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V516】兩兩相碰,孰強孰弱3

  觀月樓內,由著章嬤嬤跟曉碧曉芸兩個大丫鬟伺候重新梳妝打扮,換好衣服準備進宮的溫夫人,就覺得好似有哪裡不對勁兒,好像總少了點兒什麼。

  「夫人可是覺著還有哪裡不妥?」眼見溫夫人坐在銅鏡前愣神,章嬤嬤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細小處,沒有發現什麼心裡才稍稍安穩了些。

  皇后的旨意來得晚,整個兒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好多事情簡直都來不及安排。

  不說錢嬤嬤覺著這事兒不妥,就連章嬤嬤心裡也是這般想的,可那畢竟是皇后,對於她的旨意又如何能拒絕?

  「沒,並無不妥,這樣挺好的。」

  「那夫人可是在擔心錢嬤嬤?」

  聞言,溫夫人起身扭頭對上章嬤嬤的雙眼,紅唇輕啟柔聲道:「錢嬤嬤去哪兒了,敢情就是因為她沒在我身邊轉修悠,總讓我覺得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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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待完坤寧宮的掌事太監,知曉了龐皇后的意思,溫夫人心裡就是『咯噔』一下,錢嬤嬤跟在她的身邊也是極有見識的婦人,有些她能想到的事情,錢嬤嬤心裡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觸動?

  「錢嬤嬤最是關心夫人不過了,只怕她的心中正煩悶無措得緊,急需找個主子給她出出主意。」

  溫夫人的性子極好,縱有手段也懂馭人之法,可待對她忠心之人卻是極好的,章嬤嬤雖不比錢嬤嬤乃是溫夫人的奶嬤嬤,在某些方面更得溫夫人的信任與寵溺,可溫夫人待她這個在她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也是相當敬重跟信任的。

  也正因為如此,章嬤嬤只悉心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從不會因著溫夫人更重看錢嬤嬤一些就處處與錢嬤嬤攀比,更何況錢嬤嬤也是個心善的,對章嬤嬤更是情同情妹,彼此之間感情很好。

  此時她口中這個『主子』那是泛指,既指的是相爺,也有可能是三位公子跟小姐,反正相府總共就這麼幾位主子,錢嬤嬤心中拿不定主意,又著實擔心溫夫人的安危,難免行事就會沒了往日的沉穩與該有的顧忌。

  不過就算此事傳開,任誰也不會說錢嬤嬤,只會覺得她事兒做得不錯,是個忠心的。

  「無妨。」雖說身邊伺候她的都是頂忠心的,可該有的防備還是得有,溫夫人深知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眼見溫夫人不願多談,許是心裡也在想著進宮之事,章嬤嬤便立馬轉換了話題,恭敬的道:「夫人,時辰差不多了,再不出發的話怕是得晚了。」

  「娘親。」

  溫夫人是知道今個兒宓妃一大早就出了門的,府里碧落閣中那個只是個西貝貨,這猛然聽到宓妃喊她的聲音,溫夫人還有點兒反應不能。

  「呵呵…娘親這表情真可愛,是不是看到女兒太驚喜了?」

  緩過神兒來知道自己被閨女給打趣了,溫夫人也是沒好氣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宓妃的腦門,語氣難掩寵溺的道:「你這丫頭說話越發的沒邊兒了。」

  「唔,我看娘親的模樣不是挺受用的麼?」笑嘻嘻的眨了眨眼,宓妃抱著溫夫人的胳膊撒起嬌來也是讓人完全的無法抗拒。

  「錢嬤嬤找上你了。」

  「嗯,碰巧給遇上的。」碧落閣里有著宓妃的替身,她每日出府都會換新的身份,各種角色都有,倒也不怕引人注意。

  要說錢嬤嬤能碰到她,的確也是運氣好,不然這幾天她們可見不到她。

  「那妃兒都知道了。」

  「知道了,進來的時候我讓錢嬤嬤換衣服去了,讓她隨娘親一同進宮。」

  聽著宓妃的安排,溫夫人是一邊點頭,又一邊搖頭的,怎麼想她都不覺得宓妃會這麼容易就同意她進宮啊?

  難道這丫頭不是應該叫她想法子推了麼?

