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那丫頭的天賦,你小子只要不落得太差就不錯了,想要追上她,難。」
也不怪赫連迎見她第一面,就生出想要收她為徒的念頭,任憑就是他也動過那樣的心思,只可惜他們都比呼延宇齊慢了一步,這丫頭已經是屬於雲霧仙山的了。
「咳咳……」就算這是真的,也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很打擊人有沒有啊!
「行啦,你記得為師的話,今日不要外出。」
「是,師傅。」想了想,南宮雪朗看著東陵靖,心裡很是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出宓妃跟陌殤的關係,就在他好不容易決定要說出來,剛開口喊了一聲師傅,赫連子珩就突然出現了,結果打斷了他的話。
「晚輩給東陵靖前輩請安了。」
「原來是子珩來了。」東陵靖看了赫連子珩一眼,又想到他來此的目的,不由得就嘴角抽了抽。
心說:赫連迎那老東西是不是也太小心謹慎了,怎麼搞得宓妃丫頭好像就是來破壞他外孫子好事的一樣?
咳咳……不得不說東陵靖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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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妃可不就是來破壞赫連迎外孫好事的麼?她是斷然不會讓陌殤跟公冶語詩扯上半點關係的好伐!
「鳳邪他這是……」即便就是赫連子珩自己在沖關的時候也不曾鬧出這麼大動靜,想想都讓人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那小子要能一舉突破,年輕一輩怕是再無敵手了。」不說年輕一輩,就是一些年長的估計在她手裡也討不到半點便宜。
這般天賦,真真是叫東陵靖赤果果的嫉妒。
「這可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哈哈……她要沒這般本事,也不會被那老傢伙收為弟子了。」
「東陵前輩所言甚是。」
「行啦,既然你小子也過來了,你們就陪著我這個老傢伙下下棋,順便等鳳邪出來,看看她究竟突破到哪個層次了。」
赫連子珩原就是奉命過來守著的,既然東陵靖給他拋了橄欖枝,他自是順著坡就下了。
至於他實在不愛下棋這件事,就被他給選擇性的遺忘了,反正不是跟鳳邪那個變態下棋,他覺著自己也不會輸得太慘。
不是還有一個南宮雪朗作陪麼,怎麼著他也不能被比下去不是?
「喂,我說兄弟們,你們都決定好了嗎?」
一句話出口,立馬就被四雙眼睛齊刷刷的鎖定了,那凌厲如刀的小眼神兒,讓他很怕怕有木有?
「咳咳……我我臉上有花兒嗎?要不你們怎麼都這樣看我,直看得我後背發寒。」面帶無辜的摸了摸自己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雪公子沒覺著自己說錯話了啊!
「喂,你們別都擺出一張怨婦臉成不,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他一直這樣冷著我們,目的還不夠明顯嗎?」
雖說一座宮殿與一座宮殿之間哪怕距離再近,其實相隔都是有些遠的,但這對於修煉之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即便從他們住進這座宮殿開始就刻意的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徹底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陌殤是什麼人,難道他就當真不知他們的存在?
又或者說他真的就一點兒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而存在,除了他故意在冷著晾著他們之外,雪公子還真想不出陌殤那麼做有什麼意思。
「他根本就是在等著我們自己先向他低頭,要不他怎麼立威。」話落,雪公子極不甘心的撇了撇嘴,覺得陌殤就是個腹黑的貨,不動聲色之間就挖好了坑等著別人自己乖乖往下跳。
他倒也耐得住性子,冷靜得不像話,好似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們不會照著他設定的路線去走一樣,看似掌握著主動權的他們,實則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然被陌殤牽著鼻子走了。
「老三所言有理,他早知我們的存在卻從來不予理會,就好像我們不存在一樣,我們原本就是因他而存在的,我們存在的初衷就是守護他,但高傲如他們,即便就是背負著那樣的使命卻也想要看到他的能力,方才願真心臣服於他,可他同樣有著自己的驕傲,在我們考驗他的同時,他又何嘗不是在考驗我們。」說到最後,花公子平靜的語氣波瀾微起,話鋒一轉接著又道:「於他而言,我們是否隨侍他的左右都不重要,他是可以選擇不要我們的;但於我們而言,沒有了他那麼我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且不說我們還能不能留在這裡,就是離開只怕也……」
後面的話花公子並沒有說出口,他相信在座的幾個都心知肚明。
陌殤承認他們,那麼他們就有資格存在。
陌殤否認他們,那麼等待他們的就唯有死路一條。
這便是他們的宿命。
自他們出生之日被選定開始,他們的命運就與陌殤緊密的綁在一起,陌殤生,他們生,陌殤亡,他們亡。
「就是二哥說的這麼個理兒,到底主僕有別,這些年恣意的生活都讓我們忘記自己身上所背負的使命了。」一時間說了太多話,雪公子足足喝了三杯水,這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一點,「我們都忘了,跟隨什麼樣的主子,不是我們可以自由挑選的,既能成為我們主子的那個人,他若真讓我們自個兒選了,怕也真沒資格做我們的主子了。」
「真沒想到,三哥原來也有不二的時候。」
「噗——」
雪公子表達完自己的意思,月公子立馬就接了一句,惹得雪公子咬牙切齒的賞了他腦門一巴掌,直接就將司馬金給逗噴了。
好巧不巧的,坐在司馬金對面的風公子風老大險遭池魚之災,一張俊臉『刷』的一下就陰沉下去。
「月小四,你才二,你全家都二。」他是大智若愚型的好不好,就算平時不喜出謀劃策,但這不能說明他就沒腦子,心中沒數好伐!
「停。」眼見老三老四又開始互掐,風老大直接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大哥。」兩人恨恨的互瞪一眼,看到老大那張冰冷嚴肅的臉,到了喉嚨口的話都全咽了回去。
「擺在咱們眼前的局勢也就是你們剛才分析的那樣,至於如何選擇都說說你們各自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