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V648】短暫寧靜,相府下聘1

  阮將軍府

  瓊華院

  「奴婢給將軍請安,將軍萬福。」

  「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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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均卓揮手示意候在門外的丫鬟嬤嬤都退下,自己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本夫人不是說了想一個人靜一靜,誰也別進來打擾的嗎,都退出去吧,本夫人這裡不用伺候。」眼瞅著自家女兒的婚期將近,阮夫人高興喜悅的同時又免不得滿腹的心事,可也真是難為死她這個做娘的了。

  「夫人這是有煩心之事?」阮均卓被宣帝調回星殞城之後就封了他為從三品的征遠大將軍,說得不好聽一點他就是一個習慣帶兵打仗的大老粗男人,對於府中庶務這些他根本一竅就不通。

  皇上原本派了不少差事給他,因而近來阮大將軍也著實忙碌得很,若非眼下越發臨近他嫡長女的大婚,怕是還難能抽得出時間回府看看。

  與相府結親可是大大的好事,喜事,之前夫人不也非常滿意婕姐兒的這門親事麼,怎的眼看婚期將近反倒愁眉不展起來?

  難不成這段時間是他對家裡的事情關心得太少,以至於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那相府大公子做了什麼不好之事,還是說他欺負婕姐兒了,夫人怎的……」

  阮夫人壓根沒想到走進房間裡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夫君,聽著她夫君的話越說越不靠譜,她就趕緊起身邊走向他邊打斷他的話。

  瞧瞧他都說的是些什麼話,她那未來女婿她這個岳母越瞧越是喜歡,哪裡有半點不好的。

  雖說她家姑娘跟他已經訂了親,也即將就要大婚了,可溫紹軒也是非常守禮的,如何能欺負了婕姐兒去,沒得他那話要傳了出去會讓親家多心。

  「夫君今日怎的回來如此的早?」

  「夫人你別轉移話題,趕緊跟為夫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雖然你男人我是個大老粗,可也還不至於瞧不出你有沒有心事。」

  「是是是,夫君你最厲害了,妾身有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他們是同甘共苦一起患過難的夫妻,再沒有誰有他們彼此了解對方,阮夫人當然也聽得出阮將軍之前說那樣的話不過就是在試探她,這是要她自己老實交待呢。

  「也是近段時間為夫太忙,府中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要勞煩夫人去操心,若有什麼為夫沒有顧及到的地方,夫人你仔細說與為夫聽聽,讓為夫來替你出出主意,也好過你獨自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憂心。」

  阮夫人任由阮將軍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到他的身邊,當她的雙眼看到阮將軍望向她那雙滿是信任與溫和的眼睛時她就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了。

  雖然當初她嫁給阮將軍之後,就跟著他一起去了邊關,十多年來她吃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罪,期間更是遭受了無數的白眼與輕蔑嘲諷,可她真的不覺得苦,只要她的夫君一顆心裝的滿滿都是她,她有什麼可苦的,她的日子過得幸福著呢。

  哪怕阮將軍被調回星殞城又升了官,可他的後院仍舊只有她一個女主人,阮夫人覺得這就是阮將軍給予她最珍貴的東西。

  一個真正深愛著自己丈夫的妻子,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除了自己以外,一個又一個納妾的,未出嫁之前阮夫人覺得天下女人都是這麼過的,她成婚之後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然而,等她真正愛上自己的丈夫之後,她才發現如若有一個或者是幾個女人插足在她與丈夫之間,哪怕給她這個世上最尊貴的身份,享之不盡的榮華,她也不會開心快樂的。

  如今她的女兒也遇到那麼一個身份明明很尊貴,卻願只娶她一妻的男人,阮夫人怎不替自己的女兒感到高興,又如何能不滿意她的未來女婿。

  可讓她憂心煩心的地方也就是在未來女婿出身太好了,她家女兒是百分之百高嫁了的這件事情上面。

  縱然老話說的娶妻要娶低,嫁女要高嫁,可說實在的相府的門第於他們家而言著實太高了些,細論起來那是比起皇親國戚都不差的,明明他們將軍府在這隨處可見權貴的星殞城也算中等的家勢,可跟相府放在一起,就顯得有點門不當戶不對的。

  並非阮夫人要貶低自己的女兒,而是據她的觀察跟了解溫紹軒可真真是個十足十的貴公子,不僅出身好,品貌才華更是沒得挑,放眼這滿星殞城的姑娘哪家的不是隨便他想挑誰就挑誰。

  他們將軍府能跟相府結成這門親事,撇開她的女兒本身不錯之外,還多虧了溫氏一族子孫嫁娶的那什麼祖訓,否則這麼好的親事哪裡輪得到她家婕姐兒。

  越是覺得這門親事好,阮夫人自然就真想促成這門好的親事,想要讓女兒風光出嫁的同時,偏生他們家又不太有那個能力,可不就把阮夫人給愁住了麼!

