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了,你二哥看起來年紀很輕。 」周天寧笑著恭喜,猜測著秦炎的年紀,應該是很年輕。
李青鸞與秦炎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他是最近才突破築期初期的,她岔開話題道:「周天寧,你恢復好了吧,我們去找我姐和天雨。」
李青鸞說著,直接就抱著小喵出發了,秦炎一向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不愛說話,她也沒有要搭話的意思,通道里隨處可見四處爭奪寶貝的人,而且比她們之前所碰到的,更加的瘋狂。
似乎人更加的多了一些,難道白翰海死了,這些寶貝也就失去了控制?
李青鸞在心底默默的想著,也沒有多問,卻也是猜了一個八&九不離死。
如果白翰海知道,秦炎有殺他的實力的話,那麼打死他都不會設下這一個局,本想為孫子白未銘除去一個障礙,沒想到卻將他全部的最後的家當全部都給搭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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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按著白翰海最初的想法,最多出一些寶貝,剩下的全部都收回來,只可惜……白翰海死不瞑目。
好幾次奪寶的都是丹藥,李青鸞都有,連出手搶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專心尋找著林子瑤和周天雨到底去了哪裡,找來找去,不知不覺就與周峻還有譚威碰上了。
「爺爺。」周天寧看到自家爺爺,分外的親切,道:「你們找到寶貝了?」
「沒有。」周峻氣憤的困在迷宮裡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一次還說來尋異寶,沒想到,卻是什麼都沒撈著。
「周族長,就此別過,我去找赫晨。」譚威說著,也沒有寒喧,直接就離開了,他四處尋找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既然只是一些普通的寶貝,怎麼可能會發出那般沖天耀眼的光芒呢?
譚威心中不甘心,又在這地底通道之中四處尋找著,當他找到了白宏揚還有那一處暗室之時,哪裡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白翰海設下的局。
「城,城主大人。」白宏揚見到譚威沉著臉進來,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他還打算去報仇的。
「白翰海呢?」譚威直呼其名,陰沉的臉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白宏揚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總覺得對方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眼睛一轉,道:「我早就被白家趕出家門了,我父親不該在洛風城白家嗎?」
白宏揚疑惑的說著,一副他什麼都不知道,奇怪的模樣。
「哼。」譚威冷哼一聲,手中一柄黑色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抵上了白宏揚的喉勁頸,殺意在這暗室之中漫延開來。
「城主大人,我真不知道啊。」白宏揚心中打著鼓,心想著父親你快點來啊,再不來的話,你兒子之命就保不住了啊!
「不說,死。」譚威冰冷的聲音,直接就給白宏揚做了選擇。
「城主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被白家趕出來之後,就在妖獸之森修煉,我哪知道父親去哪裡了啊,我還想著等什麼時候父親 消氣了,再讓我回去呢。」白宏揚心中想關,譚威不一定會殺他,再說了,他已經背叛過父親一次了,再背叛一次,要是父親永遠不原諒他了可怎麼辦?
於是,白宏揚自作聰明的,直接否認,來了一個抵死不承認。
可惜,心中一肚子火氣沒哪發的譚威哪裡會放手,直接一劍過去,一道血注朝著旁邊的牆壁噴涌而去,白宏揚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只感覺到體內的生命在流逝,他張著嘴,想說什麼話,也是一句都說不出來,最後,他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眼中不甘心和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與白翰海死不瞑目倒是一個模樣。
譚威殺了白宏揚之後,直接就是毀屍滅跡,看著四周一點有用的都沒有,一把火直接就燒了,譚威離開不久,就救下了與人搶一柄劍的譚赫晨和譚紫然。
「父親。」譚赫晨驚喜的看著譚威,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譚威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道:「好好修煉,別給我們譚家丟臉。」
「父親訓的是。」譚赫晨低垂著頭,半句話都不敢出。
譚紫然笑嘻嘻的挽著譚威的手,立刻就將心中的委屈倒了出來,當說到被李青鸞訛的靈石,她的心中那叫一肚子氣,她還被撞疼了呢,居然就好端端的被訛了十萬靈石!
「浮月宮?」譚威面色古怪的問:「浮月宮沒有男弟子。」
「不對啊,那人說是雲霞仙子的關門弟子,而且,那兩個人的修為,很不錯,特別是那名女子,真的很歷害。」譚紫然歪著頭說著,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打不過,哥哥也打不過,甚至比哥哥的暗衛還要歷害。
「父親,那人的修為,就是一號也是死在那人的手下。」譚赫晨肯定的補充道:「我覺得那兩人肯定是浮月宮的弟子,雖然長得很普通平凡,但是一身的傲氣,給人一種眼高於頂的感覺,再者,對方也沒必要騙我們。」
譚威擰眉想了一會,便道:「下次再碰上,記得告訴我,回去。」
「爹爹,你一定要給我報仇。」譚紫然心心念念的想要報仇。
……
另一邊,李青鸞和林子瑤還有周天雨順利的會合了,出了深坑,他們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借著月色,在周圍停了下來。
夜,大家都在修煉,李青鸞也坐在一旁想著娘親,想著從前,突然,小喵道:「姐姐,那人又回去了。」
小喵的話語,立刻引起了李青鸞的注意,他們這裡離深坑不遠,她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似乎有一個人影朝著深坑去了,李青鸞借著去打獵的事情直接就追了上去,見到樊秋澤,不由的問:「難道這裡還有寶貝?」
「不是,我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樊秋澤搖頭,眼中帶著焦急,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玉佩丟了,這會卻是沒找尋到,他就心急如焚,雖然沒有以前的記憶,但是他總覺得這一塊一直掛在他身前的玉佩,便是他心中十分十分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