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一觸即發

    「沒錯。  」戴著帷帽的周天雨也走了過來,隔著帷帽,她看了李青鸞一眼,如果是她們輸了的話,只怕白含玉會做的,只是找白二爺施壓。

    「白二爺,白三爺,怎麼,你們白家該不會輸不起吧?」周天雨輕笑著,言語之中的蔑視十分的明顯。

    白志梁和白宏揚兩個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氣得鐵青,本來以為有喜妖草,所以認為是穩贏的賭局,可是誰能想,李青鸞竟然還有那樣的辦法,扳轉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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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三叔。」白含玉不斷的朝著白志梁和白宏揚使眼色。

    就是原本淡定的白未逸也是不由的有幾分著急,看著自家父親,一想著要跳下水游一個時辰,還要大聲喊著『我是笨蛋』,他就覺得,是一種恥辱。

    白志梁沉著臉,心中也在猶豫著,面對著周天雨和李青鸞兩個人的逼迫,再加上旁邊還有譚赫晨,那可是城主之子,他有心偏袒白含玉和自家兒子,那也是要顧忌著一下譚赫晨的想法。

    「白二爺,白三爺,這件事情既然他們四個人找我做中間人,那麼,這賭局,也不能只完成一半!」譚赫晨開口說著,立場很明顯,那就是站在李青鸞和周天雨這一邊。

    「含玉,未逸,你們……」白志梁的話剛出口,白含玉直接就氣憤的反駁道:「二叔,這麼丟臉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白含玉,這賭注,可是你提出來的,怎麼,你的話,該不是像個屁一樣,放出來,便什麼都不是了吧?」林子瑤站在李青鸞的身旁,望著白含玉那氣得鐵青的臉龐,心中暗笑著,這女人還真是活該!

    想看他們的笑話,沒想到,卻是害著她自己了吧?

    「你……」白含玉指著林子瑤,感應著她築基初期的修為,一種無奈之感由心而起。

    「含玉。」突然,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遠處,一個御劍而飛的男子過來了。

    白含玉心中一喜,連忙道:「父親。」

    「父親,她們欺負我……」白含玉委屈的看向父親白維振,正要訴苦,就聽著白維振,一聲喝斥,道:「含玉,我們白家家訓,可沒說能讓你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白志梁一聽,立刻朝著旁邊的白未逸使眼色。

    白未逸縱使心有不甘,但也還是上前一步,道:「大伯,我願賭服輸!」

    話音落下,白未逸『噗通』一聲跳到相思湖裡,一身玄色衣服的白未逸在水裡面分外的明顯,通水性的他在水裡就像是一隻魚兒一樣,他抿著唇,陰柔的臉龐上帶著恨意。

    「白未逸,你的聲音太小可不作數啊。」周天雨大聲喊著,反正得罪了白家,也不用擔心再得罪的徹底一點,她說完,便挑釁的看向白含玉。

    「父親,我……」白含玉拉著白維振,可是白維振一個冷然的目光掃過,嚇得她後面想要求饒的話語,頓時就咽了下去。

    「哼。」白含玉憤憤的哼了一聲,目光十分不甘而且怨恨的看向周天雨和李青鸞,她在心中發誓    ,以後一定要報仇,然後直接縱身一跳,跳到了相思湖裡。

    

    「我是笨蛋。」白未逸從水裡鑽出,帶著壓抑的吼聲,就像是在罵別人一樣。

    「白含玉,人要言而有信,願賭服輸!」周天雨感受著白維振家主那來自築基中期的壓力,但還是挺住,大聲吼著,一想著白家當初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威脅著父親,她對於白家人,就只有恨。

    白含玉在相思湖裡,冰冷的水本來就刺骨寒冷,聽著周天雨的話,那更是心中怒氣上涌,一不小心,就嗆了幾口水。

    『咳、咳、咳』白含玉滄的小臉通紅,濕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什麼氣質,什麼美麗都沒有了。

    白含玉在水中遊了許久,都沒有說話,隔著遠遠的距離,感受著父親那如寒雪一般冰冷的目光,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船上,周天雨和李青鸞還有林子瑤,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只要她不說,那話語就是一個一個接出來。

    最後,白含玉被逼無奈,只能大聲說道:『我是笨蛋!』你們就是賤人!

    後面那一句,白含玉是在心底說的,冰冷的湖水,將她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她不能衝動,她要隱忍,相信總有機會,能夠報今日之仇!

    一個時辰,對於修士來說,那是眨眼而過,而對於相思湖裡的白未逸和白含玉兩個人來說,卻是度日如年般的難熬。

    「時辰到。」譚赫晨的話音方落下,水面就掠過一道青墨色的影子,下一刻,白含玉和白未逸兩個人就被人從水裡拎出來了。

    「宏揚,把人帶回去,好好反省。」白維振將白含玉和白未逸兩個人直接扔到了白宏揚的面前,下一刻,兩個人的身上,都多了一件披風,擋住了他們兩個人因水浸濕而顯露的身姿。

    「是,大哥。」白宏揚二話不說,一手抓起一個人,直接就御劍而起。

    白維振看著那一桶的水刺鱈魚,直接一揚手,那一桶魚就到了他的儲物戒里。

    李青鸞和周天雨對視一眼,李青鸞直接一揮手,就把那一桶滿滿的水刺鱈魚收到了虛無戒里,而周天雨也將另一桶魚給收了起來。

    李青鸞抱著小喵,毫不懼怕的迎視著白維振那冰冷的目光,就是周天雨身為築基初期也是感覺到一陣壓力,但是李青鸞卻是絲毫沒有所感一樣,挺直的身子站在甲板上,清逸出塵的身姿,就算是看不到容貌,也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白賢弟,沒想到,你也在相思湖。」譚威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御劍而來,額頭的傷疤在飛揚的長髮間若隱若現。

    「譚兄,這不是含玉調皮,與周天雨打賭輸了,又被逼著跳相思湖裡游泳,我才趕過來的。」白維振呵呵笑著,先前那嚴肅的臉龐,在此刻就像是畫風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一樣。

    李青鸞心中冷笑,只怕白維振早就知道譚城主在附近?

    「白家主,賭約可是令千金定下的,願賭服輸,又怎能說是我們逼的?」李青鸞反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