  似是看穿溫夫人的想法,宓妃挑了張椅子坐下,語氣慢慢幽幽的也實難看出她的真實情緒,「有道是躲得過和尚躲不過廟,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龐皇后這麼不加掩飾的邀娘親進宮賞梅,今個兒推了,明個兒後個兒她還能想出別的法子,還不索性就隨了她的意。」

  「娘親也是這樣的想法。」從宓妃進門後,章嬤嬤就領著其他伺候的丫鬟退了出去,留足了她們母女說話的空間,這一點不但溫夫人很滿意,就是宓妃也覺得章嬤嬤還是個人物。

  「除了錢嬤嬤隨娘親進宮之外,我還安排了櫻嬤嬤跟在娘親身邊,她是從宮裡出來的,本身又會武功,帶著身邊以防萬一。」

  「櫻嬤嬤不是被妃兒派到外面辦事去了,她能趕得急回來?」

  「娘親就放心好了,自是趕得急的。」就算趕不急也得趕得急,她可一點都不放心將她娘送到龐皇后那個陰險毒辣的女人身邊去。

  誰知道她是不是被逼得急了,正憋著一肚子的壞水。

  「可眼下時間不多,櫻嬤嬤她……」

  「娘親只管放心的乘坐馬車去宮裡,櫻嬤嬤會在宮門口跟娘親會合的。」具體細節宓妃已經傳了信給櫻嬤嬤,只要她看完信就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出海回來宓妃還真挺感激宣帝將櫻嬤嬤幾個御賜給她的,撇開她們是宮中出來,又曾是暗衛的出身,單單就她們那靈活又多變的腦子,就讓宓妃很是喜歡。

  這樣的人她只要稍加培養就可以獨擋一面,而且像她們那樣的人,一旦認主就會忠心不二,永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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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對於宣帝給的這幾個人,宓妃是真滿意,同時也在心裡記了宣帝幾分好,畢竟他若不是真心為她著想,又打心眼裡寵著她,怎麼可能給她那麼好的資源。

  「龐皇后的意圖暫時不明,不過想來她從娘親這裡下手,多半也是為了試探。」

  接著宓妃倒也沒什麼隱瞞,將現在的一些局勢儘量精簡的說與了溫夫人聽,她的母親是個極聰慧的女人,政治敏感度也是有的,只是外邊兒男人們的事情她不願搭理罷了。

  「她怎麼就容不下一個孩子。」聽完宓妃的話,溫夫人心中有了底,就算面對一些突發的情況,她也有自信可以很好的應對。

  打心底里來說,溫夫人是極不喜歡龐皇后的,當年韓皇后之死雖說里里外外都瞞得緊,可溫夫人知道那件事情肯定跟龐皇后劉太后她們脫不了干係,後宮中那些個女人也休想搞乾淨自己。

  若非必要溫夫人是一點都不想看到龐皇后的,哪怕就是對著龐皇后演戲,溫夫人心中也覺得膈應至極。

  這麼多年過去,錦華都已然化作一堆白骨,她唯一留下的孩子更是飽受了那麼多年的痛苦折磨,每每都在生死線上徘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解了毒恢復健康,她如何就不能退讓一步,給自己也給她的兒子積下一點福德。

  「娘,寒王已經好了。」

  「嗯,娘知道這個,可眼看她不擇手段都要阻止藥王去給寒王診脈,娘想起你已逝的華姨,這心裡就難受。」縱然當初她們三姐妹各自嫁人,一人貴為皇后,一人貴為王妃,可她們之間的感情卻從未疏遠變得淡漠過。

  宓妃出生時,韓皇后已然不在,可在溫紹軒溫紹宇跟溫紹雲小時候只要不是正式場合都是直接喊韓皇后華姨,喊楚宣王妃芸姨的。

  因著身份之故,溫夫人就算再關心,再心疼寒王也只能放在心裡,面上卻是不能表露的。

  「為了權欲,她已經瘋魔了。」龐皇后那個女人宓妃接觸不多,對她卻也著實喜歡不起來,看著慈眉善目,心地極好的模樣,那眼底深處的絲絲算計難免讓人瞧了心中不舒服。

  若說以前龐皇后估計還會顧著宣帝,畢竟他們夫妻一場,龐皇后對宣帝的感情做不了假,愛肯定是愛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面對她的付出卻從不給予任何回應的宣帝,龐皇后怕也死了那個心。

  得不到宣帝愛情的龐皇后,身邊唯一能抓得住的就是握在手中的權利,還有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太子。

  為了太子能順利登上那個位置,她的手段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狠,越來越沒有下限,只要可以讓太子上位,她殺起人來就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縱然要她親手屠城,怕也不會讓她生起愧疚之心。

