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傑,把李青鸞給我帶過來。 」青源長老沉聲說著,先前的勢在必得,到現在,他似乎也是忌憚了幾分,短短几年,李青鸞便成長如斯,若是再給她一段時間,那麼……
……
「青源長老,那個人還沒解毒啊?」李青鸞一來,便抱歉的說著道:「這是安唐國特意買來的毒液,淬在了兵器上防身的,沒想到傷了這位師弟,真是抱歉,我這就給你解毒。」
李青鸞說著,拿著一瓶臭臭的液體,捏著鼻子遞了上前道:「將這液體灑在傷口上,半個時辰,即能見效。」
「還要半個時辰啊?」吳傑瞪大了眼睛,嫌棄的看著那玉瓶,沒辦法,真的是太臭了,他只覺得胃裡翻騰著。
「此毒非此物不能解,既然吳師弟不想解毒,那算了。」李青鸞作勢要收回,吳傑嚇了一跳,連忙搶了過來,然後捏著鼻子,忍著胃裡翻騰的酸意,道:「章師弟,你忍忍。」
「啊……」章永亮疼痛難忍,聞著那氣味,更是大吐特吐了出來,髒污之物混著那臭氣薰天的液體,屋子裡更是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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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源長老在聞到了難聞的液體之時,瞬間就閉了嗅感,皺眉看著吳傑與章永亮兩個人的動作道:「速度快點。」
「對了,忘記說了,這半個時辰里,必須將所有的麻癢全部痛出來……」李青鸞聳了聳肩說著,一副剛剛想起的模樣,看向吳傑道:「你可得多照顧著。 」
話落,李青鸞直接就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屋子裡就響起章永亮的慘叫聲,抓不到、打不到亦是摸不到的又麻又痛又癢的感覺,是章永亮這一生都沒有感受過的,他甚至寧願死了,也不要這般疼痛。
……
李青鸞步履輕鬆的回到了青和峰,剛到山腳下,正準備御劍上青和峰頂,便見到跪在山腳下的儲玉田,她沒有停頓,直接御劍到達了青和峰頂。
李青鸞先去看了秦炎,確定他還沒有醒過來之後,便回房了,感應著虛無戒里的小喵沒有任何醒來的氣息,她拿出時間之燈,又開始抓緊修煉了起來。
一&夜修煉到天明,李青鸞非但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反而是覺得特別的輕鬆。
她清晨下山見到儲玉田依舊跪在那裡,她也沒有打招呼,而是御劍直接去了青源峰。
第二次來到青源峰,一路上,不少人喊著她李師姐,和她打招呼,臉上帶著敬畏,卻是沒有半點其它的心思,李青鸞暗自在心底點了點頭,看來昨天她做的很成功。
李青鸞徑直接來到了丹室,見到的是吳傑,吳傑遞給了她一個儲物袋,道:「李師妹,這是你的靈草,不如我們比比,誰煉製的快?」
「煉丹講究慢工出細活。」話落,李青鸞抓著靈草便進了丹室,剛坐來了不久,就見儲玉田十分狗腿的過來了,給李青鸞分揀著靈草,然後一言不發的離去,也沒說他到底有沒有跪一宿。
李青鸞也沒有提,只是拿著分揀好的靈草,便進了丹室。
這一呆就是一 整天,將丹藥交給了吳傑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這期間,沒有半分的言語。
吳傑有意想要和李青鸞說話,但李青鸞卻是一句都沒有答理。
回到了青和峰頂,李青鸞將奔雷喚了出來,讓他去看一看這儲玉田是否真的跪了一宿,奔雷雖然不會說話,但點頭搖頭還是十分的清楚,撲騰著翅膀很快就離開了。
李青鸞放心的回到了屋子裡煉功和練丹,有時間之燈,讓她的時間更加的從容了。
第二天清晨,李青鸞剛出房門,就見奔雷在半空盤旋著,最後落在了李青鸞的面前,點著腦袋。
「嗯,辛苦了。」李青鸞說著,卻不見奔雷離開,只見奔雷在她身上的靈獸袋前啄了啄,她瞬間就明白了奔雷的意思,她笑道:「小喵還在閉關沉睡,等她醒了,我會讓它出來和你一起玩的。」
「唳!」奔雷點著腦袋,然後就飛到隱靈果樹上休息了,一年的時間,秦炎的情況穩定了,奔雷大多數的時候,便是呆在這隱靈果樹上。
青源峰,李青鸞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儲玉田也是早早的等在了丹室門口,就為了能夠給李青鸞分揀丹藥,只是卻是一日比一日疲憊,李青鸞也是一言不發,絲毫沒有提起跪十宿的話,依舊如之前那般,我行我素。
十天,轉眼就到了,李青鸞很清楚儲玉田真的是跪了十宿,這天,李青鸞看著儲玉田道:「將這些靈草分開。」李青鸞隨手指了一些靈草,讓儲玉田分開。
儲玉田心中一個激動,恨不得給李青鸞跪下了,手腳麻利的將這幾十種的靈草,分成了兩撥,李青鸞沒有再多說,只道:「明天早點。」
話落,李青鸞便進丹室修煉了。
儲玉田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著他跪了十宿,總算沒有白跪。
李青鸞從丹室里出來,就見儲玉田呆在外面等著。
「李師姐,那個,十宿我已經跪完了,接下來,我該做什麼?」儲玉田討好的看向李青鸞。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李青鸞說著,並沒有多言,直接回青和峰了。
對於儲玉田,還屬於考查期,因此,也根本沒有什麼要教的打算。
……
半個月,轉眼就過去了,這一天,李青鸞去青源峰的時候,卻發現,許多人都聚集在丹室門前。
李青鸞奇怪的走上前,還沒說話,就見到大家都圍了上來,道:「李師姐,我想要你煉製的丹藥,比吳師兄的更好。」
「都是中品丹藥,不是一樣的?」李青鸞挑眉反問。
「李師姐的丹藥藥效似乎更好一些。」其人有人說著,祈求的看向李青鸞,紛紛想要領李青鸞的丹藥。
李青鸞還沒開口,抬眼便見到了臉色陰沉的吳傑,她挑眉道:「其實我們的丹藥都是一樣。」
「我怎麼覺得不一樣呢。」
其中有一個人開口,李青鸞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言,只道:「可能是個人感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