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殤瞧了牧竣那沒出息的樣兒,真真是氣得肝兒疼,他當初到底看上他哪點了,怎麼就將他提拔成幽冥二司之一了呢?
「確定沒有?」
「屬下確定沒有。」牧竣看著宓妃,就盼著這位姑奶奶別再問了,沒看他都快要哭了嗎?
咬了咬牙,反正牧竣是堅定不移的選擇站在宓妃一邊,如果以後君主要打擊報復給他穿小鞋,君王妃這靠山鐵定是不會跑的。
「熙然。」得了牧竣非常肯定的回答,宓妃轉身笑眯眯的望著陌殤,那說話的聲音別提有多麼的溫柔了,只是陌殤卻聽得心驚膽戰。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牧竣,顧偉曄對視一眼,兩人皆是驚懼的一退再退,恨不得能退到帳外去喘口氣,可苦逼的是主子們沒叫他們退下,他們不敢走。
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兩人雖說憋笑憋得辛苦,可愣是將自己的氣息都收斂得乾乾淨淨,生怕被陌殤和宓妃拉出來擋槍。
「咳咳……」
「給不給一句話。」
「我給。」知道他要真敢不給的話,宓妃鐵定真惱了他,陌殤可不願做那種事,沒得會讓小女人連床都不讓他上。
「拿來。」一把將陌殤不給她瞧的密信奪過來,宓妃只一眼就掃清楚了上面的內容,頓時也不知該氣還是該惱了,總之她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史大鵬暗中與陌殤達成協議,甚至為表他的誠意,不惜將自己唯一的女兒的性命都交託到陌殤的手中,成為混跡在絕地山莊,鏡月宗和金陵宮中間的間諜,為保安全起見,史大鵬傳來的消息都是加密的,而且不過寥寥數語,只撿重點的說,半句廢話都沒有。
這類密信應該如何解讀,陌殤是教過宓妃的,而且宓妃前世所接觸過的加密信件,遠比這個時代的要先進許多,因此,陌殤稍加提點過後,她就心如明鏡一般。
「都說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也不知是哪個腦殘想出的這種法子,他是覺得天下間就他最聰明,別人都是二楞子?」
宓妃話落,陌殤直接噴笑出聲,隨聲附和道:「可不就是腦殘之人才能想出這麼腦殘又下作的法子麼。」
「阿嚏!」山洞內,宓妃口中的某腦殘非常應景的打了個噴嚏,他從一堆急待批覆的文案中抬起頭,好看的眉頭擰了擰,沒什麼不對勁兒啊,他這是怎麼的?
「阿嚏!阿嚏!」接連又打了兩個噴嚏,某腦殘疑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穿的衣服,呃,足夠多,足夠厚,也足夠保暖,肯定就不是受了涼。
誰在算計他?
「少主,您沒事吧!」
「無事。」
正當這個隨侍要退下之際,某腦殘男皺著眉頭開口道:「各大勢力可有異動?那個解安琪可有完成本少主指派的任務?」
「回少主的話,各大勢力現都嚴守著自己的營地,並無任何一方有所異動。」
「嗯。」
「解安琪那邊倒是沒有新的消息傳過來,不過屬下以為她是定然不會違背少主之命的。」
這廂話音剛落,雪迎就如同一道黑色的殘影掠了進來,沉聲稟報導:「少主,解安琪發了緊急約見信號。」
「難道出了什麼意外?」這個時候他是不允許出現一丁半點兒錯誤的,他在這個地方等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目標總算出現,倘若無法將其除掉那麼他就永遠不要想著回去。
為了離開這個地方,回到那屬於他的地方,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使命的。
「請少主恕罪,這個屬下不知。」
「罷了,反正本少主也睡不著,雪迎你陪本少主走一趟。」
「是。」
「阿宓,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我都不會認錯你的。」
宓妃黛眉輕挑,軟聲道:「我信。」
她與他之間無須那麼多的猜忌,那麼多的不確定,她相信他,而他也相信她,這就足夠了。
甭管這魑魅林中有多少的魑魅魍魎,只要他們有種冒頭,她就有脾氣將他們都給收拾乾淨。
「男人打女人說出去到底不好聽。」以宓妃對陌殤的了解,既然他之前起了心思要將這封密信給藏起來,無非就是打算背著將那些女人都給解決掉,以免污了她的眼睛。
但宓妃素來是個喜歡有仇自己報的,沒道理那些女人覬覦了她的男人,她還要保持沉默的好伐!
咳咳,雖說那些女暗衛要覬覦的其實不是她的男人,而是想要她男人的命,可誰叫她們惹誰不好,偏要惹上宓妃,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我決定要親手來收拾她們,你不許插手。」
「阿宓的心思我懂,但我不同意你去冒險。」魑魅林這個地方本來就很詭異,而且按照史大鵬所言,這次出來執行任務的女暗衛都是這幾個勢力裡面,精英中的精英,想來肯定不好對付。
考慮到這一點,陌殤哪裡還能允許宓妃去以身涉險。
雖然就此事上看,對方心心念念要針對的都是他,可出於他的那種詭異的直覺,陌殤卻有種對方是衝著宓妃來的感覺。
目前這只是他的懷疑,因此,他也沒有對宓妃提起。
「我也不會托大,更不會拿自己去冒險,但我堅持要自己對付她們,如果我不是對手,那我請求幫助的,可好?」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宓妃抱住陌殤的胳膊撒起嬌來。
「你這丫頭,性子怎麼就這麼倔。」
「唔,我的性子再不好,不也是你縱出來的。」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陌殤看著她那嬌俏又得意的小模樣,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就是吃定了他,知道他會滿足她的一切要求,虧得這丫頭還這麼的理直氣壯,敢情他寵她還寵壞了?
「那熙然是答應了。」
「不然呢?」
「呵呵。」宓妃絲毫不顧帳內還有兩個大男人存在,就嘻笑著撲進陌殤的懷裡,抱著他的腰就賴著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