  「為了太子,她會不計代價掃清一切障礙的,寒王便是她眼中最難以拔除的那一個。」因有先帝遺旨,加上寒王確是身中劇毒,一條命都是吊著的,她們才會沒有大動作,就只靜待寒王慢慢死去。

  要是沒有那道遺旨的約束力,寒王又未曾手握重兵,他的處境又豈是『糟糕』二字可以形容得了的。

  隨著寒王一次次的撐過毒發,那些人又如何還能坐得住,自是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殺,目的就是想要寒王的命,又豈料寒王會一次次化險為夷。

  這次眼看就是寒王短短二十餘年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不說龐皇后,就是任何一個對那個位置有企圖心的人,斷然都不會允許寒王有機會活命的。

  「龐皇后行事雖說瘋狂了,可她不是那等沒腦子,心中也無成算的女人,就算她想套娘親的話,試探娘親一些事情,卻也不會做得太明顯,否則她樹敵太大於她沒有半點好處。」

  「娘親知道。」溫夫人沒有一點不耐的聽著宓妃的每一句話,有個如此貼心又顧忌她情緒的女兒,她開心都來不及,「娘親可是受龐皇后的邀請進的宮,而且還是進的坤寧宮,她是萬萬不敢對娘親下手的,除非她已經做好了與皇上與咱們相府撕破臉的準備。」

  「呵!她倒是想要女兒命來著,不過她還沒那個膽,手也伸不到這麼長。」宓妃冷笑一聲,轉念一想那是寒王的敵人,她只要搬根小板凳看戲不就好了。

  以前寒王不動手,那是因為他的身體,他自覺是個看不到希望的人,而且他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還要想想他的麒麟軍跟赤湮軍,總不能他一死就讓他們沒了著落,那樣他於心何忍。

  至於現在,重獲新生的寒王再沒了之前那些顧忌,說得直白一點,他已然擁有那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資格。

  對付他的那些敵人,最好也是最殘忍的方法就是當著她們的面,摧毀她們最渴望得到的一切,方才是對她們最完美的報復。

  「龐皇后很精明,你娘親也不傻,今日進宮誰試探誰還說不準呢。」

  「噗嗤——」

  看著溫夫人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的樣子,宓妃不禁笑噴了,她娘親要不要露出的一面還挺逗人的。

  「好了,娘親不跟你鬧了,繼續鬧下天都得黑了。」

  「嗯,那女兒送娘上馬車。」

  「好。」

  此番進宮,溫夫人只帶了錢嬤嬤,至於櫻嬤嬤要到宮門才能見到,其餘就連丫鬟都沒有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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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倆兒邊走邊說,宓妃隱晦的告訴溫夫人,她還暗中安排了影衛跟著她,若有什麼突發來不及應對的狀況,直接用音令召喚影衛即可。

  「昨個兒夜裡,熙然進宮見過皇上,皇上提醒他要仔細防備著龐皇后,怕是龐皇后已忍不住要動手了,而且貌似太后也靜不太下來。」

  選在這個時候召她母親進宮,龐皇后的動作很是惹人懷疑,尤其在知曉龐皇后與劉太后乃是面和心不和之後,宓妃不得不把這事兒給陰謀化。

  尤其,雖說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哪裡有太后的手筆,但直覺告訴宓妃這事兒怕也劉太后脫不了什麼關係。

  「妃兒放心,娘也會防著太后的。」

  即便她是受龐皇后之邀進的宮,卻也避不開劉太后,既進了宮不去慈寧宮向太后請安,那豈不是讓人直接溫夫人不懂禮數,不知規矩?

