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以身試探解毒之法(2)

    反倒是他,竟然一直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上去,果然是關心則亂,他連方寸都亂了。

    倘若地上躺著這人是個居心叵測,別有用心之人,那他的性命必受威脅,想到此溫紹軒不禁驚出一身的冷汗。

    見自家大哥已經回過味來,宓妃聰明的沒再多說什麼,相信經此一事,以後她家大哥就算再怎麼擔心墨寒羽,遇事也會小心謹慎,多幾分防備的。

    "大哥剛才是自己在跟自己下棋,不如妃兒陪你下一局如何?"

    "難道妃兒主動要陪大哥下棋,求之不得。"

    "以後有時間,妃兒一定多陪大哥下下棋。"

    "今日可是說好了,你這丫頭可不許變卦。"

    "不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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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溫紹軒的心中實在掛念擔憂墨寒羽得緊,他也不會對臭老頭兒那麼沒有防備,全然忽視了他的髒,他的臭,他的亂,他的……

    一經丹珍的提醒,溫紹軒這才發現,臭老頭兒不是一般的臭,他身上的味道簡直就是聞之令人作嘔,這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他身上的臭味,虧得他還在他的身邊站了那麼長時間,竟然……

    此時回想起來,溫紹軒也就理解丹珍為何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了,這要換成是他自己,大概他也會的。

    臨窗的軟榻之上,宓妃執白子,溫紹軒執黑子,兄妹兩人你來我往,在棋盤之上廝殺得酣暢淋漓,丹珍伺候在側,雖說她的棋藝不精,卻是看兩位主子下棋子看得津津有味。

    臭老頭兒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嘴角眼角齊抽抽,他就想不明白了,他老人家這是哪裡露了餡,怎的就被華麗麗的給無視了呢?

    藥丹那老傢伙這這這教的是什麼徒弟,怎麼一點兒愛心,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簡直太不可愛了。

    還有溫紹軒那個小子,之前不是挺擔心他的麼,怎麼就那小丫頭片子一來,他也無視他的存在了呢?

    啊啊啊,這對兄妹太不知道尊老了,可憐他老人家躺在這裡,怎就不受人待見了呢?

    天山老人內心裡的咆哮,除了他自己被氣得夠嗆,各種的不甘與憤怒之外,顯然宓妃跟溫紹軒是全然不知情的,由得他自己去折騰。

    你說你堂堂的天山老人,好歹也是一代有名有望的大神醫,怎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不行,偏要以這樣的姿態,誰知道你是誰啊?

    要說宓妃兄妹還是很厚道的,至少沒真的把您給扔出去。

    內心裡吼完之後,天山老人還是不相信自己會有此待遇,於是他借著地勢與角度之便,偷偷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險些氣得吐血外加跳腳啊。

    這個丫頭片子跟這個混小子,太會氣人了有木有,氣得他老人家裝不下去了有木有?

    

    "大哥,你猜他還能忍多久?"

    ;

    溫紹軒黑子落定,嘴唇動了動,無聲的道:"我看他是裝不下去了,妃兒可知他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天山老人吧!"宓妃食指跟中間夾著一枚白色的棋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又撇了撇嘴。

    天山老人她有聽說過是沒錯啦,但她沒有見過,不過對於天山老人的形象宓妃還真的有幻想過,只可惜殘酷的現實,貌似又煽了她一個大巴掌。

    所謂天山,其實就是一座終年都不會消融的雪山,相傳天山老人居於天山之心,宓妃想著她師傅的至交好友天山老人,應該是個與冰雪融為一體,就連骨子裡都應該帶著冰雪氣息的,仙風道骨的老人。

    結果……

    可是當宓妃回想起自己將藥王救回清心觀,在他劇毒未解昏迷之際,觀其外貌也覺得他應該是一個仙風道骨,不染凡塵的大宗師,結果卻發現自己救了一個甩都甩不掉的,比牛皮糖還要黏人,讓人不得清靜的老頑童。

    常言有雲,有道是物以類聚,臭味相投……

    宓妃的師傅藥丹是個老頑童,瘋起來絕對不知形象為何物,那脾氣與性格其實跟眼前這個有此『癖好』的天山老人,實屬就是天生一對,他們要不是朋友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棋子『啪』的一下從指間落到棋盤上,溫紹軒嘴角抽了抽,黑亮的雙眸緊盯著宓妃,似是在確定自己看到的話是真還是假,"妃兒確定他……他就是天山老人?"

    任他是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出天山老人是這麼一副形象的。

    "十有八九應該是他。"他們兄妹跟墨寒羽有過約定,若是瞧病就直接來白雲樓,天山老人既是墨寒羽的師傅,他會出現在這裡也就不奇怪了。

    而且宓妃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她也知道這個老頭兒在試探什麼,不過面對他挖的這個坑,宓妃跳或不跳可由不得他來做主。

    天山老人身上的衣服看著是又髒又破還散發著陣陣惡臭,跟那些遊走在大街小巷乞食的乞丐沒什麼區別,怪就怪在他的衣服布料上呈,這可不是乞丐穿得起的。

    衣服上那些破開的洞,晃眼一瞧會覺得是穿得太久,衣服自已破損掉的,仔累瞧的話就會發現,天山老人身上的衣服,那些洞是費盡了心思才弄出來的,至於要把一件乾淨的衣服弄髒弄臭,可比把一件衣服逼真的弄破容易多了。

    除此之外,天山老人那一綹一綹的頭髮,以及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手和他的腳,凡是會裸露在外的皮膚,他也聰明的沒有用草藥來達到弄髒的目的,而是非常敬業的去乞丐窩裡滾了幾圈,尤其是他穿在腳上,一左一左兩隻穿出兩三根腳趾頭的破草鞋,簡直就是瞧得宓妃額上黑線直落。

    她很好奇,有誰的鞋子自然破損,會破得那麼對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