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 」李青鸞直接就用靈力蒸乾了身上的水,滌塵術更是讓她身上的衣服變得一塵不染的。
「木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周天雨走上前直接就撲到了李青鸞的懷裡,緊緊抱著她,眼中泛著激動的淚花,天知道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她是怎麼過的。
每時每刻都守在這裡,就為了能夠在第一時間知道林木子的消息。
「嗯,我沒事了。」李青鸞感受著周天雨的激動,雖然因為那藥的關係,但更多的,她覺得這是周天雨發自內心的關心。
「你們沒見到相思紅鯉?」譚威打量著李青鸞,她的修為並沒有漲很多,依舊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只是略略深了一點,這讓他不由的有些奇怪,難道,那相思湖底的不明漩渦,不是相思紅鯉現世?
「沒有啊。」李青鸞搖頭,清澈的眸子帶著疑惑,反問道:「難道你們見到了相思紅鯉嗎?」
她的話語清澈而又疑惑,真誠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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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譚威還沒有開口,周峻就搖頭,安慰道:「沒事就好。」
「那,你這幾天,在哪?」譚威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著。
「我和白族長白翰海打鬥的時候,力有不及,被打落到相思湖底,然後掉到了不明漩渦里,然後,我就暈了,還受傷了,若不是二哥尋來了,只怕,我就要死在那裡了。」李青鸞說著,為了證明話語的真實性,還刻意道:「你看,這就是那不明漩渦里的水,真是堪比水刀一樣,當真是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了。 」
李青鸞嘆息著道:「若不是我是煉丹師的話,只怕這一次,真的要毀容了。」
「哇,那水也太歷害了。」林子瑤誇張的看著那被颳得血肉模糊的手,雖然簡單的用了藥,但也能看得出,還是很嚴重的。
「木子,我給你披一件衣服。」林子瑤說著拿了一身衣服給李青鸞披著,道:「天雨,我們回去吧,木子剛從那漩渦里出來,還是很虛弱,需要休息的。」
「好。」周天雨連忙應聲,正要叫馬車,就見周天寧已經拉著馬車來了,馬車很舒適,撩開帘子里也是特意布置過一番,墊著長軟舒適的毛皮,看起來十分的暖和。
「木子,你們剛剛從水裡出來,還是到馬車裡暖和一下。」周天寧說著,目光落在李青鸞的身上,總會不自在的別開。
「木子。」秦炎忽然開口,吹了一聲口哨,就見一直盤旋在高空的奔雷俯衝而下,他直接站了上去,朝著李青鸞伸出了手。
「木子,路遠,還是坐馬車,更舒適一些。」周天寧焦急的開口,擔心的看著李青鸞的身體,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李青鸞是一個修士,而不是普通的柔弱女子。
「我還是跟二哥去,這樣速度更快。」李青鸞說著,直接順著秦炎的手站了上去,然後林子瑤也跟著站了上來,李青鸞和周峻還有譚威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直接就揚長而去。
周天寧望著那遠去的奔雷,不由的微微失神,他怎麼感覺那位冒出來的二哥,好像對他有敵意呢?
難道他做了什麼惹那位二哥不高興了?</p >
「天寧,怎麼了?別多想了,應該是他二哥擔心木子他們,才想著快點回去林園的。」周天雨安慰的說著,天寧的心思,她這個做姐姐的也隱約猜到了一點,只是林木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僅憑洛風城一個家族的嫡子身份,只怕,還是差了些。
「嗯。」周天寧收回目光,看向周峻道:「爺爺,我們也回去吧。」
岸邊,周天寧和周天雨姐妹離去了,周家墨也帶著周明忠還有周家的護衛離開了。
頓時,岸邊就剩下譚威與周峻兩個人站在那裡,望著相思湖,目光閃爍。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並沒有相思紅鯉。」周峻率先開口。
譚威目光不變,道:「或許。」
不管怎麼樣,林木子的修為並沒有提升,僅是這一點,就讓他相信了林木子的話語。
洛風城,郊外的妖獸之森。
杜星琪剛斬殺了幾個想要舉報她行蹤的人,便氣呼呼的朝著四周的大樹出氣。
「大娘,我看我們還是去找爺爺吧。」白未逸從一個白家的二少爺,變成現在的一個落魄少年。
雖然當初白家二少爺沒有白未銘的權勢大,但至少吃穿不愁,誰見到他,那也要恭敬的喊一句二少,可是現在呢,白家倒了,他們卻是成了過街老鼠一般。
「你爺爺半點線索都沒有留下,去哪找?」杜星琪直接反駁,背靠著一顆大樹,吩咐道:「未逸,你去獵只妖獸來烤了吃。」
「是,大娘。」白未逸點頭說著,頓時就開始四處尋找著獵妖獸了,走一段路,又回頭看著,若不是修為太低,他才不想聽從杜星琪的話呢。
不久,白未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獵到了一隻百變果狸。
「這么小的東西,誰吃得飽,再去。」杜星琪看著百變果狸,頓時就不高興了,那比拳頭大上一點的百變果狸,這要是清理一下,那肉就是少得可憐,肚子都填不飽。
「是,大娘。」白未逸低垂著頭,心中不由的不滿,他的修為本就低下,這妖獸之森里,許多都是一階的妖獸,他就是看到了,那也是不敢近前。
白未逸正要離開,就聽著杜星琪的話音響起,道:「把這百變果狸處理了再去。」
白未逸震驚的抬頭,可一想著父親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便又將這怒意壓了下來,道:「是。」
白未逸一邊處理著這百變果狸,一邊在心底詛咒著杜星琪。
杜星琪背靠著大樹,坐在隨身攜帶著的椅子上,愜意極了,看著白未逸那動作,不由的提醒道:「白未逸,我這可是鍛鍊你,回到洛風城就是被抓,而在妖獸之森沒有我的照顧,只怕,你活不過一天。」
白未逸心中一緊,卻又不得不承認,杜星琪說的話,是沒錯的,他抬頭,臉上帶著笑容,本就陰柔的他,此刻更給人一種別樣的美感,他道:「大娘,你想岔了,我怎麼會生大娘的氣呢,大娘讓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杜星琪點了點頭,她可不管白未逸是真心假意,只要他不敢離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