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還真不是她幻聽,還真就是她師傅啊?
宓妃努力的眨巴眨巴水靈大眼睛,然後僵著身子停下腳步轉過身,嘴角微抽著獻媚的道:「原來真的是師傅啊,我還以為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以至於太過想念師傅您老人家,居然都把您給幻想出來了。」
「噗——」
只見慢步跟在藥王身後的,身著一襲白色錦袍跟身著一襲茶色錦袍的兩個俊美男人,聽得宓妃近乎討好跟胡扯的話直接就給笑噴了。
話說,他們家小師妹是什麼性子,他們還能不了解麼?
一聽她這話就是在忽悠人嘛,只是這丫頭膽兒也挺大的,愣是明目張胆的忽悠自己的師傅,他們可不可以當作沒看見,以免遭受池魚之災。
「笑什麼笑,你們兩個不許笑。」被自家小徒弟當著面忽悠,藥王表示他的面子本就掛不住了,偏生那兩個混帳徒弟還敢笑得這麼放肆,真當他是死的不成?
他心疼小徒弟自是不可能對宓妃怎麼樣,哼,但對另外兩個他可不會心疼。
「是師傅,我們不笑。」
「對,我們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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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樂風一前一後的附合著藥王的話,漆黑雙眸里的笑意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小師兄樂風更是毫不避諱的跟宓妃擠眉弄眼,看得藥王倍感肝疼。
「師傅,妃兒想死你了,呵呵。」眼看她家師傅就快炸毛了,宓妃嬌笑著就沖藥王撲了過去,然後抱住他的胳膊可勁的撒嬌賣乖。
有過在藥王谷的那一番經歷,宓妃可是相當清楚她家師傅的死穴在哪裡,每當快要把某藥王給惹毛的時候,她只要撒撒嬌,保管她家師傅捨不得再罰她,這招她可是屢試屢爽的,從未有過失誤。
「哼,你還會想為師?為師看你早就把為師忘到那什麼哇爪國去了。」
「咳咳…這怎麼可能,妃兒最想師傅了。」
「真的?」
「不是真的還是煮的不成,師傅不能懷疑徒兒對您的想念之心。」握了握爪,宓妃笑眯眯的道。
熙和號從虛無之海行駛到幻海之時,宓妃不但給家裡爹娘兄長送了信,同時也傳了信回藥王谷報平安。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藥王也好,四個師兄也罷,怕是沒少替她操心。
更何況回來這些日子,宓妃對於自己名下的各種產業的匯總都已經看過一遍,其中絕大部分產業之所以能夠發展得這麼好,前途一片光明,還真少不了她身邊一些人的維護跟用心。
藥王谷縱使隱世,在外擁有的隱秘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若非因著藥王疼她,怕也絕對不會在暗中給予她幫助不說,還替她解決一些麻煩,讓得她前進的路更為順利。
「師傅,這段日子讓師傅操心了,不管師傅要怎麼罰妃兒,妃兒都心甘情願的。」
「罰,你個小丫頭是該罰。」初遇這丫頭的時候,她渾身都是防備的刺,根本不允許任何人走進她的世界裡,他這個藥王也做得挺憋屈的,可是花了好些功夫,又舍下臉面死纏爛打才讓這丫頭認了他為師。
哪怕就是帶了她回藥王谷,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他這個師傅都還不曾得到她這個徒弟的真正認可,更是沒有一點辦法觸碰到她的內心世界。
若非他一直對她真心相待,打從心眼裡疼她護她,只怕這丫頭也不會把他給裝進心裡,處處維護。
「是是是,徒兒該罰。」
「別以為你這麼聽話,為師就會捨不得罰你了。」出海那麼大的事情,如若不是他後來收到消息,覺得哪裡不對勁查了一下,怕是直到這丫頭都回來了,他這個師傅還被蒙在鼓裡。
「咦,師傅怎麼那麼聰明呢,居然連徒兒這點小心思都看透了。」
藥王,「……」
臭丫頭真是生了一張巧嘴兒,幾句話就哄得他不想罰她了,這可怎麼行。
說什麼這次他也不能輕意饒了這個丫頭,不然他這個師傅還有何威嚴。
「咳咳…那個師傅,小師妹,容我打斷一下你們,你們看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再互訴衷情?」
膳樓所處的位置就跟藥樓差不多,地處繁華中心,周圍車水龍馬,人來人往,熱鬧得不得了。
不是樂風要自誇,而是就憑他跟三師兄雲錦的相貌,出現在人群里是很難不引起轟動的,再加上一個美絕人寰又身份尊貴的宓妃,想不引起圍觀都不可能。
就算他們的師傅不再年輕了,可那通體的氣質也遠非常人可比,因此,一道道投射在藥王身上的目光,那也是赤果果的好不?