  「反正娘親事事小心就好,不管會鬧出什麼樣的麻煩,娘親謹記一切以自身安全為第一就好。」

  「別的記不住,這點娘親記得牢牢的。」臨上馬車之前,溫夫人點了點宓妃秀挺的瑤鼻,婉聲道:「娘還沒有看到你哥哥們娶妻生子,還沒有親手送你出閣,哪裡捨得就那麼走了。」

  「年後大哥就成婚了,未來大嫂身子骨挺好,就憑我大哥的實力,絕對很快就讓娘親抱孫子。」

  「你個沒羞沒臊的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這要被人聽到你還有什麼清譽可言。」

  對上她娘萬分不認同的眼神兒,宓妃賠著小心縮了縮脖子,渾不在意的撇嘴又道:「娘親,我是認真的。」

  溫夫人,「……」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傻閨女兒。

  「娘親你別不信我,要不咱們就來打個賭,我未來大嫂保管進門就會有喜,而且還是過門喜……」

  哪裡還能等到宓妃把話說完,只見溫夫人額角都快跳出兩個包來,她伸手一把捂住宓妃的嘴巴,簡直就是咬牙切齒的低吼道:「趕緊回去,什麼都不許再說了。」

  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小丫頭,聽聽她那是什麼話,竟然還拿這事兒跟她打賭。

  也是好在軒哥兒不知有這麼回事兒,要不溫夫人都不敢想像她的大兒子臉得紅成什麼樣兒。

  望著鬆開手直接就進了馬車,還吩咐鐵衛副統領趕緊駕車離開,完全不想再聽宓妃說話的溫夫人,宓妃扯了扯嘴角也是倍感無語。

  「這大少夫人過門後要真如小姐所言,會很快有身子,還是頂好的過門喜的話,夫人怕是會高興壞吧!」

  「錢嬤嬤,妃兒她胡鬧,你還真信。」近幾個月來,要說最讓溫夫人高興的,一來是溫紹軒快要娶妻了,二來就是宓妃平安歸來了。

  話說,軒哥兒大婚後真要如宓妃所言,南寧會是過門喜的話,溫夫人還真會非常高興。

  「回夫人的話,這倒不是老奴對小姐的盲目相信,從以往的種種跡象來看,小姐說話行事可都不是鬧著玩的,沒有根據的事情小姐可不會說。」

  錢嬤嬤的話讓溫夫人足足愣了好一會兒,半晌後她抿著紅唇,「但願如此,這樣我也能早日抱孫子,日子還是很有盼頭。」

  「可不,所以夫人凡事都要放寬心,切勿憂思過重。」

  「這話兒咱們自己說說就好,可千萬別傳了出去,搞不好得鬧笑話。」

  「夫人放心,老奴省得。」

  想著想著,溫夫人不禁喃喃道:「那丫頭,怎麼越來越有神棍的潛質,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大街上算命那種,溫夫人早前是挺信那個的,偶然一次機會宓妃陪她逛街,她正欲讓人給宓妃也算算,不料宓妃不樂意,還解釋說那些都是騙人的把戲,什麼神棍之類的。

  「夫人如今倒是把小姐會說的話,自個兒都撿了個遍。」

  「噗——」猛一回想,溫夫人嘴角僵了僵,笑說道:「別說,還真是。」

  這邊馬車裡主僕兩個相談甚歡,時間也是過得飛快,再沒有一點的緊張感。

  相府門前,目送馬車遠遠離開,轉過身的宓妃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冷聲道:「殘恨。」

  「小姐。」

  「查,給我仔仔細細的查龐皇后,不要受之前收集情報的影響,從頭開始查她,但凡與她有過接觸的,不論重要或是不重要,統統都重新調查一遍。」

  「是,小姐。」

  殘恨領命離去,宓妃又分別叫來幾個人,緊連下達了一系列的指令,周身縈繞的冷意不禁令人退避三舍。

  「小姐,雲公子跟樂公子回來了。」

  「他們在哪裡?」

  丹珍福了福身,笑著回話道:「都在碧落閣等著小姐呢,院子裡還丟著一個毒宗的人,就是那人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裡面看不清真面目。」

  說到這裡丹珍挺不滿的,那什勞子毒宗的人也真沒品味,一個個都喜歡藏頭露尾。

  「走,回碧落閣。」快步朝著碧落閣而去的宓妃,想到什麼就問什麼沒有半點的避諱與顧忌,「我三師兄跟小師兄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受傷?」

  「雲公子跟樂公子都掛了些彩,人也挺狼狽的,完全顛覆了奴婢對他們以往的認識。」

  宓妃擰了擰眉,看來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她之前的預料,聞得兩位師兄都受了傷,腳下的步子踩得更大,也走得更快了。

  「趁著奴婢出來找小姐的功夫,雲公子跟樂公子應該回房梳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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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回到碧落閣,宓妃也僅是掃了一眼躺在雪地里那個斗篷男,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到雲錦跟樂風的身上,語氣清悅卻低沉的道:「三師兄,小師兄你們怎麼樣?」

