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坐直身體,就在他準備將鏡頭切換到電梯的時候,何北玉卻拐進旁邊的安全通道。↤↤↤↤↤ ➅➈𝕤нux.Cό爪 ↦↦↦↦↦
她沒乘電梯,而是走進了步梯。
步梯沒有監控,何北玉等於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凌晨一點不睡,反而進入步梯,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做法。
陸青猜測,何北玉極有可能是去遇見什麼人,甚至有可能是狼組織的人。
這個想法剛生起,陸青馬上將車子開入地下停車場,然後戴上面具,同時手套也戴上了,將自己的身體全都裹在黑披風中,這才朝步梯走去。
何北玉住的房間在二十七樓,距離頂樓只有三層,他們見面的地方極有可能在頂樓。
生怕錯過他們的見面,陸青走得很快。
來到十樓的時候,突然面前一支槍指著他。
「站住,別動,不然我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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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北玉突然從牆角出現,黑洞洞的手槍指著他。
陸青看了周圍一遍,並沒有別的人,瞬間知道上當了。
她根本不是去見人,而是引蛇出洞,故意引誘自己上來。
她不在二十層以上堵自己,而是在十層,說明她知道前面的樓層自己的警惕性會減低,所以在這裡設伏。
不愧是曾經的龍組高手,這智力真不簡單。
「小姐,咱們無仇無怨,你想幹什麼?」陸青沙著嗓子問。💙☝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在我房間裝竊聽器,還在總經理的辦公室裝竊聽器,現在連我住在哪裡都監視,這就是你說的無仇無怨嗎?」何北玉緊緊握住手槍,目光鎖定他,冷冷道「把面具摘下來。」
「我是不會摘的,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摘。」陸青舉著手。
「馬上摘掉面具,我數三聲,不摘的話,我砰了你,三、二、……」
砰!
伴隨著槍聲,陸青身體瞬時左移,躲過子彈,同時身體後退。
何北玉追上去,連開幾槍,可惜樓道彎曲,幾槍都被躲開了。
陸青從八樓的樓梯口走了出去,進入房間區。
何北玉握槍緊隨,哪知道剛推開門,一股凌厲的掌風襲來。
她本能開槍,下一刻手一疼,槍掉到地上。
好強的身手!
此刻不是震驚的時候,何北玉連忙從褲管抽出一把軍刀,撲了過去。
哪知道,還沒攻到對方的時候,一股凌厲的掌風再次襲來,一掌將她連人帶刀震飛出五六米遠,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就這點手段也想堵我,太不自量力了吧!」
陸青冷笑著將手槍撿起來,慢慢走向她。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何北玉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對方居然會內功,這遠超出她的想像。💝😎 ✋👽
如果她知道對方是這種程度的高手,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引誘對方出來。
「雪狼,我找你很久了。」陸青冷冷道。
「什麼雪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何北玉馬上否認。
「剩下的狼組織成員在哪?」
「我不是狼組織的成員。」
「不說是吧,那我就把你抓起來,慢慢審問。」
何北玉眼珠子轉了一下,突然轉身,快速朝樓下逃去。
哪知道,背後瞬間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她的身體就像飛起來,狠狠撞到牆上,摔得她滿眼星星。
她操著軍刀正準備反抗,後腦一疼,整個人暈死過去。
暈迷前,她只有一個念頭實力相差太遠了,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北玉悠悠醒來。
她正想站起來,發現自己身體被綁在床上。
她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只用一張薄薄的被子蓋住身體中段。
下身傳來的感覺讓她感覺五雷轟頂,這種情況,她八成暈迷中被人侵犯了。
旁邊,那名戴著鬼面具的男人正臉露笑意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件玩物一樣。
「我嘗試過這麼多女人,你是能排得上號的,真舒服。」
「如果不是我不喜歡那麼吵,我真想在你清醒的時候讓你感受一樣。」
為了讓她相信,陸青拿出手機播放起來。
裡面是女人夢囈一般的呻吟聲,聲音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
何北玉馬上聽出來了,這正是自己的聲音,難道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在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何北玉恨得咬牙切齒,拳頭緊緊握了起來,指甲刺進肉裡面。
「想殺我是吧,我給你機會。」
陸青上前兩步,手中刀光一閃,將她的手腳上的綁帶切斷。
與此同時,何北玉跳了起來,狠狠一拳將他擊來。
哪知道,拳頭還沒到陸青面前,就被他戴手套的手握住。
陸青順勢一扭,何北玉吃疼,身體本能地背對著他。
再順勢一拉,何北玉的身體就進入他的懷中。
「看你的樣子,暈迷中似乎還不過癮,要不要趁著醒來再來一次?」
陸青一邊說,一邊將戴面具的面孔臭到她的脖子上,用力的嗅了起來。
「真香!」
「真滑!」
何北玉氣得差點暈過去,拼命掙扎,可惜雙方實力相差太遠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變態,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何北玉怒吼。
除了用一雙眼睛狠毒地看著對方,她沒有任何辦法。
「想報仇,你這輩子都別指望了。」
陸青哈哈大笑,將旁邊她被扒光的衣服拿起來,掏出一個打火機,在她的目光中,將衣服燒成灰燼。
做完這一切之後,陸青這才大搖大擺地離開。
何北玉馬上衝過去,將房間門反鎖上,然後衝進浴室之中,拼命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此刻,鏡子裡面,自己身上無數一道道的抓痕,一看就知道剛才受到多麼瘋狂的衝擊。
下身火辣辣的感覺,她百分之一百肯定,肯定被侵犯了。
不知道洗了多久,她這才走出浴室,壓住內心的怒氣,將電話撥了出去。
自己報不了這個仇,但是她還有幫手。
此仇不報,她枉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