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不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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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挺吃驚的。」
「熙然可曾見過玄陽島那個神秘的島主?」
「沒有。」陌殤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給了宓妃準確的回答,可話落之後他的眉頭又擰了擰,道:「雖然我沒有見過他,卻隱隱知道魑魅林中的這些變化應該與他脫不了關係,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覺得他跟我一定會碰上面的,可明明在我恢復的那些記憶里也沒有一個叫司馬金的存在,實在有些鬧不明白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宓妃抓著他的手,對於想不明白的問題,她一向都是抱著順其自然,暫時不去想的態度,「船到橋頭自然直,熙然也別想那麼多,既是早晚都會遇上的人,那咱們也不懼多等些時日。」
「嗯,遠的不說,進階排名賽的賽場上,我們一定是可以見到他的。」屆時,他再來好好探討他跟司馬金有無淵源這事兒也不遲。
牽著宓妃的手轉身,陌殤清冷淡漠的眸光掠過眼前的沼澤濕地,暗磁的男性嗓音響起,好聽得不禁讓人豎起耳朵來聽,「阿宓可有瞧出些門道來,咱們應該如何通過這沼澤濕地?」
「熙然不是有辦法帶領大家過去麼,我才懶得動那個腦子。」宓妃撇了撇嘴,要是沒有陌殤之前說的那番話,興許她還真會想辦法破這個陣,但現在麼她才不白動那個腦子。
「休息夠了沒有,咱們得在天黑之前通過這裡,不然沒準兒就要前後都受敵了。」
聽了陌殤的話,宓妃很是淡定的眨了眨眼,他的意思她懂,通過沼澤濕地進入赤霞焚天谷的範圍,前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就是絕地山莊跟鏡月宗他們計劃安排很久的謀算,後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就是南門長風跟太叔清榮,為了追回他們各自的妹妹,又能藉機試探陌殤一二,於他們而言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是以,別說陌殤不允許出現那樣的情況,就是宓妃自己也不會讓他們這一行人陷入那樣的險境。
唯有通過沼澤濕地,他們方才能真正的停下腳步歇息歇息,那樣前他們不會冒然踏入赤霞焚天谷,暫時避開絕地山莊的解安琪,後他們有沼澤濕地作為終極防禦,就算南門長風跟太叔清榮有通天之能,在夜裡他們也無法穿過這片沼澤,也算給他們留下了喘息的時間。
「我沒事。」
「不要逞強。」
「我可不是那些個身嬌肉貴的嬌小姐,熙然你別小看我。」特麼的,即便一直都沒有要突破的跡象,宓妃也不會放棄繼續變強的信念,她堅信只要她努力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總有一天,她會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誰也不能阻止她。
「照顧好自己,不然我會心疼。」
「熙然,你去安排一下他們誰該做什麼吧,然後準備一下過沼澤濕地要用的東西,我抓緊時間打座調息一番。」
「好。」
看著宓妃盤膝而坐,直到進入修煉的入定狀態之後,陌殤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可在轉身之前他還是異常小心而謹慎的在宓妃的身邊布了一個小陣,只要宓妃有絲毫不妥,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知曉。
「都休息夠了嗎?」
「回君主的話,屬下等都休息好了,請君主吩咐。」
「好,下面的話本主只說一遍,你們都仔細聽好了,趕在天黑之前我們一定要穿過這片沼澤濕地,所以誰要關鍵時候給本主掉鏈子,可得仔細著你們的皮。」
「是,君主。」
滿意的掃過這一張張熟悉的臉,陌殤的一個個指令下達得飛快,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各自領了指令的人就一門心思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只留下血司司主湛泓維跟蒙昂還候在陌殤的身邊。
如果不是還需要他們兩人看守南門麗嬌跟太叔吉雅,只怕陌殤也不會讓他們留下,「蒙昂,給你一刻鐘的時間,將那兩個女人的臉換了,還有將她們身上的血脈氣息遮掩掉。」
「一刻鐘?」蒙昂打了個哆嗦,一雙眸子不敢置信的望向陌殤,確定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嫌長,那就改為……」
「別,不長,真的不長。」頂著一腦門的黑線,蒙昂真是不敢讓陌殤把話說完啊,特麼的有他這麼虐待大夫的嗎?
嗚嗚,他怎麼那麼倒霉,還不如跟著牧竣他們一起去出任務呢。
「那就趕緊的,最好是在他們回來之前弄好。」
「是。」
毫不懷疑他要敢說個『不』字,陌殤能一巴掌拍死他,算了算了,小命要緊他還是忍著吧!
