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清冷冷的看著周子豪,心中不由的大罵著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兒子,周子豪天賦不錯,但是那性子,就是他這個做爹的,都有一種不敢恭維的感覺。
周天雨面色冷了下來,對於周子豪那大大咧咧甚至帶著一種異樣眼色的目光,在心底不由的咒罵了幾句,然後揚起笑容,不屑的看向周子豪道:「沒錯,就憑我,你如果連我的挑戰都不敢應的話,那麼,我覺得,你周子豪就是這個。」
周天雨忽然伸出手,地上一隻小小過路的螞蟻便落在了她潔白的指尖之上,她輕笑道:「螞蟻呀螞蟻,看來某些人雖然長得比你大一些,但膽量,還沒有你的大呢。」
周子豪氣得臉色鐵青,林子瑤太過狂妄,他直接上前一步,冷聲道:「既然你找死,那麼就別怪本少爺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雨紛紛落下,比武台之上,空蕩蕩的,比起白天來說,此時可以說是寂靜的很,偶爾有幾個人想要觀看,也是偷偷躲著,並沒有光明正大的出現。
周文站在一旁倒是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台上的周天雨,朦朧的月光下,周天雨站在雨中的那嬌弱的身子顯得分外的嬌&小,周天寧輸了,那麼,周天雨應該有備才來,只是不知道周天雨這備,是何備呢?
「比武台上,生死不論。 」周子豪冰冷的話語剛剛響起,就見周天雨的攻擊過來了。
周天雨的萬劍如心十分的絢爛,隱約帶著赤紅色的光芒,看起來給人一種光彩奪目的感覺。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周子豪冷笑又不屑的道:「就這點本事。」他輕易擋下了周天雨的攻擊。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落了下來,周天雨的劍慢慢的變得凌厲。
比武台下,周家墨和蘇怡娟還有周明忠的目光中帶著擔心,周天雨的劍法不錯,但在周子豪的面前,似乎不夠看的,蘇怡娟緊緊握著周家墨的手,心中十分的焦急而又擔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擔心,天雨也不是莽撞的,既然敢上台,就一定有後招的。」周家墨安慰著,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安慰蘇怡娟呢,還是安慰著他自己,女兒是他帶大的,有什麼本事,他這個做父親的,那是最清楚了。
眼看著周天雨絕招盡出,但是周子豪卻是依舊如最初那般愜意輕鬆的時候,周家墨的心,不由的狠狠的提了起來,恨不得能上台代女兒天雨而戰。
「明忠。」周家墨看向周明忠,與其對視一眼,兄弟之間,兩個人的默契非常,周明忠緩緩點了頭,似乎明白了周家墨心中的意思。
「不和你玩了!」周子豪收起凌雲劍,很 清楚周天雨與他之間的差距,是十分的大的,周天雨那一點的攻擊,看起來歷害,實際上,對於他來說,卻是根本沒有半點的實質傷害。
周子豪將金鱗槍拿了出來,那金色的像魚鱗一樣的槍看起來十分的搶眼,周天雨臉色一沉,看到這槍的時候,心中帶著一種濃烈的恨意,就是這槍上的毒,讓周天寧昏迷不醒,隨時有生命危險的。
「那我們就來認真的。」周天雨說著,也將明月劍給收了起來,她忽然站定,沒有任何的行動,倒是讓周子豪忍不住疑心了起來,這周天雨準備做什麼?
周子豪手執金鱗槍,等了一會也不會周天雨的動作,心想,管她弄什麼鬼動作,憑著他的修為,難道還怕一個女修不成?
周子豪這麼想著,拿著金鱗槍就攻擊了過去,周天雨一動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子豪,突然,周子豪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天雨。
「心頭血。」周天雨說著,明月劍再次出現,快步走上前,一腳將周子豪踩在了腳下,劍尖指著周子豪道:「給我。」
「如果我不給呢?」周子豪反問著,看向周天雨,怎麼也理不明白,周天雨在剛剛的攻擊中,如何用的毒。
「子豪,你怎麼了?」周家清站在比武台外面看得真切,比武台設了結界,如果其中一方不被攻擊下比武台的話,那麼外人便無法近前,周家清的眼中添過一抹擔心。
「不給,那就一命換一命。」周天雨冷冷的說著,清冷的臉龐上寫滿了認真與嚴肅,她握著明月劍,在他的臉上輕輕划過,那冰冷的劍尖似貼非貼的在周子豪的臉上,她冷聲道:「我們被逐出周家,已經是寒門了,比不上你這個含著金湯匙的大少爺,一命換一命,也算是划算了。」
周天雨轉眸,又道:「可惜了,你周大少爺還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有享不盡的生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年紀應該也不大,這天賦這麼好,說不定日後衝擊結丹期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為了一滴心頭血,就要這麼隕落了。」
周天雨的話每多說一句,周子豪就覺得心沉下了一分,他不動聲色,想要以靈力解開這毒,但是丹田之內空空如也,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聚集靈力,這讓周天雨的心中帶著一抹心慌。
「解藥。」周子豪不答反問。
「我可沒那麼傻,你把心頭血給我,救了天寧,解藥自然就會有了。」周天雨笑得十分燦爛,看來木子說的沒有錯,像他這麼惜命的大少爺,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滴心頭血,就同歸於盡呢!
這次如果能夠平安回去的話,她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木子!
周子豪垂下眸子,躺著地上的他,只覺得一種奇恥大辱,雖然看到的人沒有幾個,甚至都是他們周家人,但是他周子豪,何時受過這種氣,但是偏偏,他就算是想要反抗,也無能為力,周天雨下的何種毒,她也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