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話,延伸出來卻有好幾個意思,讓得聽了這話的宓妃不由一怔,繼而臉上一紅,又羞又惱的怒瞪他。
就好像……好像陌殤在對她說,你想咬哪兒都行。
咬哪兒都行,這話正常嗎?
不知怎的,宓妃突然就覺得自己不正常了,至少在她看來陌殤的話就是帶了顏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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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宓,你告訴我,我是在做夢嗎?」陌殤定定的望著宓妃,生怕自己一個眨眼,宓妃就會消失不見。
「熙然,那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也在做夢呢?」他的聲音裡帶著顫音,而她又何嘗不是。
「阿宓,我想抱抱你。」聽到她的反問,陌殤提起的心總算是落了地,紅紅的眼睛裡溢滿了溫柔的笑意。
「誰要我抱了。」
「既然阿宓不要我抱,那阿宓就抱抱我吧!」
宓妃猛然睜大眼,水靈靈的眸子望著他,月夜下,淡霧間,站在熱氣騰騰溫泉里的陌殤似乎全然忘了他沒有穿衣服,就那麼光著身子站在那裡與宓妃對視著。
好在他腰部以下的地方都泡在溫泉里,否則那可真就要羞死個人了。宓妃一直都知道陌殤的身材很好,非常有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陌殤露出胸膛的模樣,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羞人,很不好意思。
也不知對面站著的男人,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誰要抱你了。」窘迫的宓妃別開眼,又忍不住偷偷抬眸去打量陌殤,心裡不住的嘀咕道:真不是她好色啊,而是她面前這個極品男色真的很誘人啊,讓她控制不住想要對他伸出自己的魔爪。
唔,他的皮膚真好,又白又嫩的,在月光下,淡霧間,仿佛還散發著細膩瑩潤的珠光,看得宓妃直想咽口水。
男人光著身子,渾身上下不著一物的樣子,宓妃不是沒有見過,以前她也不覺得那有什麼,覺得那不過就是男人跟女人的身體構造不一樣罷了。
然而,此時此刻,許是因為她面前站著的人,是她喜歡的人,所以才覺得非常的害羞吧!
可一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心裡就湧現出抑制不住的甜蜜。
他,是她的男人。
這可真好。
既然他都是她的男人了,那她看看他,應該大概沒事的吧,沒什麼可羞人的吧!
這麼一想,宓妃頓時就釋然了。
她也不再偷偷的拿眼去瞄陌殤,而是抬起頭,睜著如水般澄澈明淨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陌殤瞧。
唔,她好想摸摸他……呃,她好想摸摸他的胸肌,看看他那裡的手感是否如她想像中那般美好。
「可不就是我的小女人麼。」陌殤是感知能力何其敏銳之人,宓妃用那樣……呃,用那樣『專注』的目光看著他,他又豈會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正因為感覺到了,他的面上雖仍是端著,但他的耳根卻是已然紅透。
陌殤不但有潔癖,且還伴有輕微的強迫症,以前除了病發到不能自己照顧自己,他是絕不允許別人觸碰他的,尤其是洗澡這種事情素來都是他自己動手,哪能容他人看到他的身體。
撇開他的父王母妃不談,宓妃絕對是第一個看過他沒穿衣服模樣的人,而且還是女人。
即便是他犯病,需要脫掉衣服扎針,在他有意識的時候,也絕對沒有人敢那麼做,身為陌殤專職大夫的燕如風,就是因為他如此古怪的脾性,才最終練得一手神乎其神飛針技藝的本領。
隔著衣服就能準確找到穴位,並且保證不出錯的本事,那可不是誰都有的。
「誰……誰是你女人了。」
「我的小女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哼!」
「我可是對我的小女人蓋過章的,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想賴掉。」
宓妃瞅著他翻了個白眼,撇嘴道:「蓋過章?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嗯,既然阿宓忘了,我也可以現在重新再蓋過的。」
「臭流氓。」
陌殤:「……」
他這跟她好不容易相聚,一他還沒抱到她,二他還沒親到她,他怎麼就流氓了?
這聲流氓真要是因為他沒有穿衣服而叫的,那她一直盯著沒有穿衣服的他,將他從上到下都打量來打量去的,豈不是比他更流氓?
