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你出關了。 」周天寧的話語中帶著欣喜,在見到李青鸞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整顆心全部都放在了木子的身上,就連一旁的高承顏,他也是完全忽略了。
高承顏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看著周天寧那完全不同的目光,頓時就不悅。
「嗯。」李青鸞點頭,並沒有多說的意思,轉身就打算進屋修煉,只見周天寧快步走上前,擋在木子的面前,道:「木子,這是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定顏丹,送你一顆。」
周天寧生所李青鸞誤會什麼,結巴的解釋道:「這是父親和二叔的意思,你對我們周家有恩,於情於理,這定顏丹,你都該收下。」
李青鸞看著那定顏丹,面色有些古怪,當初,周天寧可是花了三億四千萬拍下了兩顆,一顆也就代表著是一億七千萬,現在,周天寧就將這一顆定顏丹送了出來,而且還是她自己煉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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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李青鸞正要拒絕,就聽著周天寧道:「木子,你收下吧,這是我們周家,對於你的謝禮。」
話落,周天寧轉身就離開了,完全不給李青鸞拒絕的機會。
「切,拿喬,想要就接下,欲擒故縱麼?」高承顏不陰不陽酸酸的說著,周天寧拍定顏丹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她呢!
此時的高承顏就像是鑽進了死胡同里,完全沒想到,當時拍賣的時候,她第一個就拍下了定顏丹,周天寧又怎麼會在拍定顏丹的時候想著她呢。
「沒興趣。」李青鸞說著,拿著那一顆定顏丹,似乎對於高承顏那態度有些奇怪。
林子瑤在她耳旁嘀咕道:「她喜歡周天寧。」
這話一出,李青鸞頓時就瞭然了,她澄清道:「我對周天寧可沒興趣。」
話落,李青鸞和秦炎兩個人直接就離開了。
林子瑤正要走,卻被高承顏死死拉住,道:「林瑤,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啊?她臉上是不是有什麼缺陷,所以才戴面巾的啊?」
「不、是。」林子瑤咬牙切齒的說著,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道:「木子只想修煉,對周天寧確實是半天興趣都沒有,所以,你別給林子使絆子,否則,我不和你做朋友了。」
「……」
高承顏被林子瑤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說,頓時臉色沉著,她氣憤的看著遠去的林子瑤,頓時心中只覺得無限的委屈,她氣憤的回到宮裡,大砸東西,想著這林瑤還真是太可惡了,先前只覺得性子直爽,和她一樣,可是沒想到,怎麼這林瑤為了林木子就這般說她!
高承風走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滿地狼藉的,就像是遭遇了狂風過境一般,高承風嘖嘖嘆著,走上前,安慰著道:「顏兒,誰惹你這麼生氣了?」
「哼。」高承顏躺在軟榻上,發泄完心中的不滿之後,心中那一口氣,也就出了,看到高承風,她只是瞄了一眼,然後就拿著一朵花,一瓣一瓣的摘下花朵,問:「哥,你來了。」
「再不來,我家顏 兒氣得不漂亮了可怎麼辦?」高承風笑嘻嘻的說著,在旁邊坐了下來,問:「誰惹你生氣了,哥哥給你出氣。」
「真的?」高承顏揚眉,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
「當然。」高承風肯定的說著。
高承顏張著嘴,正要數落著林瑤的不是,轉念一想,哥哥萬一以為她吃醋,那對周天寧就更加不喜歡了,便將想說的話咽了出去,又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在手中的花上去了,就像是手中的花兒得罪她了一樣。
「怎麼了?」高承風看著高承顏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明明都要說出來了,可最後卻是又一言不發的咽了口去,高承風猜測道:「怎麼,是那個上品丹坊的周天寧?」
高承顏正丟著花兒的手一頓,看著高承風,斂息否認道:「不是。」
「還說不是,你呀,想什麼,全部都顯在臉上了。」高承風笑著說著,看著高承顏嘟著嘴翻了一個身,他道:「周天寧有什麼好的,他惹你生氣了,就別理他了。」
「不。」高承顏否認道:「哥,你說我玉顏公主,那是貌美如花,怎麼就栽在那樣一個木頭小子上面呢?」
「嗯,沒錯,我妹妹貌美如花。」高承風認真的盯著高承顏,論容貌來說,高承顏絕對是上等之姿,他周天寧不過是一個窮小子,哪裡配得上他的妹妹。
「那……」高承顏猶豫的看向高承風,半晌才道:「那我就一定要讓他喜歡上我,然後再甩了他!」
「這個好。」高承風肯定的點頭,看著高承顏那白了他一眼的模樣,他不由的道:「承顏,不如你主動約他出來,哥哥幫你想辦法。」
「好啊。」高承顏一聽哥哥肯幫她,立刻就激動了起來,但隨即又疑惑了起來,問:「哥,你上次不是說不喜歡周天寧嗎?怎麼又?」
「你不是說讓他喜歡上你,再甩了他嗎?那哥哥幫小妹出氣啊。」高承風理所當然的說著,那狹長的眸子微閃著,斂去了道道精光。
「太好了。」高承顏頓時就坐了起來,先前的鬱悶之氣,一掃而光,站起身,立刻就想要出門,高承風看著高承顏那一跳一跳的跑了出去,不由的挑了挑眉,對於高承顏那說風就是雨的性子,頓時就無奈了。
高承顏立刻就約了周天寧還有林子瑤和林木子還有林秦一行人在宮外的別宛賞花,直接是下的貼子,這讓周天寧他們想拒絕都不行。
高承風特意叮囑了一句道:「顏兒,不能光請他們周家人吧,還有呢,我這個做哥哥的,難道不要了?」
「……」高承顏不由的白了高承風一眼,道:「哥,你對這個也有興趣?」
「當然,幫妹妹啊。」高承風說得理所當然。
高承顏便道:「那行,到時候你便一起來吧。」
「這才對嘛。」高承風笑著說著,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一心想著那天該穿什麼衣服,又該做什麼的高承顏,完全沒有注意到高承風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