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步步試探皇后之子(2)

    "毀她容而已,何需勞小姐親自動手,由屬下來代勞即可。  "悔夜最是喜歡跟在宓妃的左右,不但好玩又有趣,而且還能學到新的技能。

    不管是新鮮沒聽過的詞彙,又或是整人收拾人的法子,外加一些別人都不會的手法。

    比如,宓妃劃在雲依身上的那些傷,一條條一道道,劃時速度快如閃電,划過之後痛入骨髓,偏又沒有滲出多少血來,這般乾淨利落又讓人渾身都不痛快的傷人手法,他剛才可是看得認真,也學得認真。

    眼下,可不就正好差一個試驗品。

    "唔,悔夜的提議深得本郡主的心意。"

    "不知小姐想在這女人的臉上繪製個什麼樣的圖形,屬下雖說能識文斷字,但卻不太精通繪畫……"

    "本郡主是要毀她的容,又不是替她美容,何必那麼麻煩。"宓妃打斷悔夜沒說完的話,眼角的餘光掃過雲依灰敗的臉,心中那份鬱悶徹底掃光。

    只待她還了那人一份『大禮』,她的心情會更好的。

    "那小姐的意思是……"自家主子要玩,悔夜當然是要全力配合的,演起戲來也是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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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瞧你看得認真,可有記下本郡主在她身上劃了多少刀?"

    悔夜僅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抿唇便回道:"小姐一共在她身上劃了三百六十五刀,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年的天數。  "

    "你倒瞧得仔細。"

    "屬下想學小姐這門技藝,自然要瞧得仔細些。"

    "你跟在本郡主身邊也有些時日了,該明白本郡主的性子。"宓妃彎了彎嘴角,隨手便將染了血的匕首扔給了悔夜,自己踱步走回椅子那邊,端起矮几上的茶杯呷了一口,然後優雅落座。

    "七百三十刀。"

    當悔夜冷冰冰,猶如看向死人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時,雲依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衣不避體,手腳並用的往後縮,眼露驚恐之色。

    宓妃烙印在她身上的每一道傷口,看似不深還很淺,但她每動一下,就猶如數百根細長的針扎在她的血肉里,疼得她冷汗直冒,心口直抽抽。

    她不掙扎不動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幾乎不會滲出血來,可只要她一動,情緒稍有激動,身體裡的血就瘋狂的往傷口處涌,而她體內原本等同於護身符一樣的生命蠱就會拼命的啃咬她心臟附近的血肉,真真是讓她痛不欲生,好幾次都險些昏厥過去。

    "你……你別過來,你你想幹什麼?"什麼七百三十刀,他是想要劃花她的臉,在她的臉上留下七百三十刀嗎?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

    一道兩道傷,哪怕深可見骨,只要運用她苗族王室的秘法,她就可以擁有恢復如初的希望。

    如果她的臉被劃上整整七百三十刀,即便是大    羅神仙也救不回她的臉,不要,她不要被毀容。

    

    "對於不聽話的人,小姐通常都會給予他們雙重待遇,你,自然也不會例外。"

    "不----"

    "這可由不得你。"悔夜笑得殘忍,三下五除二就將雲依給制服了,冰冷的刀鋒緊貼她的臉頰,冷聲道:"我是初學者,手法可比不得我家小姐乾淨利落,你要是疼得受不了的話,儘管大聲的叫出來。"

    雲依不住的搖頭,普天之下只怕沒有哪個女人能在面對毀容危險的時候面不改色,鎮定自若。

    常言道:女為悅己者容。

    不管金枝玉葉也好,小家碧玉也罷,別說這個時代的女子極其注重自己的容貌,生怕有一丁半點兒的損傷,就是在現代女孩子也是極其在意自己容貌的。

    畢竟,生得貌美的女子,的的確確要比生得醜陋的女子,擁有更多表現的機會。

    "你說,你是比較喜歡橫著劃還是豎著劃呢?"悔夜壓低了聲音,猛然湊近到雲依的耳邊,那種感覺就如厲鬼索命一般,讓得雲依無處可逃,"又或者不管橫的豎的,爺這都給你來點兒?"

    "啊----"

    雲依放聲尖叫,聽著悔夜那般詢問的語氣,只是讓她更加的恐懼,"我說,我真的什麼都願意說,我是認真的。"

    滾燙的眼淚滑出眼眶,雲依此刻只想保住自己的臉,她算是看出來了,宓妃並不一定非要從她嘴裡問出東西來,那些黑衣人雖然沒有她知道的多,但聰敏如宓妃,只要給她留有線索,她定能順藤摸瓜,找到那人在星殞城布下的幾處隱秘據點。

    "左臉橫著劃,右臉豎著劃挺好的。"宓妃半瞌著眸子,白嫩如蔥的手指輕輕扣擊著桌面,似是沒有聽到雲依的話,雲淡風輕的給悔夜下了命令。

    "小姐說怎麼劃就怎麼劃,屬下也覺得左臉和右臉劃痕不一樣會特別一點,要是劃出個對稱的來,著實也太無趣了一些。"

    "記得劃的時候一刀一刀劃得緊密一點,不然她這張臉還沒劃到那麼刀就劃滿了,到時豈不得刀上加刀?"

    "小姐提醒得是。"

    "見血即可,可別見骨了。"

    "這個……這個屬下儘量,也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突然手抖一下什麼的。"悔夜說得認真,聽的人卻是聽得頭皮發麻。

    雲依手腳都使不上勁兒,她趁著悔夜跟宓妃說話的空檔,想要張嘴咬上悔夜的手,悔夜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掌心一用暗勁,徑直就將雲依橫掃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又狠狠的砸落下來。

    此刻的雲依,已然是半裸之狀了。

    "咳咳……咳……"在命都快要沒有的時候,雲依也沒有心情在意自己有沒有露胳膊露大腿了,哪怕就是真的露了,那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