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白家覆滅兵權上交(5)

    只是她也不腦子想一想,她的身上究竟有什麼是藥王谷看得上眼的。

    救她,無非就是雲錦故意給龐太師一家添堵的罷了。

    不然,她是死是活,干雲錦何事。

    "夫人是想呆在這裡休息還是回花廳?"

    白氏一愣,抬眸看向進退有度,舉止從容的粉衣侍女,下意識的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目光掃過自己已包紮好的手掌,柔聲道:"可否牢煩姑娘代為通傳一聲,我。我想見見雲公子,或者樂公子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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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勢拔下自己發間的一隻金步搖遞向粉衣侍女,白氏目露期望,生怕會被拒絕。

    "小師妹,你怎麼看?"白氏不會知道,從頭到尾她的神色都盡數落在宓妃等人的眼中,哪怕是她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沒能有幸逃過。

    宓妃勾了勾粉唇,笑道:"白振國那個蠢貨竟然也能生出這麼有心計,有頭腦的女兒,莫不是基因突變?"

    "什麼是基因突變?"雲錦樂風聽得一頭霧水,在宓妃偶爾從嘴裡蹦出來的新鮮詞彙面前,顯得他們很白痴。

    "就是遺傳的意思。"

    "我可不覺得這個白氏是遺傳了白振國那個蠢東西,興許是隔代遺傳。"樂風想起自己跟白振國那幾次碰面,真是分分鐘都讓他想要捏死他。

    一副商人特有的精明嘴臉,滿眼全是算計,仿佛他在他的眼裡就是那有待估價的貨物,試問,樂風怎麼可能對他和顏悅色得起來。

    更別提白振國一開口就暴發戶似的,好像自己擁有金山銀山,是個人就必須要給他面子,聽他話的模樣,簡直不讓樂風倒盡了胃口。

    若非見他一次又一次都是為了自己女兒而求到他的面前,樂風對他才不會那麼好脾氣。

    哪裡知道,他差不點就動了惻隱之心的人,竟然那麼噁心人,完全就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非但如此,竟然還惹來了殺人之禍。

    宓妃抽了抽嘴角,那什麼,他們現在不是來討論遺傳不遺傳問題的好麼,"這個女人心裡藏著秘密,又或許她的手裡還握著什麼底牌,三師兄小師兄你們誰去見見她。"

    "我去。"

    樂風出聲之後,雲錦就暗中使了一個眼色給粉衣侍女,後者不動聲色的收下白氏遞到她面前的金步搖,福身道:"請夫人稍等片刻,奴婢這便去傳話,不過雲公子跟樂公子會不會來見夫人,奴婢可是不能保證的。"

    "這是自然的,姑娘只需要替我通報一聲即可。"白氏並非沒有見過世面的無知婦人,也沒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太高,雲錦樂風連龐太師的面子都不給,憑什麼要給她。

    粉衣侍女一隻腳踏出門檻,白氏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勞煩姑娘告訴雲公子,我。我我有要事與他商談。"

    白家

    堡有多少財富,身為白振國的嫡長女,白氏多少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除了知道那些明面上的,她還知道一些除開她的父親白振國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筆財富。

    而眼下,那筆財富就是她最後的籌碼。

    她能不能藉此平息藥王谷的怒火,換取她在太師府的地位,就看那些東西能不能入得了雲錦的眼,讓他放她一馬。

    縱使她恨毒了太師府里所有的人,可是白氏心裡明白,那太師府的後院就是她這一輩子的戰場,爭,她能擁有一切,不爭,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然,她也知道驍勇侯龐正現在是恨死她,怨死她了,不過只要她能繼續留在太師府,那麼她就有那個自信,甭管那些小妖精怎麼撩人,她一定能將龐正的心牢牢握在自己的手裡。

    哪怕,幾日過後,她白傲珊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娘家。

    "果然小師妹看人的眼睛真毒,我這就去見見她,聽聽看她的籌碼究竟是什麼。"

    不過兩盞茶的功夫,白氏也等得萬分著急,她很怕雲錦不願意見她,那今日回府之後,即便她不死,等待她的也將是一紙休書。

    那樣,還不如讓她一死,索性求個乾淨。

    但她不能死,更絕對不能讓她的兒女喊別的女人母親,絕對不可以。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出去碰碰運氣的時候,一襲茶色錦袍的樂風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墨發飛揚,錦衣飄飄,面容俊朗精緻,氣質尊貴出塵的樂風,直讓白氏看迷了眼,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果然,藥王谷出來的公子,個個皆乃容顏俊美,氣質出塵之人。

    雲錦,白氏已經有幸見過一面,雖然那時的她頭暈目眩得厲害,但還沒有嚴重到識不清人的地步,那此時眼前這人,便是藥王的四徒弟樂風無疑。

    "小婦人見過樂公子,樂公子有禮了。"白氏很端莊規矩的朝著樂風行了一個禮,半低垂著頭,整個人顯得有些不安。

    如果來人是雲錦,或許白氏還沒有這麼不安,這麼害怕。

    可來人是樂風,是她父親花重金聘請殺手刺殺的直接受害人,為此還險些丟了性命,白氏對樂風從心理上就產生了懼意。

    她很怕,一個不小心樂風會直接扭斷她的脖子,而她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驍勇侯夫人請坐。"樂風的笑容很陽光,很親和,他走進正堂看了沒看白氏一眼,就目不斜視的走到主位坐下,不動聲色的將白氏的神色盡收眼底,不屑的暗笑在心。

    殺她,豈不髒了他的手。

    留著她,讓她在太師府的後院爭權奪勢,攪得太師府後宅不寧,那可遠比殺了她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