  「若非聽夫人說起,為夫竟不知裡面還有這麼多的事情要操心,可真是難為夫人你了。」

  「夫君說的哪裡話,這是咱們家的事情,妾身不操心誰來操心,夫君在外也勞心勞力的,回到家裡妾身哪裡還能拿這些事情去煩你。」

  「夫人是在為婕姐兒的嫁妝發愁?」他們阮家家道中落,根本沒有什麼家族底蘊可談,之後又在邊關一呆就是十餘年,縱然攢了一些家私,卻也是非常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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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星殞城他晉升為從三品的征遠大將軍,皇上雖說賞賜了他不少的金銀玉器,可他們夫妻初回這個上流圈子,各處都要打點,怕是也沒有什麼剩餘的。

  倘若婕姐兒是在邊關出嫁的話,那麼他們夫妻替她準備的嫁妝那是相當的豐厚,可以讓她出嫁得很是風光,但那些嫁妝若是要陪嫁到相府就實在太少太少。

  尤其如相府那樣的門第,依溫相爺跟溫夫人的為人,此次乃是他們的嫡長子成婚,那麼聘禮肯定會很多,如此一來要給婕姐兒的嫁妝自然就更不能差。

  否則,真到了出嫁那一天,別說相府丟不起這樣的臉,就是他們將軍府也是丟不起這個臉的。

  南寧縣主是阮將軍的嫡長女,他就那麼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對待長女自然也是很疼愛的,他跟阮夫人一樣也很想給自己的女兒嫁妝準備得豐厚一點,可事實卻是他們心有餘而力不足。

  「嗯,以前在邊關的時候,婕姐兒的嫁妝是妾身打從她出生後就開始準備的,同樣汶哥兒將來長大要成親的聘禮妾身也是一樣備著的,但現在即便就是將汶哥兒的都挪出來給婕姐兒做嫁妝,妾身盤算著也還差些。」

  尤其現在相府還沒有過來下聘,他們不知道聘禮會有多少,嫁妝的問題也就更難抉擇了。

  「汶哥兒不著急,他現在才九歲,咱們如今也回到星殞城了,好生經營手上的幾個莊子跟鋪面,汶哥兒將來成親的聘禮等咱送婕姐兒出了閣,再慢慢給他準備,反正等汶哥兒成親少說還得有個七八年。」

  「妾身心裡也是這麼琢磨的,他們姐弟倆感情好,相信就算汶哥兒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嗯。」阮將軍點了點,拍了拍阮夫人的手讓她放寬心別老皺著眉頭,他瞧了也是心疼,「咱們夫妻就他們兩個孩子,他們的感情越好咱們才越是放心。」

  「夫君說得是。」

  「婕姐兒嫁到溫相府去日子肯定會過得很舒心,你我做爹娘的也莫要委屈了她,儘可能將嫁妝準備得精細些,別讓她未來的婆家看輕了她去。」

  「是,妾身省得了。」

  「只要婕姐兒嫁過去孝順公婆,照顧好小叔子小姑子,她自己得到幸福的同時,也是替咱們的汶哥兒鋪了一條青雲之路。」

  說這樣的話雖是現實了些,可這世上誰又不現實呢?

  「還得咱家汶哥兒自己爭氣才行。」

  「哈哈哈…夫人說得是,要是汶哥兒自己不爭氣,他的姐姐跟他未來姐夫就算想在他身上使勁兒也是使不上什麼勁兒,更何況溫家的人可都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兒。」

  「妾身對汶哥兒很有信心。」

  「那是,也不看看汶哥兒是誰的兒子。」

  看著阮將軍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阮夫人也是心下覺得好笑,這都多大一個人了還這樣子也不怕人笑話。

  「相府定的可是初十來下聘?」

  「確是初十來下聘,怎麼了?」這個時代的人普遍都很迷信,阮夫人也是不例外的,初十那天是個不錯的日子,她私下裡也找人算過。

  「婕姐兒嫁妝的事情夫人多費心盯著一些,待後日軒哥兒過來下了聘,咱們看過聘禮都有些什麼之後,再來商量給婕姐兒要重新備足哪些東西做嫁妝。」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他們夫妻都不是那等眼皮子淺的,不會剋扣女兒的嫁妝,自然也不會留下女兒夫家送來的聘禮,只是聘禮送了過來他們還是要登記造冊的,以便成親當日那些聘禮都要隨著嫁妝一起抬回相府去。

  「可為夫看你剛才的模樣,可不僅僅只是因為婕姐兒嫁妝的事情吧!」

  阮夫人白了阮將軍一眼,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門萬分無力的道:「還真就是跟婕姐兒嫁妝有關的事情。」

  「哦?」


  如今她雖與她的娘家還有所往來,可她也有自己的底線是不能逾越的,畢竟他們當年都已經不認她這個女兒,當她不存在了的,就算她當真所行之事出格了些,也頂多不過是給這滿城的百姓茶餘飯後添個笑話。

  她的爹娘,她的妹妹就跟吸血蟲一樣,只要被他們給纏上不把你身體裡的血給吸乾淨了,他們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可她已是嫁出去的女兒,她不可能為了娘家而毀了夫家,毀了她的家,因此,在阮夫人再三拒絕她爹娘以及她妹妹的各種提議之後,他們暫時安份了一段時間,眼下不又起妖蛾子了嗎?

