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天才出關了

    「周、峻!」白翰海咬牙切齒的說著,若不是體內空空的靈力,讓他絲毫無法調動使用的話,只怕白翰海絕對是一個斷空掌劈了過去。

    「我耳朵沒聾,不必叫得那麼大聲。」周峻故意掏了掏耳朵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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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翰海正欲轉身,就聽著旁邊的杜星琪小聲提醒道:「父親,周家的客卿長老,錢盛。」

    「呵呵。」周峻得意的笑著,今日白翰海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只怕是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場面吧?

    「譚威,難道,你也要看著他周峻如此這般想要欺辱我白家?白家沒了,周家一家獨大……」

    白翰海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聽著周峻冷哼道:「只不過是要和白族長切磋,又怎麼成白家沒了?難不成白維振死了,你也死了?」

    周峻毫不客氣的話語,就是身為城主的譚威也忍不住一笑,本來就知道周峻是那種絕不饒人的人,可是,卻不成想,這周峻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周爺爺,白家主身為一家之主,怎麼可能拿不出這一百一十萬靈石呢?」李青鸞適時的開口,清冷的聲音頓時就成為了大家的焦點。

    白家。

    銘院裡,那塵封了三年的院門,終於是打開了。

    「少爺,你終於出關了?」一名侍者看著眼前更加沉穩的少年,不由的驚訝出聲,隨即,直接作輯行禮,跪了下來,道:「恭喜少爺出關。  」

    「嗯。」白未銘冷傲的掃了一眼侍者,問:「父親何在?」

    「家主……」侍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說。

    「說!」白未銘眉頭微皺,手中一簇淡藍色的火焰便朝著侍者彈了過去,下一刻,侍者額頭的頭髮,立刻被燒得烏焦。

    「少爺饒命啊。」侍者連忙跪了下來,惶恐的說著,連忙說道:「二個月前,家主和二爺失蹤,至今未歸。」

    「母親呢?」白未銘聽到父親失蹤,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因為父親的修為,讓他十分的清楚和自信,是不會有事。

    「夫人和族長去了周家。」侍者縮著脖子說著,下一刻,眼前只見那墨色的身影一閃,眼前便立刻空無一人。

    「呼!」侍者看到白未銘離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抬手摸著額頭被燒焦了的頭髮,那一撮雞蛋大小的地方,頭髮全部燒沒了,但不損頭皮半分,他不由的悲哀的嘆著,這少爺還不如在閉關呢。

    周家,白翰海進退兩難,要他出這一百一十萬靈石,他是肉痛的,但是在周峻還有李青鸞的冷言擠對,旁邊還有一位看似公道的城主大人譚威,他想要離開,就必須要出靈石。

    若是靈力恢復的話,他就是和周峻大打一架,也絕對不會出這靈石的,但是現在偏偏被李青鸞下了毒藥,無法調動靈力,無法戰鬥的他,可不想在這裡被奚落。

    「拿去。」白翰海語氣不善,直接扔了一個儲物袋過去。

    周峻連看都沒看,直接就遞給了李青鸞。

    

    李青鸞也是毫不客氣,點了一點,拿著儲物袋,挑眉問:「還差一千靈石。」

    白翰海一聽,立刻瞪得氣呼呼的,他身上平日都不帶靈石的,這一百萬零九千靈石,也是平日放在身上的靈花,沒想到,李青鸞居然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白翰海目光不善的看向杜星琪,杜星琪心中一緊,直接就遞了一千靈石過去,李青鸞十分有模有樣的倒出來數一數,確定數字沒錯,才道:「周爺爺,沒錯。」

    「明忠,送客。」周峻點了點頭,直接就道。

    「哼。」白翰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心中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記在了心裡,有朝一日,絕對會報仇的!

    杜星琪也是沉著臉,半句話都不說,這一次沒報仇不說,反而吃了這麼大的虧,讓她的心中,也是有一種受辱的感覺。

    剛從周家出來,還沒往回走,就見御劍而來穿著墨色衣服的男子,男子面如冠玉,看起來十分沉穩,負手而立,有一種孤傲的感覺。

    「銘兒。」杜星琪看見男子,臉上的陰霾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便是興奮和激動。

    白翰海抬頭,見到男子,雖然沒有面露喜色,但是,眼中也是一抹欣慰,這才是他們白家未來的希望!

    「爺爺,母親。」白未銘產在他們面前停落了下來,恭敬的說著,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從周家出來,看著爺爺白翰海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回去在說。」白翰海現在只想要把靈力快點恢復過來,否則,丹田之內空空如也那是特別沒有安全感。

    白未銘也是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跟著他們回去了。

    「爺爺,你可是中了極品斷空冥丹之毒?」剛到家,白未銘就開口說著。

    白翰海沒回答,但是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白未銘,也能讓他知道,猜得沒錯,白未銘直接遞了一顆上品的清元丹還有復元丹過去,道:「兩種同服,可加快靈力恢復的速度。」

    「好。」白翰海二話不說,直接將丹藥吞了下去,然後盤膝修煉了起來。

    「銘兒,你可算出關了。」杜星琪抹著眼淚看著白未銘,心中那叫一個委屈,這一段時間,因為白維振失蹤了,白家的重擔,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特別是之前因為白宏揚的事情,更是讓她有一種脆弱的感覺。

    如今,見到兒子,心中的委屈,頓時就有一種訴說的想法。

    「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白未銘目光帶著一些焦急,一向堅強的母親居然這般脆弱,讓他不由的擔心的問:「母親,父親失蹤兩個月,應該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對於修士來說,說不定,父親在哪裡修煉呢?」

    「不是的。」杜星琪搖了搖頭,道:「未銘啊,你是不知道,自從周家來了一名煉丹師,周家就一直壓我們上頭,就出事之前,含玉和那煉丹師起了衝突,還被逼在相思湖裡游泳,然後你父親就說要去找那煉丹師報仇,可是,你父親和二叔那是一去不復返,你三叔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