那一條腰帶上,道:「那腰間的儲物腰袋,應該有下品靈器吧?」
「我雖然身為寧家二爺,剛剛接手寧家,但對於這下品靈器,還真是沒見過,就當給二爺我,開開眼界了。」寧良民說的冠冕堂皇的,心底,是對那下品靈器勢在必得。
伍志傑臉一沉。
「志傑,你放心,我二叔說了,只要得到下品靈器,就會放了你,以後我和哥哥還有你,我們一起離開帝都,那不是很好嗎?」寧天琪眼睛閃閃的,那模樣,若放在以前,伍志傑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然,此時,伍志傑卻是恨不得寧天琪別開口。
寧良民得到了下品靈器,還會放過他嗎?
放虎歸山,那可是大忌,換作是他,如果搶了對方的下品靈器,根本不會放人離開,而是斬草要除根。
「寧二爺,看來對這下品靈器,是勢在必得了?」伍志傑冷笑著,此時,他也清楚,再多的討好,只怕是沒有用了。
寧良民淺笑著,一副我只是借來看看的模樣,那一副嘴臉,讓伍志傑恨不得撕爛了。
伍志傑深吸了一口氣,將腰間的儲物袋緩緩取了下來,寧良民的眼中帶著一抹激動。
伍志傑斂眸,將他的反應看在心底清清楚楚的,他冷笑著,指尖一閃,千重劍便落在了伍志傑的身上,拼著最後一點靈力,伍志傑施展出他的最強攻擊。
寧良民被打的措手不及,然,當伍志傑拿出千重劍的那一刻,他瞬間就感應到了下品靈器的氣息。
寧良民眼中帶著一抹火.熱,看向伍志傑的目光帶著寒意。
「想跑,沒那麼容易。」寧良民手中的劍避開千重劍的鋒芒,趁著伍志傑地遁的時候,他劍一挑,隨即往地下狠狠一刺,擋住了伍志傑逃離的前路。
若是換成別人,只怕伍志傑就逃了,但他寧良民,同樣是土靈根,因此,地遁之術也是了如指掌的。
「哼。」寧良民手中的劍揮舞著,地上的泥圭紛飛,他伍志傑被劍刺中著腦袋,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二叔,你說了不殺志傑的。」寧天琪走上前,大吼著,看著伍志傑那模樣,跪著爬了過去,緊緊握著志傑的手,泣聲向寧良民反問。
寧良民揚眉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如果他乖乖將那下品靈器交來,我又怎麼會動手?」
寧良民一副他先動手的模樣,一把就將那千重劍握在了手中,下品靈器的手感和普通寶器的手感,那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
「志傑。」寧天琪哭泣著,看著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伍志傑,不斷的道歉。
伍志傑盯著寧天琪那哭泣的臉龐,唇動了動,最終,眼中的生機漸失,但那一雙瞪的如銅鈴大的眼睛,卻是一直都沒有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