如此情景之下,樂風一點都不享受這些目光,他只想找機會開溜。
宓妃順著樂風的目光往四下一瞧,額上落下幾條黑線,她抿著水潤的紅唇,道:「師傅,咱們到裡面去說話,坐下來慢慢說。」
「嗯。」注意到那些人打量的目光,還發現幾隻藏身在暗處的小老鼠,藥王的眸光漸深,卻是臉上帶著慈愛的淺笑,摸了摸宓妃的頭,「就聽妃兒的,師傅也是沒有被人圍觀這嗜好的。」
「悔夜。」
「是,小姐。」一聽宓妃叫他的名字,甘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悔夜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三位請隨我來。」
「師傅跟三師兄小師兄先進去,我安排點兒事再去見你們。」
「小師妹要幫忙麼?」樂風沖宓妃眨了眨眼,目光若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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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忙的話,可不用跟我們客氣。」
「小師兄跟三師兄就放心好了,真要幫忙的話,我可不會客氣。」
「嗯,那我們就隨師傅先進去了。」
「去吧去吧。」
因著先前鬧的那一場,安平和樂郡主出行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星殞城,是以宓妃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的惹人注目。
尤其是藥王領著雲錦跟樂風出現之後,圍觀眾人那可真是恨不得伸長了耳朵聽他們說話,就怕自己聽漏了什麼,會沒有談資。
世人皆知,相府嫡女溫宓妃,也就是皇上親封的安平和樂郡主那是拜入藥王門下的。
是以,那位當得起安平和樂郡主喊一聲師傅的,仙風道骨的老人家,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藥王,那是藥王谷的藥王啊!
一時之間,藥王現身星殞城的消息就如狂風暴雨般,瞬間侵襲了整個皇城。
不出一刻鐘的功夫,太子府,明王府,武王府等等,甚至是消息都傳進宣帝的耳朵里。
「小德子,你說那丫頭這是玩的哪一出啊?」宣帝劍眉緊蹙,一臉的疑霧重重。
宓妃有說她會替寒王解毒,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藥王會來星殞城啊?
他這心裡沒底,怎麼就總覺得會因為藥王的出現,而掀起什麼不可預知的風險。
「皇上若是心中有疑問,不妨直接問問郡主就好,相信郡主會給皇上一個合理解釋的。」能讓皇上用這般親呢語氣說話的人,張公公一聽就知道指的是誰。
「藥王谷素來神秘,那藥王更是行蹤飄忽不定之人,雖然傳回來的消息上是說藥王到了星殞城,並且還與宓妃丫頭碰了面,但朕總覺得不太真實。」
想那藥王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豈會不知現在星殞城的局勢,這個時候他冒出來,簡直太招惹是非了。
「皇上,藥王來了星殞城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又有那麼的百姓親眼目睹了他與郡主之間的親密互動,這消息怕是假不了。」
「你說得對,這個時候收到消息的太子他們怕是坐不太住了。」突然,宣帝周身的氣息猛地變冷,他的聲音更是冷寒如冰,讓得張公公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低垂著頭小心翼翼的瞄了瞄宣帝高深莫測的神色,張公公聰明的選擇了保持沉默。
這個時候他是說什麼錯什麼,還是乖乖管住自己的嘴巴比較保險。
