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又消失的綠光,寒(2)

    "就你那腦子,想來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

    "你……"

    "好了,你們倆就別鬥嘴了,能安靜想想青玉盤到底在向我們提示什麼嗎?"

    溫紹軒在溫紹雲和溫紹宇的心目中說話的份量,有時候比起溫老爹都要有份量,故,眼見溫紹軒變了臉色,兩人都縮了縮脖子,沒有繼續貧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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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說這青玉盤也真是夠怪的,就這麼一道直直的綠光冒出來,它究竟代表著什麼?"

    "又或者在暗示什麼?"

    面對兩個弟弟的問題,溫紹軒難得面色一僵,嘴角微抽,撫額道:"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出來。"

    "咳咳,那咱們怎麼辦?"攤了攤手,溫紹宇是一臉的無奈和鬱悶,"綠光又變淡了。"

    "不是變淡了,而是要消失了。"

    溫紹軒擰眉緊盯著越變越淡的綠光,袖中的手指屈起,語氣略顯遲疑的道:"既然青玉盤已經有了異動,像今日這樣的綠光想來還會再次出現。"

    "大哥的意思是……"溫紹宇張嘴就要來,卻又被溫紹雲搶過了話頭去,"咱們要從綠光開始冒出來,一直觀察到綠光消失,看看從中是否有所提示?"

    "嗯。"

    "那大哥要把青玉盤帶走麼?"溫紹宇的性子比較跳脫,他可沒有那個精力一直盯著青玉盤會不會突然冒出綠光,這要艱巨的任務還是交給大哥妥當。

    "紹宇要想盯著,我也沒有意見。"

    "別別別,我這好奇勁兒也過了,還是大哥將它拿走唄。"連連擺了擺手,溫紹宇一臉的敬謝不敏。

    "紹雲,你呢?"

    "咳咳,還是大哥拿著吧。"

    拿過已經恢復成原樣的青玉盤,溫紹軒用指腹描繪著青玉盤的紋路,然後抿唇道:"紹宇,你跟我去觀月樓,紹雲,你去碧落閣知會清嬤嬤她們一聲,倘若妃兒回來,讓她也到觀月樓去。"

    "知道了。"

    寒王府

    "小姐,寒王府到了。"

    "嗯。"

    "小姐先在馬車裡歇著,我去叫門。"

    "拿上這個。"

    "是。"丹珍接過宓妃遞出來的牌子,然後低著頭退到馬車外面,再搭著車夫的手下了馬車,踩著細碎的步子朝著寒王府威嚴冷肅的正門靠近。

    寒王府一個正門,五道側門的守衛都是從墨寒羽訓練的士兵裡面挑選出來的,他們不是普通的侍衛,雖說比不上墨寒羽的親兵,但個個都是好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肅之氣。

    這要是以前的丹珍,她是一定沒有那個膽量直視這些人打量的目光,現在的她已然可以做到平靜的迎視與面對,絲毫沒有被嚇到。

    "你是何人?"

    "我家主子是來見寒王殿下的,勞請你們通報一聲。"

    身著青色長衫的侍衛微怔,很快就緩過神道:"你家主子又是何人?寒王府可不……"

    沒等侍衛把話說完,丹珍就拿出宓妃給她的牌子遞了出去,侍衛一見那牌子,臉色猛然大變,隨後就恭敬的道:"姑娘請稍等,小的這便去通報大管家。"

    "你且動作快一些。"

    "是。"

    小心翼翼的將牌子又收進自己的懷裡,丹珍難得如此近距離的打量寒王府,一時間還覺得挺新奇的,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的直轉,那模樣直讓其他的王府守衛頭皮發麻,恨不得自己沒有存在感才好。

    而事實上,他們在丹珍的眼裡還真就沒有存在感。

    "王爺金安。"

    "起吧。"

    守衛們齊刷刷的向墨寒羽行了禮,一個個都低著頭,心裡已經捉磨開了。

    那輛馬車裡坐著的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王爺親自出來相迎,這可是就連皇上也沒有待遇,怎不驚得他們險些下巴掉了,差點兒都合不上。

    "王爺這樣高調的迎我進府,會不會太招搖了。"隔著馬車響起宓妃清冷的嗓音,她倒是沒有想到墨寒羽會親自出來迎她。

    其實,宓妃原是想要悄無聲息進入寒王府的,但是,轉念一想,她又改變了主意。

    "不會。"墨寒羽雖說已經告訴自己要對宓妃放手,不要再奢望那麼許多,可是他又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總是忍不住想要朝著宓妃去靠近。

    自上一次見過宓妃後,墨寒羽謹守著自己的心,沒有出現在宓妃的面前,主動的避開了宓妃,就是為了不給宓妃造成困擾。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有什麼話,咱們進府再說。"