想到她的目光,陌殤的兩隻耳朵不由就更紅了,同時他又不禁感到滿足與好笑,看來他的小女人對他的身材倒是非常的滿意。
這要換了別人膽敢這樣看他,早就被他給殺了,但對象既然是他的女人,自然是仍憑她怎麼看都可以。
「阿宓,我好看嗎?」
「好看。」幾乎連想都沒有想,宓妃就認真的點了點頭,她的陌殤自是好看的。
「那阿宓對我的身材還滿意嗎?」
「嗯,滿意。」
「那阿宓喜歡嗎?」
「喜歡。」
「那阿宓想不想走近看看?」
「想。」
「那阿宓想不想摸摸?」
「想。」
看著宓妃望著他一副呆呆的模樣,尤其是他問什麼她答什麼的模樣,真是又覺好氣又覺好笑。
要是某天宓妃也如看他這般的去看別的男人,那麼他一定會發瘋,一定會殺了那個男人的。
「那阿宓讓我抱抱好不好?」
「好。」
「我還想親親阿宓,可好?」
「嗯,好。」親她嗎?她喜歡他的吻,每每他吻她的時候,都讓她明白他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寶貝兒真乖。」如願以償得到她的所有承諾,陌殤笑得不失溫柔寵溺,整個人卻又邪魅而狂狷,月夜下那張俊顏越發的魅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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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後知後覺,宓妃都有些記不清自己說了些什麼。
「難道寶貝兒想要反悔嗎?」
「我又沒有答應你什麼。」
「小女人你確定。」突然,陌殤的眼神變得危險且頗具壓迫性,宓妃張了張嘴,好看的眉頭都擰了擰。
「呃……」
特麼誰說只有女色才會誤人,男色也誤人好麼?
「混蛋,你就不能把衣服給穿上麼。」宓妃吼完,紅著臉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朝著陌殤丟去。
陌殤側了側身,便放任他的衣服落進溫泉里,然後絲毫不顧宓妃的窘迫,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過去。
「你……你別過來。」就這麼在水裡看看他就好,他要真一絲不掛的站在她面前,那她還不得瘋了。
「臭男人,你你不要臉。」
「站住,快站住。」
豈料,宓妃越是抓狂,陌殤眼裡的笑意越深,朝上岸走的速度也越快。
當陌殤一步一步走上岸時,腰部以上的地方都從水面下暴露了出來,宓妃當即就看傻了眼。
「阿宓,還喜歡你看到的嗎?」
「我我才沒有看。」
「呵呵……」陌殤輕笑一聲,倒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他的腳步卻是沒有停下。
宓妃眨了眨眼,本想別開目光的,但眼睛好像不聽使喚了,就是忍不住偷偷的瞄陌殤。
呃……
她,她真有那麼色嗎?
宓妃頓時就傻眼了,整個人也是醉了。
「丫頭,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唔……」宓妃呆了呆,又眨了眨眼,自以為沒有被發現的收回落在陌殤身上的目光,而後搖了搖頭,那表情真是純潔又無辜。
她又不是個傻的,怎麼可能告訴她面前這個看似美如天仙,溫文爾雅,氣質若煙雲,又邪魅傲然,如妖似魔般的男子,她將他全身上下都……都給看光光了。
呃……其實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看一個男人看得入了神不說,還一點兒都不想收回自己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腦子裡竟然還有很多對他的YY,真真是將她幾輩子的臉都給丟光了。
雖說她看的是她的男人,但這也著實太羞人了。
「丫頭,你還看?」陌殤難得看到宓妃的駝鳥作派,只覺她那樣子可愛異常,他的嗓音低沉啞沉,暗磁惑人,絲絲入人心弦,燦若星辰的眸子微微上挑,狷狂邪魅的勾起嘴角,語氣里滿滿都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與縱容。
他想給她的,從來都是最好的。
「我才沒有看你,沒有看。」宓妃又窘又迫,俏臉紅透,急急忙忙的別開目光,甚至還小女孩兒般生氣的跺了跺腳,最後又羞又惱的背過身去,「臭流氓,趕緊穿上衣服啦!」
「丫頭,你娶我吧!」是的,他迫切的想要娶宓妃為妻,迫切的想要將她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邊,他迫切的想要讓她冠上他的姓,在這裡他要別人稱她君王妃,在星殞城他要別人稱她為楚宣王世子妃,又或是楚宣王妃。
明明是他想要娶宓妃,卻偏偏出口問宓妃,要宓妃娶他,顯然逗她的成分居多。
「什……什麼?」宓妃瞪圓了雙眼,結結巴巴的問出口,她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
「丫頭,你娶我吧!」
「嚇——」宓妃咽了咽口水,簡直就是目瞪口呆了,他要她娶他,確定不是在逗她玩兒。
「丫頭,你都將我的身子看光了,你想不負責?」陌殤鳳眸輕眯,語氣危險,周身氣勢斗然一變,就連方圓幾百米之內的空氣都為之凍結了。
宓妃看著他,嘴角猛抽了抽,額上的黑線那是一條一條的往下掉,「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丫頭,你不想要我?」
嘎——
宓妃嘴角又是一抽,什麼叫她不想要他,這個『要』是不是歧義有點兒多?
「阿宓,你真不想要我嗎?」
宓妃絕倒,呆愣的微張著嘴,要負責的那種話,難道不該是女人說的話麼?
怎麼到她這裡,全都反過來了。
「阿宓,你要嗎?」
「要不要?」
宓妃咽了咽口水,看著極其危險的陌殤,她只能抽著嘴角,硬著頭皮道:「要,我要。」
無力撫額的宓妃禁不住在心中大力吐槽,靠,一失足成千古恨吶,古人誠不欺她也!
這個男人,果然從遇上的那一天起,便註定是她的魔障,這一生,下一世,怕都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