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還真不錯呢。 」李青鸞雖然不太懂寶器,但眼前的寶器,對於她來說,好像還不錯的,虛無戒里雖然都有好的寶器,但是,她修為太低了,根本用不了。
而眼前的獅骨軟甲,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正好合適的。
「如果,能將岩金土融入到軟甲里,不知道會不會讓軟甲的等級提升呢?」李青鸞異想天開,旁邊呼呼大睡的小喵卻是突然睜開眼睛,道:「姐姐,別人肯定不行,但你肯定行。」
「小喵,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李青鸞目光緊緊盯著小喵,雙眼中充滿了期待。
「當然沒有,你擁有異火,雖然不能將岩金土完全融煉到軟甲里,但在軟甲面上覆上那薄薄的一層,防禦能力也能大大加強啊。」小喵一副我不騙人的樣子,說的頭頭是道。
李青鸞立刻就開始行動了起來,首先,她用熾火清心火開始切割岩金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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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挖不動的經驗,這次李青鸞那可是下了大力氣,可是熾炎清心火輕易的就過去了,然後包裹著一團岩金土,沒一會功夫,那岩金土就變成了流動的液體,那速度之快,讓李青鸞十分無語,這異火也太強悍了吧。
李青鸞心中感嘆著,但卻暗喜著,看來那次的苦頭沒白吃,有這麼強悍的異火,小喵說的肯定也行的通的,李青鸞也不敢用多了,怕毀了軟甲,於是控制著異火將那岩金土的液體緩緩在那軟甲上鋪開薄薄的一層,當真是深藏不露如蟬翼。
若不是李青鸞時常煉丹的話,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當岩金土液體全部都覆了上去,最後,李青鸞緩緩用異火將那岩金土儘量與軟甲相貼合。
異火太強,也不敢讓異火沾著軟甲的半點邊。
李青鸞精神高度的集中,額頭的汗水就像是黃豆一顆一顆的落下,當全部完成的時候,李青鸞整個人都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這比煉幾爐丹藥還要難呢。
李青鸞感嘆的說著,不過看著全新的軟甲,倒是十分開心,顏色上,是那種暗紅色帶著一種金色,與之前的模樣,大不相同了,之前她還在想著,這要是買了也不太敢穿,怕身份暴露了,現在倒好了,完全不用擔心。
李青鸞得意的將軟甲穿在身上,那軟甲十分輕薄,穿在中衣之上,感覺就像是沒穿一樣。
「不錯,這花得值。」李青鸞笑眯眯的說著,然後心神進入到虛無戒里,看著那兩大缸的極品回靈丹還有上品回靈丹,她不由的犯了愁,總不可能把上品回靈丹拿出去賣吧?
不成,現在還不成,那坊市看起來極為的普通,這要是泄露了身份,那就太不划算了。
「那就煉製一批中品回靈丹好了。」李青鸞想著,直接一抓出一大把的煉製回靈丹的靈草開始煉製丹藥了,這些丹藥她不打算賣太多,煉製了一千顆,她就沒煉製了,不然的話,就太浪費了。
李青鸞拿著那一 千顆的回靈丹,以每十顆一瓶裝了一百瓶,一瓶能賣三十塊靈石,這一百瓶,就是三千塊靈石呢!
哇,這都是靈石啊,瞬間就變得富有了。
李青鸞相著那些靈石,再看那滿大缸的回靈丹,不由的覺得煉丹還真是一個暴富的行業呢。
此時,在李青鸞認真修煉的時候,燕如玉卻是到青峰長老那裡告了陳淑惠一狀,說是她讓謝雁玉失蹤了。
輸在謝雁玉手中的陳淑惠正在閉關,聽到師父青玉長老的責問,頓時就覺得冤枉,道:「師父,弟子是與謝師妹切磋了,但是她贏了,然後就離開了,弟子就回門派閉關了啊?」
「那謝師妹為何到今日都沒有回門派?而且三元鎮我四處都尋找了,都沒有見到謝師妹的影子。」燕如玉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道:「當日我真該阻止你們相爭的,本以為僅是同門切磋,卻不成想……」
燕如玉泫然欲泣,咄咄相逼。
「賀師兄,既是如此,那先派人去尋找謝雁玉,待查實真相,再作懲罰。」青玉長老看向青峰長老賀壯志,補充道:「若真是陳淑惠所下手,那麼我青玉也絕不姑息如此同門相殘的弟子。」
青玉長老冷冷的掃了一眼陳淑惠。
陳淑惠紅著眼眶,心中滿腹委屈不知道向誰說,只是哽咽而又蒼白的辯解道:「請師父相信弟子,絕不是那種人。」
陳淑惠跪在青玉長老的面前,十分肯定而又堅定的回答著。
「哼。」燕如玉冷哼一聲,看向旁邊的賀凌雲,不由的哭訴道:「賀師兄,求你一定要為謝師妹做主啊,不能讓她……」
話還未落下,她那為謝雁玉聲討的話,就哽咽在喉嚨之中,她愣了一下,然後開心的跑上前,抱著突然出現的謝雁玉,道:「謝師妹,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許久,都沒有找到你。」
燕如玉那關心的語氣,還有那擔心的目光,讓謝雁玉愣了一下,她垂下頭,劍起目光中的恨意,虛弱的回答道:「燕師姐,我被一個女修打昏了,醒來的時候是在一戶農家,這才回宗門晚了。」
「師父,你看,我是冤枉的。」陳淑惠看向謝雁玉,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心來。
「這是怎麼回事?說清楚。」青峰長老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賀凌雲,然後看向謝雁玉。
謝雁玉一個哆嗦,便將一名女修威脅她說出三元鎮坊市如何進入之後,然後便直接暈了過去,這一暈便是暈了幾天,然後才回到門派。
「為何會暈?對方什麼模樣?」青峰長老冷聲問。
謝雁玉垂著頭,聽著剛剛陳淑惠的話,心中也猜測出什麼事情來了,想著那昏迷前聞到的百花香,還有那強悍逆天的修為,她是猜測了一個人,不過,她卻沒說,只是搖了搖頭道:「我不清楚,對方蒙著面,我只知道是一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