縱然皇上再怎麼厭惡,再怎麼不待見一心想要置寒王於死地的太子等人,可太子等人身體裡流著皇上的血,他們都是皇上的親生兒子,故而,有些話皇上可以說,他區區一個做奴才的可不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那絕對是嫌自己命太長的節奏。
「晚些時候你給朕安排一個可信的小太監,讓他隱藏身份去相府替朕傳一個口諭給宓妃丫頭。」
「是,皇上,奴才記下了。」
「嗯。」與其他在這裡想七想八,倒不如就像張公公所說的那樣,心中有什麼疑問,直接向宓妃詢問答案即可。
那丫頭行事素來極有分寸,在針對寒王的問題上,一有什麼變動也會提前知會他一聲,怕的就是他沒有心理準備,這次藥王突然出現在星殞城一事,宣帝擔心宓妃也是臨時遇上的。
至於要如何弱化藥王出現在星殞城一事,還得從長計議再說。
不管藥王此番前來星殞城是為了什麼,哪怕他的到來跟寒王沒有一點關係,卻很難不讓人將藥王跟寒王聯想到一起,甚至認為藥王的出現就是為寒王而來的。
畢竟寒王毒發再也抑制不住,只能將命給吊著的消息早就傳得沸沸洋洋,壓根不需要什麼人再對此進行宣傳,藥王醫術高明,難保他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星殞城,就不是衝著寒王來的。
本著寧可錯殺,亦不可放過的原則,寒王也罷,藥王也罷,近幾日都別想過安生的日子。
御案後龍椅上,宣帝銳利的眸色漸漸加深,他讓張公公退出去之後,立刻便喚來暗衛,細心周密的交待了他們幾件事情。
直到確定沒有什麼遺漏的之後,宣帝不安的心方才漸漸的落回到肚子裡。
……
「縣主,你要再轉下去,奴婢都要給你轉暈了。」
南寧縣主,「……」
她也不想這樣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啊,要是不走一走,轉一轉,就那麼呆坐在那裡,她怕自己會憋死。
「縣主不就是在擔心安平和樂郡主麼,奴婢這就出去問問好了,這樣你也好安心是不?」話落,佟兒就要轉身往門外走。
也不知安平和樂郡主在忙什麼,要是她沒時間陪她們縣主就早說嘛,也省得她們縣主這麼焦急的在這裡等她,偏又半天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之前在膳樓外,是她吩咐她的侍女帶她們主僕三人到這個雅室稍坐片刻,她也說了自己隨後就來的,可這擺在眼前的結果,是說她家縣主被放鴿子了嗎?
「佟兒回來。」
「可是縣主……」
「沒有什麼可是,叫你回來就回來。」
「是是是,奴婢不去問了還不成嗎,縣主別生氣,生氣就不漂亮了。」
南寧縣主睨了眼佟兒這個貧嘴的丫鬟,她走到窗邊坐下柔聲道:「她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說好會來她就一定會來,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縣主這都還沒過相府的門呢,就這麼護著未來小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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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縣主看你們兩個丫頭就是欠打,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
佟兒跟嘉兒對視一眼,兩人的嘴角都是齊齊抽了抽,垂著眸子反思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會說你們護主心切,不知道的指不定會在背後怎麼編排我們主僕,你們是本縣主身邊的大丫鬟,一言一行除了代表著你們自己,更是代表著本縣主,若是你們這性子還不改一改的話,怕是往後不能再繼續留在本縣主的身邊。」
她知道這兩個丫鬟忠心,也知道她們是怕她受委屈,可這不也需要看對象是誰麼?