    "好。"

    當宓妃從馬車裡走出來,墨寒羽有些微愣的瞪大了眼,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原本的表情,"咳,你的裝扮可真是特別。"

    

    ;   "我覺得還不錯。"宓妃挑了挑眉,男裝出行方便不是,也不至於讓人聯想到相府跟寒王府站成了隊。

    雖說前朝後宮半數以上的人都覺得,相府就是支持寒王的,然,無論遞上多少次摺子,皇上不相信那也沒轍不是。

    只要還有人想要拉攏相府,那麼就不會有人以這樣的藉口去打壓相府,因為那樣不但拉不攏相府,反而還會得罪相府,如此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任誰也不會去做。

    "請。"

    "王爺請。"

    第二次從宓妃的嘴裡聽『王爺』兩個字,墨寒羽的心就擰得生疼,但他卻沒有再要求宓妃去改,他想只要能這樣看著她就好,至於她要跟他保持距離,那便保持吧!

    墨寒羽眼裡那一抹受傷與失落,宓妃不是沒有看見,她只是裝作看不見,畢竟她不想墨寒羽在她身上陷得太深,她無法回應他的感情,就只能盼著他早些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女。

    若在宓妃知曉男女之情之前,她許是無法明白墨寒羽眸底幾乎難以掩飾深情的,可在她跟陌殤互訴情誼之後,宓妃卻是能明白墨寒羽的感情了。

    這個世上沒有如果,是以,宓妃從不會去設想,如果沒有陌殤,她是不是接受墨寒羽。

    只因沒有如果,她有了她的陌殤,也就盼著墨寒羽可以擁有屬於他的知心之人。

    "天山老人在王府嗎?"

    "師傅他在的。"

    "我要見他一面。"

    "那去我的書房談吧,師傅我自會安排人去請過來。"

    "嗯。"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墨寒羽聊著,不出一刻鐘的功夫,墨寒羽就將宓妃領進了他的書房,"幽夜,奉茶。"

    "是,王爺。"

    "先坐吧。"

    "好。"

    "你是為了我體內的火毒和寒毒來的?"

    "一半一半。"

    墨寒羽看著宓妃那是一腦門的問號,什麼叫做『一半一半』啊,他還真的不懂。

    "燕如風跟溥顏可在王府?"

    "你來得很巧,他們之前外出了,昨個兒剛剛回來。"

    聞言,宓妃猛的鬆了一口氣,還好燕如風跟溥顏都在,不然只有天山老人,怕是會有些麻煩。

    "需要把他們都請過來。"

    "嗯。"

    "那你稍坐一會兒,我去安排。"

    宓妃擺了擺手,示意墨寒羽自己隨意,若非墨寒羽的身體不容所失,宓妃也不會來見他。

    雖然墨寒羽是個說到就做到的人,他既說過不會打擾到她,那麼他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諾,可感情之事最是難以控制,她不喜歡他,卻不能強迫他不喜歡她。

    至於墨寒羽是否將她放在他的心裡,宓妃就更是管不了。

    有些話只要沒有明著說出口,任誰也沒有理由或是藉口去干涉的。

    站在書房外,輕帶上書房的門,墨寒羽的眸色一變再變,整個人的氣息也在不斷的變化,長袖中的手緊握成拳,一顆心是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可是那個小丫頭來了?"得了通知的天山老人倒是來得快,跟陣風似的落到墨寒羽的身後。

    "……"

    "哼,若不是那個小丫頭來了,你個臭小子鐵定不會主動說要見為師。"想到宓妃的古靈精怪,再看看自己的幾個徒弟,天山老人是要多不滿就有多不滿。

    他甚至想過,要不把自己的四個徒弟全都送給藥王那個老頭兒算了,他就要宓妃一個小丫頭片子就好。

    "師傅。"

    "為師不想跟你說話,那小丫頭是不是在裡面,那為師就進去了。"越過墨寒羽推門而入,天山老人想到自家徒弟那黯然神傷的模樣,只得在心裡暗罵他小子下手慢了,怎麼就沒有提前下手呢?

    要不,宓妃那個小丫頭指不定還是他的徒媳婦呢?

    可眼下卻是不成了,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戲,天山老人可干不出那種叫自家徒弟挖自家表弟牆角的缺德事來。

    "小丫頭,你這是專門來看老頭子我的。"

    宓妃翻了個白眼,冷聲道:"我是來看你徒弟什麼時候死的。"

    "你個壞丫頭,嘴巴可真毒。"

    "難不成你是第一天認識我?"

    "算了,老頭子才不想跟你貧嘴呢?"

    "你是說不過我吧。"

    "你……"


    離開前來一次寒王府,她的目的也很明確,那就是確保墨寒羽在她出海回來之前不要毒發,否則相府會很危險,畢竟她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