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宓妃的這一系列有意識的暗示是非常有效的,至少她的話已經動搖了除墨衣男人之外的四個人的心。
然,墨衣男人到底有沒有動搖,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南門長風行事素來小心謹慎,在你們眼裡高高在上的解安琪,不過就是他提拔起來的一顆專門對付赤焰神君的棋子,而他又怎麼可能放任棋子不聽他的話呢?」宓妃話鋒一轉,聲音冰冷如臘月寒冰,「在你們趕來之前,本王妃就有提醒過你們的安琪小姐,莫要違背南門長風的命令,但她實在太想要本王妃的命了,結果麼,嘖嘖……可不就變成你們看到的這樣。」
琢磨著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丹田內真氣漸漸充盈,氣息也綿長沉穩,宓妃便覺得自己不用再拖延時間跟這些人東拉西扯了。
解安琪之於現在的宓妃,無益於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特麼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變好,然後她就會很麻煩,很痛苦,很酸爽了。
所以,趁她病,趕緊逃才是上上之策。
「那你可知安琪小姐她究竟是怎……」
「她中蠱了,即便南門長風與她相隔千里,只要他動動手,又或是動動嘴,你們的安琪小姐就會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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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宓妃的引導,以墨衣男人為首的五人再次看向已經將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解安琪,在她暴露在外的胳膊上,赫然看到一絲絲,猶如黑色線狀的東西在她的皮膚下遊走,速度加快時便讓她的皮膚凸起,好像有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一樣。
這般情景,直駭得他們面色發白,果然蠱術什麼的太可怕了。
「本王妃武功不如你們,但醫術放眼這普天之下,倒是難遇敵手。」
猶豫再三,墨衣男人看向宓妃,沉聲道:「安琪小姐是掌控整個赤霞焚天谷的人,她要是死了,咱們大家都得死。」
「所以呢?」
「所以我們來做一個交易。」
「哦?」宓妃揚了揚眉,覺得這個男人還挺上道的,正好她要離開解安琪布下的這個陣,還真得接近解安琪那個『陣眼』不可。
那女人對自己也挺狠的,為了要她的命,不惜以自己做為陣眼。
「我們不求你能替安琪小姐解蠱,但你必須要控制住她體內蠱毒的發作。」
「好,本王妃同意。」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幫她抑制蠱毒可以,但本王妃一個人勢單力薄,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偷襲本王妃,所以想要本王妃出手,你們全都靠後五米,不然咱們就都這麼耗著吧。」
「你要是對安琪小姐不利怎……」
宓妃沒好氣的打斷他,冷聲道:「別以為只有你們想活著,本王妃也不想死好伐!」
想了想,五人覺得宓妃所言有理,這個時候她是腦殘了才會對安琪小姐下手,不然她不等於自殺麼?
「我們退後,你別動歪腦筋。」
「本王妃沒那麼想不開。」以南門長風的心性,這個時候即便解安琪違背他的指令,他也是斷然不可能殺掉解安琪的。
是以,別看解安琪此時看似沒有攻擊力,其實只要南門長風對她的操控放開,她的攻擊力還是爆棚的。
故,宓妃絕對不可能腦殘的選擇在這個時候殺她,哪怕這將是宓妃斬殺解安琪,擺在眼前最好的一個機會。
誠如宓妃所預料的那樣,南門長風只是為了給解安琪一個警告,在她尚有利用價值之前,解安琪的命留著還有用。
「再次給她傳達指令。」
「是,少主。」
這邊宓妃在墨衣男人等五人退到離她五米左右遠的地方後,保持著警惕的一步步靠近解安琪,她意在破眼前之陣,並非取其性命。
無奈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宓妃都計劃得好好的,但誰能料到解安琪能恢復得那麼快。
而且,在剛經歷那一系列的折磨過後,她的心裡正憋著一把火,所以宓妃就撞槍口上了。
她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為賭注,哪怕就是自己下地獄亦要拉著宓妃一起,那樣超強的決心簡直了。
「你……」
當宓妃察覺到解安琪氣息有變,想要倒退到安全距離時已經來不及,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赤紅的氣浪朝她襲卷而來。
唯一能做的就是豎起防禦,祈禱自己不會當場死亡。
完了,完了……
大概就是那氣浪沖向宓妃時,她腦海里呈赤色不斷閃現的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