「縣主,奴婢知錯了。」
「是奴婢們錯了,請縣主責罰。」
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兩個丫鬟,南寧縣主輕聲道:「既然知錯了就要改,先起來吧,罰不罰的咱們回府再說。」
「是,縣主。」
「你們要知道安平和樂郡主跟一般的閨閣千金是不一樣的,她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像你們家縣主我一樣的清閒,單單就是管理她的封地琴郡,她就不可能清閒得了,你們可明白。」
在南寧縣主的心裡眼裡,她可是將宓妃當成是偶像一樣來崇拜著的。
她對宓妃的一切想法都是好的,從未有過半點的懷疑跟不確定,她也相信宓妃若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她絕對沒有那個耐性跟她玩心眼,耍手段,她壓根就會完全不屑搭理她。
「縣主,是奴婢們想得太簡單了。」
「好了,你們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許是她在樓下被什麼事情絆住了,咱們再等一等就好。」
「是,我們聽縣主的。」
「這裡也沒有外人,本縣主不用你們伺候,找個地方坐下吧。」
嘉兒跟佟兒搖了搖頭,縣主是主,她們是仆,她們不能失了規矩。
「大公子,你怎麼過來了?」門外,沒有接到宓妃新指示的劍舞,自然是守衛著南寧縣主的安全,不敢擅離職守。
「接到妃兒傳信才過來的。」
「呃…是。」
「妃兒她在後院,你去吧。」
「是,大公子,那南寧縣主就交給你了。」
「嗯。」溫紹軒面色溫和的點了點頭,漆黑如星子般的雙眸目送劍舞瀟灑離開。
當他接到藥王出現在星殞城的消息,正準備要出門親自探查一番的時候,又接到宓妃傳給他的消息。
信上大致的意思就是,她的師傅跟師兄來看她來了,她沒有時間陪未來大嫂南寧縣主,讓溫紹軒親自到膳樓接南寧縣主,然後再送南寧縣主回家。
對於楊家,宓妃也是直言不諱的提了提,她相信自家聰明的大哥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該怎麼做。
「縣主,好像是溫大公子。」
「什麼好像不好像的,分明就是姑爺的聲音嘛。」
收到兩個丫鬟調侃又曖昧的目光,南寧縣主直接就羞紅了一張臉,她還以為宓妃之前說,讓溫紹軒來送她回府是說著玩的,哪裡知道她還真把溫紹軒給叫來了。
難道宓妃她這麼長時間沒有現身,就是去給她安排這樣一個驚喜了嗎?
咳咳…若是宓妃知曉此刻南寧縣主心中的想法,她肻定不免感嘆,這可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你們兩個快別說了。」
「是,奴婢們不說。」
當嘉兒跟佟兒擠眉弄眼滿臉笑意的時候,站在門外一襲青衣的溫紹軒抬手敲響了房門。
「請進。」
聽到回應聲,溫紹軒溫文爾雅的推門而入,抬眸便對上窗邊目露羞色的南寧縣主,他的心便一陣柔軟。
這段時間他太忙,也沒太顧得上她,如今見她氣色什麼的都還好,心下不免滿意了幾分。
要說溫紹軒對南寧縣主是挺虧欠的,不過若是讓他再重新選擇一次,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偏差。
他的婚禮,怎能沒有宓妃出席。
「溫大哥。」期期艾艾的對上溫紹軒滿是柔色的黑眸,南寧縣主不便臉蛋兒紅紅的,就連耳根也紅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每次見到溫紹軒,她就忍不住會很害羞。
「嗯。」溫紹軒嘴角噙著笑意點了點頭,見她羞紅了臉不覺眸中笑意加深,「走吧,我送你回府。」
「啊?」
正當南寧縣主因他這句話而怔愣,甚至是傻眼,毫不掩飾自己臉上失望之色的時候,溫紹軒突然又轉身過來,溫暖的手掌輕撫了撫她的頭,柔聲解釋道:「妃兒的師傅跟師兄來星殞城了,他們有事情要商量,所以妃兒傳信給我,讓我送你回府。」
「哦。」她太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只想跟他說說話,想聽的並不是這個好不好,越想南寧縣主就越覺得委屈,不知不覺竟連眼眶都紅了。
「妃兒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沒…沒沒關係的。」
「最近這幾天城裡會很亂,也會很危險,要是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你要記著就別出府了,知道嗎?」
「知知道了。」
「有什麼話,我們一會兒在馬車上說。」就這麼被一個女人心心念念的惦記著,感覺貌似還挺不錯的,溫紹軒如是想著。
「啊…哦。」
「呵呵…」滿目柔色的看著手足無措,表情份外可愛的南寧縣主,溫紹軒不禁笑出了聲,「安心在府里等著我來迎娶你,什麼都不要去想,只要高高興興的就好,其他的都交給我。」
「嗯。」
「走吧!」
「好。」
知道溫紹軒不是沒有話想對她說之後,南寧縣主的腦袋終於也正常運轉起來,細細回想溫紹軒說過的話,她猛然意識到什麼,一雙清亮的眸子不禁睜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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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妃的師傅,那豈不是藥王?
宓妃的師兄,那也隨便出來一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啊?
