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我不會勸說她
被扔在樹林裡的李浩羽和李澤羽還有李飄然三個站在原地,陣法之中,光芒陣陣,虛無飄渺的白霧籠罩著,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陣法之中是什麼情況。
「大哥,你說父親會怎麼處置李青鸞呢?」李澤羽傳音和李浩羽商量著,道:「明月和靜雨的死,肯定是李青鸞所為,不然的話,以她們的實力不可能無法從密境之中出來。」
李澤羽靈魂之中湧起一抹憤怒,靜雨那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對於這個女兒寄予了厚望,本以為這次去密境能夠得到一些機緣,一舉突破到元嬰期,誰曾想,卻是命喪在密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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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淚簪肯定就在李青鸞的身上,父親應該會嚴懲才是。」李浩羽不確定的說著,李道風的態度,他也猜測不到。
「明月之事,我們沒有證據。」李浩羽身為一家之主,很清楚就憑著這一點,無法讓李道風相信。
李浩羽眼神晦澀不明,心中卻已經有了想法。
李澤羽還想說些什麼,可李浩羽一直站在那裡,閉目養神,根本沒有任何要回應的意思。
李澤羽嘆了一口氣,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李飄然的身上。
「飄然。」李澤羽露出笑容道:「飄然,你的實力達到了元嬰期,果真不愧是三弟的女兒,這天賦就是好啊。」
「二伯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李飄然眼神清冷民,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對於李澤羽的笑容,也是很清楚,無事不登三寶殿,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只怕李澤羽不會這般和善。
「飄然,你看這三弟如今又多了一兒一女,且不說三弟以前待你們如何,但說那一兒一女的母親是李靈素,是三弟愛的人,只怕三弟對他們的呵護,要多過於你。」李澤羽循循說著,一邊打量著李飄然的臉色。
李飄然掩飾的很好,可是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與失落,也也讓李澤羽看到了一絲希望,他繼續道:「飄然,你的實力你的天資,二伯可替你可惜啊……」
李飄然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坐姿,挺直著脊背,一身淺藍色的衣裙襯的她肌膚勝雪,清冷如寒冰之中的臘梅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飄然,你的實力你的天賦在三弟的三個兒女之中,那也是最高的,理所當然,該是你最受三弟的.寵.愛才是。」李澤羽滔滔不絕的說著,事實上,也就是一個主題,挑唆著她和李翎羽還有李青鸞等人的關係。
「你放心,二伯一定不會看著你受欺負的。」李澤羽最後一句話,便表現出一個二伯對一個侄女的關心,關切之意十分的明顯。
李飄然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道:「多謝二伯的關心,不過二伯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話落,李飄然也沒有理會李澤羽,而是閉目修煉了起來,說是修煉,不過是胡思亂想罷了。
李翎羽對李青鸞的愛護,她又不是瞎子,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想理會,特別是李澤羽明顯是別有用心。
就算她李飄然再沒有腦子,也不想被李澤羽給利用了。
陣法之中,樊秋澤一直守在陣法之外,一旦他們敢闖進來,立刻便使用陣法對付他們。
陣法最中央,秦炎身上的衣服是濕了又干,幹了再濕,細看之下,他露出來的皮膚下,似乎都能看得見那黑色的噬毒蟲了,將他的皮膚高高的鼓起,經脈之中,那些經脈全部都被撐開,裂出一絲絲的痕跡。
其中的痛楚,只怕除了秦炎,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這種痛苦是什麼樣的。
他額前的長髮一直就沒有幹過,神識跟隨著噬毒蟲,想著它什麼時候才能夠完全將他體內的毒素全部都吞乾淨了。
時間是那麼難熬,疼的他的意識都快失去了,他開始轉移著他的想法,這樣就能夠變得不那麼疼了。
他想李青鸞,想著以後該怎麼做才能護住李青鸞,想著如何才能找到通往高階大陸的法子,更想要知道那諸神競技島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果然,這般想著,沒等他把事情想完,體內那種經脈被撐爆的感覺一松,瞬間便覺得整個人輕鬆了很多。
「吞下。」李翎羽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
秦炎本能的張開嘴,丹藥入口即化,瞬間遍布到他整個經脈之中,剛剛經過一場劇烈風暴的經脈好似瞬間平復了下來,那靈力似一場甘露,滋養著他的經脈。
先前裂開的經脈,如今在那一股神奇靈力之下,漸漸變的十分的滋潤而舒適,等這經脈鞏固之後,他驚喜的發現,他的經脈拓寬了。
就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已經穩固,只怕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提升到元嬰中期了。
秦炎睜開眼,黝黑的眸子裡充滿了一抹喜意,他站起身,逕自朝著李翎羽恭敬的作輯行禮。
李翎羽也沒動,只是道:「你不必如此感謝,這是你的造化。」
「不,如果沒有你,只怕毒性解了,我也無法因禍得福。」秦炎抬起頭,與李翎羽對面而立,他一身渾然天成的貴族氣質,還有那王者的氣不容忽視,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自信。
「解毒的方式,只怕不僅有這一種,但,唯有這一種,才是能給我帶來好處的。」秦炎很清楚,李翎羽為了他,下了很大的功夫。
「你倒是聰明。」李翎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警告的說道:「我是看在青鸞的份上,才願意幫助你的,日後,若是你敢對青鸞有半點異心,我不會放放過你的。」
「青鸞如若有事,我自己便不會放過自己。」秦炎認真的說著,似想透過他的話語,他的真心告訴李翎羽,李青鸞才是他生命中最需要守護的那一個人。
「雖然你幫了我,不過,青鸞認不認你,還要看她的意思,我不會勸的。」秦炎說著,將陣法收了,樊秋澤驚喜的走上前問:「怎麼樣,可解了毒?」
「嗯,還因禍得福了。」秦炎笑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才道:「這陣法就當作我送給小舅子的禮物。」
「你這也太隨便了吧?」樊秋澤不滿的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卻是飛快將陣法全部收了起來,寶貝似的放到了儲物戒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