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怪太叔跟南門兩位家主臉色不好看了,這些天下來公冶家主可沒少給他們穿小鞋,可是搞得他們有苦難言,差點兒沒憋出病來。
「公冶家主的意思是……」這次又換了一個小家族的家主開口,說話時他的目光就一下又一下的瞄向他們的對面。
在那裡,沒有機會出手的宓妃正雙手環胸,百無聊奈看看這一對打得怎麼樣,那一對又打得怎麼樣,當然,她的目光投射得最多的還是陌殤跟蘇天擇那一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只可嘆,她不能出手,不然陌殤實打實要收拾她。
想到陌殤那收拾她的方式,宓妃默默的捂了捂臉,好害羞滴說。
「可別小看了那個女人,老祖宗在她手上都沒討到好,由不得咱們不防。」
「是,公冶家主所言甚是。」
先後兩次見識過宓妃強悍的戰鬥力,誰也不敢輕視宓妃這麼個小姑娘,心裡其實還挺怕會跟宓妃槓上的。
只是宓妃從頭到尾也沒關注別的,就好像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戰場上那些交手的人身上,這讓他們心中泛起疑雲,總覺得事情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要說這宓妃可是一個高手啊,有她參戰的話,豈不對紫晶宮更為有利?
既然她沒有參戰,那就說明紫晶宮還有旁的算計,他們得打起精神,沒得就被坑了。
「公冶家主,本家主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南門家主請說。」
「尊主早前說過要抓住溫宓妃的吧!」南門家主受了公冶家主的一肚子窩囊氣,那混蛋東西好像在這些天裡面就想把過去在他這裡和太叔家主那裡受過的屈辱都還給他們,下手不可謂不狠。
只不管是他還是太叔家主,在目前的局勢下都不敢跟他硬碰硬,就怕討不到好處不說,還要折損自己手中更多的實力。
「確有此事,不知南門家主所問何意?」
「之前也有消息稱溫宓妃身受重傷,咱們何不藉此機會試探一二?」就算因著兩個小輩的關係,太叔世家跟南門世家也曾鬧僵過,但在對付公冶家主的這件事情上,太叔家主還是很願意配合南門家主的。
瞥了眼接過南門家主話頭的太叔家主,公冶家主拂著袖口笑了笑,沉聲道:「就算溫宓妃她身受重傷,太叔家主也該知曉她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別忘了她可是個貫會用毒的女人。」
原本聽了太叔家主跟南門家主的話,心中還有些異動的家主們又悄悄的沉寂了,神之祭台之後,宓妃擅使毒,且她所用之毒皆是劇毒這事兒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他們可以不懼怕你修為高深,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一個打不過可以選擇群毆,但要被毒給沾染上了,那可真是她一個人可以放倒他們一大片好伐!
「本家主只說是試探於她,可沒說過要立馬就動手抓住她。」
宓妃好抓不好抓?
太叔家主心裡跟明鏡似的,真當他是傻,才會作死的往宓妃身上撞嗎?
「我是贊同太叔家主意見的,雖說尊主一直沒有給予我們新的指示,但明顯那位溫小姐是在紫晶宮說得上話的,那些按兵不動的紫晶宮人,可全都是要聽從她的指令調遣的。」
繼南門家主話落之後,又接連有幾個家族的家主出聲說出了自己的意見跟看法,「從我們選擇歸順誅神教那一刻開始,咱們這些人的命運就跟誅神教綁在了一起,現在也已經跟紫晶宮站在對立面,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要是咱們一點成績都做不出來,又如何向尊主交待。」
「可不就是這麼個理。」
「這個時候咱們可都是盼著誅神教能贏的,紫晶宮必須得毀了。」
要不,死的可就是他們這些人了。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各有各的意見時,公冶家主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蘇天擇沖他比劃的幾個手勢。
那是……那是要向宓妃動手的信號。
果然,尊主執意要跟陌殤打一場不假,最終的目的卻仍舊放在宓妃的身上。
「都別說了,咱們來商量一下怎麼抓住那位溫小姐。」咬了咬牙,公冶家主半瞌著的雙眸凶光四溢,就連出口的話都帶著戾氣。
「呃……」
「尊主剛才下達了圍困抓捕她的命令。」
「那咱們就商量商量。」太叔南門兩大世家家主毫不畏懼的迎視著公冶家主的目光,好像一點都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
也是,只要他們肯花心思,早晚有一天能在蘇天擇的面前排上名號,屆時又何懼公冶家主在背後向他們捅刀子。
「本家主也不是獨斷之人,你們都說說各自的看法,然後咱們爭取拿出最好的方針去對付溫宓妃,一定不能讓她逃脫了。」
「是。」
經過一番快速的商量,最終拿出主意後,公冶家主下達起命令來那是毫不拖泥帶水,乾脆果決得很。
「太叔南門兩位賢侄,不知本家主交待你們的事可都記牢了?」
看到太叔清榮跟南門長風,公冶家主就不自覺的想到了他的兒子公冶潤鈺,饒是心高氣傲又自視甚高的他,都不得不承認公冶潤鈺很出色,比他還要更出眾。
只是那麼有能力的小子卻不能為他所用,想到這裡公冶家主又恨得不行。
人家都是上陣父子兵,公冶家主卻在心中慶幸,這個時候公冶潤鈺那個逆子沒有冒出來,否則豈不是要他們父子相殘?
「回公冶家主的話,我們記下了。」
「請公冶家主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自陌殤回歸『絕望深淵』紫晶宮的這段時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太叔清榮跟南門長風也成長了許多,更成熟了許多,也不免覺得他們當初的想法太過簡單。
以至於最後落了個慘敗的結局,也當真是不冤。
歷經了這段時間,家族被打壓,他們被雪藏的日子,太叔清榮倒覺得他跟南門長風之間的仇不算什麼了,只有先得到別的,才有機會想他們的私人恩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