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墨霧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李青鸞凝視著樊秋澤,卻是問的秦炎。
春炎沉默著,半晌才道:「最少金丹期。」
他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如果對方也是築基後期的話,他立刻便能感應出來,但如今,卻是只感應到一片虛無,那團黑霧眼瞅著他的時候,那一種心悸的感覺,如今都沒有能緩過神來,可以肯定,對方是金丹期無疑。
「……」李青鸞臉色一白,雖然對於奪捨身體的事情,她不是特別明白,但實力高出這麼多的話,樊秋澤能贏嗎?
這問話,就是李青鸞自己的心底,也是半點信心都沒有。
「小喵。」
李青鸞將小喵拉了出來,問:「怎麼辦?」
「姐姐,如今只能靠他的毅力了。」小喵嘆了一口氣,這奪舍的成功與否,很大的關係,便是在這靈魂的強弱還有靈魂的毅力。
但,兩個人的實力相差這麼大,只怕是……
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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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小喵都不敢告訴李青鸞,如今只能期待著樊秋澤不要有事了,不然的話,李青鸞這才剛剛找到哥哥,便失去……
「姐姐,或許可以讓小白一試。」小喵提議的說著。
小鳳白是鳳凰神獸,雖然還是幼生期,但是治療傷口的能力,也是半點不弱。
「好。」
李青鸞說著,將小鳳白帶了出來,然後叮囑著小鳳白修復著樊秋澤的傷勢。
小鳳白撲騰著翅膀,穿上李青鸞特製衣服的小鳳白倒是越看越可愛,全身散發著聖潔光芒的小鳳白更是聖潔美麗,讓人不由自主的忽視了她身上沒有毛的事實。
樊秋澤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但樊秋澤,卻是依舊沒能醒來。
「小白,謝謝你。」李青鸞抱著小鳳白,喃喃說著,清澈的眸子眼眨也不眨的看向樊秋澤,那緊蹙的眉頭,讓她恨不得能替他給撫平了。
秦炎重新戴上了鬼面具,目光灼灼的落在李青鸞的身上,她越是擔心,他的心中就越是難受。
什麼時候開始,樊秋澤在她的心底,也是這麼的重要了嗎?
樊秋澤的靈魂識海之中,那團黑霧此時才顯現人形,微胖的身子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你是誰?」樊秋澤與之與峙,四周,便是他靈魂之中最重要的所在,一旦有任何的損傷,那麼,他這個人,也就算是完了。
「嘿嘿。」黑霧得意的說著,道:「我是仲萬真人,金丹後期的修士,本真人看上你的身體,可是你的榮幸。」
「奪舍?」樊秋澤沉聲問著,只覺得這靈魂都被眼前的仲萬真人給包裹了。
「別說的這麼難聽,只不過是借用你的身體,日後幫你成就千秋大業,還不是便宜了你的身體?」仲萬真人模糊事實,若是普通的人,只怕就要被他給忽悠騙住了。
「哼。」樊秋澤冷哼一聲,道:「仲萬真人,你當我三歲小孩呢?不過,我還是勸 你不要這麼做,否則,我靈魂中的禁制一旦破開,只怕你仲萬真人,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樊秋澤沉著冷靜,並沒有因為對方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就害怕,反而更加的鎮定。
「禁制?」仲萬真人狐疑的看著樊秋澤,隨即神識一掃,果然,發現了樊秋澤的識海中,確實是有禁制。
「我這可是金丹期修士所下的禁制,你確定要冒大險?」樊秋澤那懷疑的口氣,就像是仲萬真人是白痴一樣。
仲萬真人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道:「你很不錯,一個小小的禁制,難道還能難的住我?」
仲萬真人說著,就要動手。
「大不了,同歸於盡,你也別想要這具身體。」樊秋澤陰沉的聲音響起,視死如歸的模樣,讓人看不真切,這樊秋澤到底是否會真的如此之做。
「這可由不得你。」仲萬真人說著,一團黑霧便將樊秋澤整個身子全部都給包裹住,只要將樊秋澤的靈魂壓制然後一點一點的吞了,那麼,這具年輕有潛力的身體,便是他的了。
仲萬真人眼底帶著一絲瘋狂,這麼多年了,他終於不用困在這個地方了!
樊秋澤臉上的神色驟變,整個人都在地上打著滾,那痛苦的模樣,直接就表現了出來。
「樊秋澤,你不能有事,聽到沒有?」李青鸞大吼著,抓著樊秋澤的手,也不管這麼多,便往樊秋澤的體內輸送著屬於她的靈力,甚至於,她還想要通過這身體,將熾炎清心火去幫助樊秋澤。
「青鸞,你瘋了!」秦炎焦急的大聲道,他緊攬著李青鸞的身體,在她的耳畔不斷的安慰道:「青鸞,你這樣會連累你的。」
「我不怕。」李青鸞說著,閉上眼睛,便摒棄了五感,順著她自己的心意,便借著熾炎清心火找到了樊秋澤的靈魂之中,「哥,我來幫你。」
李青鸞說著,『眼見』那團黑霧將樊秋澤緊緊包裹著,李青鸞心底氣極,熾炎清心火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蟬食著那團黑霧。
那黑霧,都是仲萬真人的靈魂,沾染到熾炎清心火,立刻疼痛難忍,仲萬真人倏的退了去,震驚的看著這多出來的跳動著森白的火焰。
樊秋澤似是聽到了李青鸞的聲音,看著這森白的火焰,感覺到一種恐怖的氣息,但心情卻是十分的好,得意的大笑著道:「仲萬真人,你還要繼續下去嗎?」
樊秋澤狼狽的很,但此時卻是異常的高興。
仲萬真人狐疑的看著那一團森白的火焰,心底只覺得無比的難受,頓時升起那一種舍樊秋澤而求秦炎的感覺。
李青鸞似乎感受到他的猶豫,森白的火焰便朝著仲萬真人撲過去。
「小子,你當真拼死也要擋住我?」仲萬真人此刻也覺得棘手,這一團莫名出現的森白火焰,他的心底發苦,暗想著這好不容易來一個資質好的弟子,怎麼也不能放跑了。
「當然。」樊秋澤毫不猶豫的點頭,道:「秦炎你也別想了,就算你去的話,只怕我們也會拼死攔住,他可不比我好說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