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寒王世子毒舌模式(2)

    "等以后妃兒送娘一座四季莊園當禮物。  "

    "好,妃兒送什麼給娘,娘都喜歡。"溫夫人溫柔的撫著宓妃的發,倒也沒把她的話當真,女兒有這個心就好,至於禮物不禮物什麼的,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但她可真沒想過,當某天小女兒牽著她的手,指著前面精巧雅致的一座莊園嘻笑著告訴她,那座引得四國皇親國戚都爭相意欲觀賞的園子,就是她說過要送給她的禮物。

    "不管一會兒發生什麼事情,妃兒要做什麼,娘都別管也別擔心,妃兒知道分寸的。"說著說著,事情就扯遠了,宓妃垂眸掃過琉璃,北狼和夢籮三國,甭管你們打什麼主意,想要破壞她的家庭幸福,就得先過她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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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妃兒一定要小心。"

    "娘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好了,妃兒可不就是怕你擔心,這才把自己的擔憂都提前告訴你一聲,就是想讓娘有個心裡準備。"

    "好好好,娘明白了。"溫夫人握著宓妃的手,怎麼也捨不得鬆開,女兒越來越有主意,不但不需要她這個做娘的保護,反而她自己還被女兒護在羽翼之下,一時間心裡又是高興又是酸澀。

    假使她能強硬一些,是不是她的女兒就不會這麼辛苦。

    "娘,這賞梅宴不簡單,他們算計的或許不單單是大哥他們。  "宓妃皺了皺眉頭,有些摸不透琉璃,北狼,夢籮三國在打什麼算盤,縱使她很聰明,但也絕對料想不到,為了達成目的,三國竟然會暗中結成聯盟。

    據浩瀚大陸野記,以及金鳳國的史書上倒也不是沒有記載過這類相同的例子,因著某種相同的目的,三國暫時聯合在一起,各憑本事,各取所需,東西誰先搶到就是誰的。

    有那麼一個念頭猛然划過宓妃的腦海,快如閃電轉瞬即逝,當宓妃仔細去回想,又什麼都沒有抓住,不由眸色更深了些。

    "娘會照顧好自己的,妃兒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切記一切都必須以自身的安全為重,不然娘……娘就……"望著宓妃的小臉,溫夫人想說兩句威脅的話,最後終是沒能說出口。

    "要是妃兒沒有保護好自己,就讓娘不再疼妃兒了,娘說好不好?"

    "你這丫頭。"溫夫人輕嘆一口氣,她是她的命根子,哪怕就是她把天都捅了一個大窟窿,她也捨不得不疼她。

    "娘不用管我,照顧好自己就成。"宓妃安撫完自家娘親,就朝著對面的爹爹跟哥哥看去,正好溫家父子四個也正抬頭在看她,目光相接,無聲的傳達著什麼,很快就移了開去。

    顯然,宓妃有了不好的預感,溫家父子四個的預感也好不到哪裡去。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心中所想,下意識的便抬頭朝著宓妃望了過去,沒曾想宓妃也正抬眸看向他們,眼神里傳達著某些東西。

    一時間,溫家以溫老爹為首,五個人都戒備,警惕起來。

    

    溫夫人看著自家女兒凝重的臉色,心思也活絡起來,又見穆國公夫人朝她暗暗遞了眼色,不動聲色的招來貼身丫鬟,將她的幾句話帶了過去。


    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好,還有時間慢慢謀劃想對策,要是打草驚了蛇,處理起來就麻煩了。

    更何況,那還僅僅只是猜測罷了。

    "妃兒,你大舅母說……"自己一時拿不定主意,溫夫人又想到宓妃的聰慧,遂讓她附耳過來,將穆國公夫人發現的端倪說與宓妃聽。

    聽完之後,宓妃眉頭輕捎,之前快速划過腦海的東西總算是被她給抓住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娘且告訴三個舅母,讓她們保持冷靜,莫要表現出什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就好。"敢情啃不動他們溫家這塊硬骨頭,就想使歪招,簡直可恨。

    還真跟她娘說的一樣,不要臉,天下女人的臉都被她們給丟盡了。

    雖說是各為其主,各有各的生存之道,各有各的不得已跟苦衷,但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她在意的人身上。

    今日,不管她們要算計誰,宓妃都可以不管,但想要算計她的家人,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娘知道了。"溫夫人做事也是很乾淨利落的,一點都不拖拉,又吩咐曉碧傳了話,然後就閒適的觀賞起周圍的梅花來。

    至於女兒宓妃心裡是怎麼想的,她不知道,不過溫夫人看著宓妃鎮定自若的模樣,心想她一定會想到應對之策,自己要做的就是不給她添麻煩。

    放柔了身子,宓妃整個人懶洋洋的窩著繡了軟墊的椅子上,半瞌著眸子心思翻轉,這樣靠著挺舒服的。

    反正她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大家閨秀,要時時刻刻都不忘端著貴族小姐的姿態,屁股只坐凳子的三分之一,上半身要挺得直直的,雙腿還要規矩的閉攏,連雙手都不能離開自個兒的膝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要表現出猶如完美雕塑的美人模樣。

    光是那麼想一想,看一看,宓妃就覺得牙疼,眼睛疼,索性眼不見為淨。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宓妃哪會不懂,前世都能隨心所欲恣意而活的她,這一世才不會委屈自己做一個規規矩矩,一板一眼的貴族千金。

    如果真的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這般模樣的她,那她這一輩子情願就自己一個人過,也斷然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改變自己去遷就他。

    突然,腦海里划過一個邪魅狷狂的男人,那輕狂張揚的模樣,宓妃不由俏臉一黑,頓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險些直接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