要給南門麗嬌和太叔吉雅換張陌生的臉,對蒙昂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陌殤還要求他要遮掩掉那兩個女人的血脈氣息,那就有些難辦了。
一個人的血脈氣息原本就難以被隱藏掉,更遑論這兩個女人還是來自那個地方的人,且不說她們自身如何,單單就是她們的家族背景,也就註定了她們相對很多人而言的高貴血統。
想要遮掩這樣的血脈氣息,不得不說陌殤給蒙昂出了一個大難題,雖說這不是沒有辦法,可留給他的時間也太短了。
「要我提醒你嗎?」
「什麼?」
「時間不等人啊!」沒頭沒腦的低喃了一句,湛泓維果斷跟在陌殤的身後離開了。
反應慢了半拍的蒙昂回味過來,險些尖叫著跳起來,他顫著手指指著遠去的兩個人,哆嗦著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
^.^,
「你們實在太過份了。」
「你想說什麼?」
湛泓維欲言又止的模樣被陌殤看破,他倒也坦蕩,直接就開口問道:「君主,咱們一路帶著那兩個女人是累贅。」
在他看來那兩個女人對他們了解那片神秘海域固然有用,可同時她們身上的不確定因素也太多,一個不注意就會惹來大麻煩,倒不如先將她們知道的都逼問出來,然後是留是殺就有結論了。
可自打君主將那兩個女人拿住,除了交待他們好生看守住之外,竟沒有半點要審問的意思,這就讓得湛泓維有些坐不住了。
「你的性子何時變得這般毛躁了?」
「屬下……」
沒等他把話說完,陌殤將目光落到宓妃的身上,語氣冷寒似千年冰霜的道:「她們可不是一般的人,要想撬開她們的嘴巴可不容易,沒有找到安全的落腳點之前,本主不會冒那樣的險。」
要知道擒住那兩個女人,他跟宓妃可很是花了些心思,沒道理還什麼都沒有問到,就讓她們引來援軍不是。
「是屬下思慮不周。」
「無妨,你的意思本主心中有數。」
只等穿過這片沼澤濕地,在真正踏入赤霞焚天谷之前,陌殤鐵定是會從南門麗嬌跟太叔吉雅口中審問到他想知道的一切的。
至於審問完之後,南門麗嬌跟太叔吉雅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那就要看她們聽不聽話了。
陌殤跟宓妃都明白,在他們離開魑魅林之前,赤霞焚天谷那裡還有一場硬仗要等著他們去打。
而他們,不懼,亦不怕。
噗——
「少主。」
「少主……」
繼一道低沉的男聲發出驚呼之後,緊接著又響起一道語氣焦急的女聲,他們在看到從自家少主嘴裡噴出的血霧之後,幾乎都是飛一般的奔了過去。
「咳咳……咳……」心神受損之後,太叔清榮的臉色慘白如紙,整個胸腔內血氣翻騰,讓他極不好受。
跟他一樣,落得相同下場的人自然還有南門長風,只見他也捂著自己的胸口,俊臉蒼白毫無血色,映襯著他嘴角那鮮血的血跡,倒是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得他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該死的。」咬著牙,南門長風低咒一聲,復又緊接著開口說道:「麗嬌的血脈氣息突然消失了。」
「吉雅的血脈氣息也消失了。」想到自己這悽慘的模樣,就跟此時的南門長風一樣,太叔清榮的臉色又黑沉了幾分,他抿唇道:「赤焰神君不愧是赤焰神君,他竟然有辦法遮掩一個人的血脈氣息,可惡。」
他跟南門長風都是動用各自家族的秘法來尋找各自的妹妹,但那秘法有利亦有弊,一旦屬於他們家族的血脈氣息發生改變,那麼施展秘法之人就必定會心神受損。
故,若非情況危急,這種依靠血脈氣息找人的方法,在他們家族都是被禁用的。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暫時別找了,先治好咱們的內傷才是正道。」
「嗯。」
足足三個時辰之後,由各自的侍衛護法,南門長風跟太叔清榮才從修煉狀態中睜開雙眼,此時他們的氣息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準備一下,咱們出發去赤霞焚天谷。」南門長風站起身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去赤霞焚天谷守株待兔。
聯想到南門長風安排在絕地山莊的那顆棋子解安琪,太叔清榮也沒有多問為什麼去那裡,直接叫上自己的人眼上。
絕地山莊跟鏡月宗那四個勢力,花費那麼多的精力跟心血,欲要除赤焰神君而後快,想來他們是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脫的。
那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的妹妹吉雅肯定會出現在那裡。
屆時究竟會如何,大家那便各憑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