  表情還是那樣的表情,可卻不難從宓妃的語氣中聽出她的擔憂跟緊張。

  「沒事。」泡了個澡,重新換了衣服的雲錦只覺自己又活了過來,伸手摸了摸宓妃的腦袋,小師妹的關懷他還是很受用的。

  樂風同樣也是揉了揉宓妃的發頂,嗓音清潤的道:「別擔心,就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感覺自己享受了一把小狗狗的待遇,宓妃也只得無奈扯嘴,罷了,就看在他們吃了苦又受了罪的份上,不計較他們對她的小動作了。

  「你們沒事就好。」

  「師傅他怎麼樣了?」

  「師傅沒事,可能就是吵了點兒,鬧了點兒,按照師傅的性子他應該會感到相當的煩躁。」

  雲錦樂風默默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小師妹把師傅安排去了哪裡?」

  「才不是我安排的,是師傅自己決定的,他還臨時篡改了劇本。」不過就宓妃現在掌握在手的情報來看,薑還是老的辣,被她師傅臨時改那麼一出,愣是歪打正著的破壞了某些人的某些好事。

  「呃…」

  「咸陽街兩位師兄應該不陌生,師傅住進了我在那裡的一處別院,也算是間接射過了一場充滿試探性的圍殺。」按照他們之前的預計,雲錦跟樂風現身後肯定會引發人對他們動手,可宓妃沒想到會引發那麼多的人對他們動手不說,目的還想生擒了他們。

  可見,對方來者不善,而且謀求還頗多。

  「咳咳…看來我是活該倒霉。」

  雲錦話音剛落,樂風就不滿的接口道:「最倒霉的應該是我好不,你算哪門子的倒霉。」

  想要生擒或是圍殺樂風的人比自己高出一兩倍,雲錦果斷又同情的拍了拍樂風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他那滿臉欠抽的表情,看得樂風牙根直痒痒。

  「先別鬧了,咱們把正事談談再說。」

  「嗯。」

  ……

  「大哥這是怎麼了?」

  「感染風寒了?」不像,他家大哥氣色簡直不要太好,完全沒有染上風寒的症狀。

  對於某些時候溫紹宇自說自話的本事,溫紹軒也是相當無語的。

  「我看大哥不是染了風寒,而是未來大嫂在想他,惦記他。」

  溫紹雲話音落下,溫紹宇就不住的點頭,嘻笑道:「大哥快說,是不是未來大嫂在想你。」

  南寧縣主人不錯,就算溫紹雲跟溫紹宇只遠遠瞧見過一兩次,他們還是很認可這個未來大嫂的。

  「別胡說。」

  「大哥這是害羞了,我們可沒胡說。」溫紹宇撇了撇嘴,話說就南寧縣主那稀罕他們家大哥的樣子,想沒想他們還能不知道。

  「你們怎麼就沒覺得是妃兒在想我。」溫紹軒揉了揉隱隱發癢的鼻子,只覺後背那絲涼意還沒有退下去。

  剛才有那麼一刻,他是真覺得自己被什麼給盯上了,回想起來他都禁不住要替自己捏上一把汗。

  「大哥你都是有媳婦兒的人了,妃兒想誰也不會想你,她要想也是想我這個三哥。」

  這是什麼理論,溫紹軒聽了只想翻白眼,可不等他說什麼,溫紹雲就沒好氣的開了口,「妃兒最想的應該是我,大哥三弟都要靠邊站。」

  「去去去,妃兒明明跟我最好了,你們敢不承認。」溫紹宇喜歡拆溫紹雲的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在他有理的情況之下,更是要爭個輸贏的。

  憑心而論,溫紹軒跟溫紹雲不得不承認,在他們三兄弟裡面,宓妃的的確確更親近溫紹宇一些。

  這也是他們心裡吃醋,時不時要聯合起來搶宓妃,讓溫紹宇著急的根本原因所在。

  「行了,都別鬧了,要是為這個把正事耽誤了,看妃兒還理不理你們。」越想,謫仙般的溫紹軒就越是覺得,唔,他該不會真的被宓妃給惦記上了?

  只要一想到宓妃那層出不窮的鬼點子,溫紹軒就覺得雙腿有點發麻。

  但願那丫頭沒想真算計他。

  可溫紹軒又哪裡知道,他的預感是真的,宓妃是真的要算計他,而且還是打定主意要在他的新婚夜算計他。

  咳咳…她那也是為了讓爹娘早些抱孫子,讓她親親大哥早日做爹,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很快就有個軟乎乎的小侄子或是小侄女抱抱,這感覺不要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