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 」聞人吉勝狠狠瞪了聞人靈犀一眼,隨即沉聲道:「大家都出來了,鬼王一定會出來的。」
聞人吉勝對於秦炎那可是抱了極大了厚望的。
果然,當通道癒合之前的一瞬間,秦炎那一身暗金色的身影出現了,戴著銀色鬼面具的秦炎,神秘而強大。
在最後離開前的一刻,秦炎再一次鄭重的和浮華真君許下諾言,表示他一定會儘快達到元嬰期的。
因此,也耽誤了一點時間。
秦炎的身影飄然而落,九位金丹真人全部都目光死死的盯著秦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聞人吉勝眼中閃過一抹狂喜,率先站了起來,恭賀道:「鬼王,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在密境之中,居然突破到金丹期了!」
「哇~好歷害。」
聞人靈犀好奇的走上前,激動的看向秦炎,仰頭道:「炎哥哥,你真是太歷害了,居然就是金丹期修士了,以後看那些人還敢不敢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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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靈犀得意而又俏皮的說著,和剛剛那一副暗自竊喜著他不要回來的模樣,完完全全的不同。
「僥倖突破。」鬼王秦炎雲淡風輕的說著,達到金丹期的他,足以和聞人吉勝平起平坐了。
其它幾國的人紛紛上前賀喜著聞人吉勝。
聞人吉勝笑眯眯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得意和激動從他的心底散發出來,他果真沒有看錯人。
七星宗和浮月宮的兩位長老看著這十個人每個人都平安出來,實力全部都提升了,心底那叫一個憋悶,而且看著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只怕這一次從密境之中,得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李青鸞跟著青峰長老還有青雲宗的弟子離開了,回到了飛雲別院裡,青峰長老直接就將他們三位單獨喊了出來。
「恭喜你們平安從密境之中出來了,怎麼樣,收穫不錯吧。」青峰長老笑眯眯的望著他們。
「師父,還算不錯。」荊天說著,便將採集到的冰靈焰草還有地心火芝遞了上前道:「這是我採集到的,至於青龍參,卻是沒能找到。」
「好,數量不錯。」青峰長老接過,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了蘇驚風的身上。
蘇驚風將他所採集的青龍參遞了上前道:「我采了一些青龍參。」
「不錯。」
青峰長老眼看著這數量就像是對好的一樣,並沒驚訝,本來,只要交上規定的數量便可,比起往年來說,這數量已經是足夠多了。
最後,青峰長老看向李青鸞,李青鸞垂著頭,心中在想著該交多少合適。
驀的,李青鸞福至心靈,看著他並沒有掩飾而是放在外面的冰靈焰草之類的,她頓時有了主意,將冰靈焰草和地心火芝遞了上前道:「長老,我運氣不好,采的比他們少一點。」
李青鸞的數量,比起荊天和蘇驚風兩個人的都少,但品質卻是十分不錯。
青峰長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再多說,將這幾種靈 草收起之後,便開始詢問著,這密境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荊天和蘇驚風還有李青鸞三個人簡而言之便將這其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個大概,當然,得到一些其它靈草和寶物之類的,大家卻是十分有默契的,一言不提。
靈器,那就是金丹長老也想得到的好東西,他們怎麼可能會提出這一件事情來。
李青鸞更是不會傻的說這一件事情了,因此,這靈器的事情,便是這麼的揭過去了。
其它從密境裡出來的弟子,在得到長輩的詢問著,都是十分默契的沒將最後靈器的事情講出來。
李青鸞回到了院子裡,顏夢晨和宋雨竹都沒有回來,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一個人坐在桌子上,飲了幾杯,然後便躍然起身去了後山。
出密境之前,可和秦炎說好了,要在這裡見面。
崇明別院裡。
秦炎正和崇明帝談判。
「秦炎,你也知道,我當初正是因為你父親的關係,所以,才將你納入崇明國,封為外姓王爺,如今,你已經達到金丹期了,我很欣慰,想必,你父親在天有靈,心中一定會高興的。」
崇明帝打著親情牌,簡單的詢問了秦炎在這密境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便開始繞入正題了。
秦炎沉下眸子,道:「聞人叔叔對於秦炎的幫助,秦炎沒齒難忘,只是這婚事的事情,當初我和聞人叔叔不是說好,只要進入排位戰前十,奉上這其中的靈草,便是取消。」
聞人吉勝望著桌子旁邊那些靈草,青龍參、冰靈焰草和地心火芝,一樣都不少,這也是大家每年進入到密境之中,最大的原因,每煉製出一顆天璣養金丹,便代表著又多了一名金丹期的長老。
「秦炎。」聞人吉勝將那靈草收了起來,倒上了崇明國特有的猴兒酒,舉杯道:「秦炎,此次排位戰結束,帝國之爭,也代表結束了,中楚帝國無人能撼動的地位,直接就讓我們崇明國依舊照舊,只是一個小國,根本無法稱之為帝國。」
「我與你父親秦海乃是生死之交,當初你父親之死,我的心底婉惜難受。」崇明帝演戲那是一流的,真情流露的模樣,赫然就是上演著兄弟情深的一幕,道:「當初,我派人尋找你和你娘親的下落,但最終無果,當初,你父親與我家靈犀定下姻緣,我一直,就沒給靈犀再許。」
崇明帝看向秦炎,言辭懇切,帶著真誠流露,道:「秦炎,靈犀身為公主,自見你之後,便一心只有你一個人,能否,給靈犀一個機會?」
「當然,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與靈犀訂親之事,然,你如今澄清,到時候,這讓世人如何看待靈犀呢?」崇明帝一句話套著一句話,一副父親只為女兒好的模樣,道:「秦炎,如今你已經是金丹期了,若不是,我還有辦法,然……」
「……」
秦炎沉默了下來,雖然早就知道崇明帝不會這麼輕易鬆口,先前達到金丹期的他,如今,卻是成為了解除親事最大的障礙。
「秦炎,我們叔侄兩喝一杯。」崇明帝說著,舉杯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