  「怎麼,他們可是又提出了什麼奇葩的要求?」

  「奇葩?」

  「咳咳…這個詞為夫也是從安平和樂郡主的口中聽來的。」阮將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完還挺難為情的。

  「這世間少有活得如她那般恣意灑脫的人。」

  「她應該慶幸她生在相府,擁有那樣一對爹娘,不然她哪裡能活得這般自在?」

  「嗯,夫君所言不差。」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夫人的娘家又如何為難於你了。」

  阮夫人的娘家如何她這做妻子的從來都不曾在阮將軍的面前遮掩過,因此,那些話說出口好像也沒有什麼可難為情不好意思的。

  「他們要為婕姐兒出一半的嫁妝?」說這話的時候阮將軍的臉上雖說帶著笑,可他眼底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仔細一瞧就連那臉上的笑都帶著嘲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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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他們這麼關心婕姐兒,想來他們提出的要求也不低。」

  「的確是不低,而且還很可笑,妾身寧可讓婕姐兒少帶一些嫁妝出門子,也絕對不可能同意他們的提議。」

  她那妹妹一家想要圖謀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了,多到阮夫人都不忍直視。

  尤其每每一想到她那個侄女婉姐兒的作態,她這做姨母的都瞧不過眼去,那是想攀高枝都想瘋了吧!

  「夫人不必理會他們,也省得把自己給氣壞了。」

  「妾身省得。」

  「將軍,夫人,縣主過來給夫人請安,可否要請縣主進來?」

  阮夫人先是一愣,接著又看了看阮將軍,見他點頭後就輕聲道:「讓婕姐兒進來吧!」

  「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父親母親萬福。」

  「起來吧。」

  「謝父親。」

  「這個時候你這孩子怎麼過來了,汶哥兒沒去煩你?」因著婚期將近,汶哥兒那小子就認為現在不抓緊時間好好親近親近姐姐,等婕姐兒出嫁之後,他能見到姐姐的機會就少了,一有時間就一準兒呆在婕姐兒的身邊,怎麼哄都哄不走的。

  南寧縣主被阮夫人這麼問起來意,俏麗的臉上就飛上一抹紅霞,瞧得阮夫人一愣,她的眼睛沒花吧,竟然看見她的女兒害羞了?

  「關於女兒嫁妝的事情由女兒來開口確是不太妥當,不過還請爹娘聽女兒一言。」

  夫妻倆兒看著南寧縣主,沒曾想她一開口要說的就是這個,想想也是,這孩子自懂事時起就幫著阮夫人處理府中庶務,他們家有多少私產她是再清楚不過的。

  而南寧縣主又素來疼愛她唯一的弟弟汶哥兒,哪裡願意動用汶哥兒的東西。

  「你是女兒家,你的嫁妝自有爹娘替你拿主意。」

  「娘。」

  「你叫娘也沒有用,那不是你能操心的事情。」

  「爹,您能不能讓娘先聽女兒把話說完。」南寧縣主知她母親的脾氣,這個時候只能求助的看向她爹。

  阮將軍看了看已然有生氣跡象的妻子,然後又見女兒一臉期盼之色的望著他,輕咳兩聲就道:「夫人,不管咱們的決定是如何,總要先聽聽婕姐兒要說什麼再做決定不是?」

  「這…」

  「娘,您就同意讓女兒把話說完唄。」

  「好,你說。」阮夫人沒好氣的瞪了這父女倆一眼,都說做娘的才會溺愛孩子,在他們家分明就是做爹的更溺愛孩子一點好伐!