怪不得溫紹軒要叮囑她無事不要出門,就目前的局勢而言,亂還是好的,危險什麼的還真不是開玩笑的,為了她的小命著想,南寧縣主打定主意今日回府後,她就乖乖的安心待嫁,什麼都不管了。
……
膳樓·後院
「小師妹你這是……」
宓妃亂沒形象的坐在椅子上,趕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接著又喝了一杯才算了事。
「我快累成狗了。」
「噗——」
聽到宓妃的話,剛把茶水喝到嘴裡的藥王就噴了,他挑著眉道:「你個丫頭這什麼古怪的形容,你是狗麼?」
她要是狗的話,那他這個做師傅的成什麼了?
光是想想,藥王就覺得份外的心塞。
「師傅,你可知道你這般高調出場,到底引發了怎樣的風暴?」
膳樓外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宓妃就是想要阻止消息的散播都不行。
「師傅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擺平的。」
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傳進宓妃的耳朵里,她真後悔拜了這麼個師傅,「麻煩是師傅惹出來的,作為徒弟的我替師傅收拾麻煩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師傅總得付出點什麼。」
「你個丫頭片子想要為師替你背黑鍋?」
「什麼叫黑鍋啊,有師傅這麼說徒弟的麼。」宓妃閒閒的翻了個白眼,原本她正愁替寒王解毒還沒有個很好的說辭,眼下她這師傅出現得簡直剛剛好。
「那也沒有徒弟這麼算計師傅的好伐!」
「這怎麼能說是算計,我可不相信師傅來星殞城是來遊玩的。」
「為師是來看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聞言,宓妃搖了搖頭,抿唇道:「雖然師傅最主要的原因是來看徒弟我的,但也不排除師傅沒有別的目的。」
藥王,「……」
這丫頭還能把他的心思摸得更透一點嗎?
做她師傅還真是沒有安全感,他能換個徒弟麼?
嗚嗚…這個徒弟大多數時候,簡直太不可愛了。
「小師妹應該知道天山老人跟咱們師傅交情非淺吧!」
「咦,小師兄的意思是……」
「天山老人找師傅不是一天兩天了,小師妹你懂的。」
宓妃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呆萌的望著雲錦,軟聲道:「三師兄,妃兒不懂。」
「你就可勁的裝。」雲錦沖宓妃翻了個白眼,不打算跟這丫頭較真。
「師傅。」
「行了,別用這樣的眼神兒看著為師,為師答應你還不成。」
「呵呵…我就知道師傅最好了。」
「雖然為師是答應了你,但你替寒王解毒總要想個好說辭的,否則服不了眾啊。」就算他是藥王,也不能壞了某些規矩,不然往後他還不得煩死。
「師傅放心,妃兒定會想個萬全之策的。」
「嗯。」
「對了,師傅跟三師兄小師兄可有住的地方,需要我來安排嗎?」
藥王師徒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搖了搖頭,便聽宓妃接著又道:「要不就住相府吧!」
「住在相府太容易被人盯上,搞不好你跟你的家人想要出行都會成為麻煩。」
「唔,三師兄所言有理,那不如就住我在城裡的別院,外人倒是不知我名下有哪些宅子,就算想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查得到的。」
「這……」
不等樂風把話說完,藥王就直接開口問道:「妃兒,你準備在哪裡替寒王解毒?」
「當然不能在寒王府,替寒王解毒的地方我倒是早就想好了,而且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楚宣王世子的梨花小築,那是知道的人很多,真正能找到地方的幾乎就沒有。
就目前而言,梨花小築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之一了,「按照之前的約定,寒王跟天山老人他們應該都秘密住進了熙然的梨花小築,不如師傅跟兩位師兄也住到梨花小築去?」
「熙然,就是你喜歡的那個臭小子。」自家寶貝徒弟被拐走了,藥王還不曾見過那人,每每想起藥王心中的那把火就燒得很旺。
「好,為師就要住那裡,你讓那個臭小子親自來照看為師。」
「呃…」宓妃無辜的眨了眨眼,看到她家師傅難看的臉色,只能默默的在心裡對陌殤說一句:熙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阿嚏——」
梨花小築內,剛把寒王一行人迎進正廳的陌殤,猛地接連打了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隱隱發癢的鼻子,怎麼就總覺得後背在漏風呢?
莫不是誰在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