  南寧縣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將她今日清晨收到溫紹軒一封信的事情說了出來,她的家裡是什麼樣的情況她心知肚明,也知道縱然她的爹娘想要給她準備更為豐厚的嫁妝根本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是以,別說阮夫人為了嫁妝一事發愁,就連南寧縣主自己也是一樣的。

  她知道即便她沒有帶多少嫁妝嫁去相府,不管是溫紹軒也好,還是她的公婆小叔小姑子也罷,他們都不會有絲毫的看輕她。

  然而,溫紹軒乃相府嫡長子,他將來是要繼承整個相府的,他的大婚有太多雙眼睛在盯著,本來相府長媳的身份被她一個突然從邊關回來的女人給搶了,就讓很多人心裡不舒服了,倘若他們家在她出嫁時拿不出足以匹配相府所下聘禮的嫁妝,怕是要丟盡相府的臉面,還有將軍府的臉面。

  正在她焦頭爛額實在忍不住要來找她母親商談之際,溫紹軒的來信就仿佛是場及時雨一般的解救了她。

  「婕姐兒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你編出來騙爹娘的?」

  「娘,女兒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女兒可以保證女兒沒有說一句謊,但但紹軒寫給女兒的信,女兒不能拿給爹娘看。」

  「你這孩子……」

  沒等阮夫人的話說出口,南寧縣主又趕緊補充道:「紹軒他應該也想到爹娘不會輕意相信女兒的話,所以他也有一封信是給爹娘看的。」

  「那你還不拿過來。」

  南寧縣主將信雙手遞給她爹,阮將軍也是佯裝生氣的用手指戳了戳南寧縣主的腦門,等他把信拆開一看才知道,這封信哪裡是溫紹軒寫的,根本就是溫老爹親筆所寫的書信。

  信里溫老爹簡單的提及了一下初十那天,溫紹軒來下聘禮一事,將各種情況都分析了一遍,甚至為了顧及他們夫妻的顏面,溫老爹的措辭都非常的謹慎且小心,就怕傷了兩家的情份。

  阮將軍跟阮夫人都不是不識好歹之人,既然親家都已經替他們把方方面面考慮得如此細心周到了,要是他們還生出旁的心思來誤會了人家的好意,那豈不是太不會做人了麼!

  「也虧得是跟溫相爺他們做親家,不然啊……」

  阮夫人自是知道阮將軍後面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看著南寧縣主柔聲道:「婕姐兒,你還尚未嫁過門去,你的夫家便處處為你考慮,為你籌謀,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記在心裡,以後定要好好孝順溫相爺跟溫夫人,尤其要護著你的小姑子,知道嗎?」

  「娘,您確定小姑子她需要女兒來護嗎?」

  「你這丫頭。」

  以宓妃的彪悍,貌似從來都是她護著她的家人,半點不需要別人去護著她。

  不不不,她也需要有人護著,可那人不正好就是楚宣王世子。

  「爹娘放心,女兒嫁過去之後,定會事事以夫家為先,但女兒也不會忘了爹娘的。」頓了頓,南寧縣主覺得自己未來的夫君實在太好太好了,總想在爹娘面前分享分享,讓他們對溫紹軒更滿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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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紹軒他他在信上說了,雖然初十送過來的聘禮比原來準備的少了很多,但等女兒過門之後,婆婆她就會將那些沒送過來的聘禮直接拿給女兒作為女兒的私產,至於女兒是要拿來送人還是留給往後自己的孩子,全都由女兒自己拿主意。」

  「這……」

  「夫人,相府的這份情咱們夫妻得承著。」

  聞弦音而知雅意,阮夫人是個聰明的女人,就連阮將軍一個大老粗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她要想不明白可就是蠢了。

  「那就這麼辦。」

  「如果爹娘沒有別的吩咐,那女兒就告退了。」

  「在出嫁之前沒事就別出自己的院子,多繡幾件繡品帶過去都好,你要實在悶得慌,不妨就多給軒哥兒做幾件衣服。」

  「娘。」南寧縣主聽到阮夫人對她的打趣,小女兒般的跺了跺腳,就轉身提著裙擺跑了。

  娘也真是的,知道她在給溫紹軒做衣服就知道了吧,怎麼還當著爹的面說,真是羞死人了。

  「哈哈哈……」

  ……

  相府

  觀月樓

  「奴婢給郡主請安,郡主金安萬福。」

  「起吧。」

  昨個兒下午宓妃在收到她師傅藥王的傳信,又將東方雲虎那個傢伙送走之後,她就騎了馬直奔回相府。

  初十可是她家大哥到阮將軍下聘禮的好日子,她這個做妹妹的怎麼可以不在家,反正眼下她能辦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也能暫時緩上一緩。

  冥谷破了,毒宗滅了,師傅跟三位長老回了藥王谷坐陣,而四位師兄卻已經起程趕往星殞城來相助於她,她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得了東方雲虎的那幾份圖紙,宓妃派出去證實真假的人也回來了,陰鬼門所圖謀的就是她所看到的那樣,然而,陌殤傳信給她說,貌似光武大陸發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之前那些勢力也包括陰鬼門在內,至少未來兩個月內是不會有什麼新動作了。

  如此,在毒宗被滅之後,這片大陸也算迎來了短暫的一份寧靜。

  原本留給他們做準備的時間很短,很是緊迫,但目前看來上天還是很優待浩瀚大陸的,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可說短也是不短了,足夠她跟陌殤做好一切應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