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場面要失控,赫連迎都準備要提前將公冶語詩給拉出來穩定眾人的情緒,沒曾想宓妃就那麼強勢的出場了。
聽著宓妃出口的那一句句話,赫連迎真是忍不住撫了撫額,憋屈的很想感嘆一句:年輕真好。
這個丫頭還真是一如他們初見之時那般,囂張狂妄,恣意輕狂,以傲然之姿挺直了背脊站在那裡,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睥睨著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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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狂霸的超強氣場之下,不說女子就是絕大部分男子也會被她給壓得沒了氣勢,面對她的時候,都不禁會生出一種俯身臣服她之感。
直到此時此刻,赫連迎總算有些明白,為什麼陌殤那麼愛她,為什麼陌殤那麼在意她,為什麼陌殤又非她不可的原因了。
這兩個孩子太像了,他們是一個世界裡的人,無論是性格還是處事之風,也唯有宓妃這個丫頭才有資格站在陌殤的身邊,其他的女子不行。
「父親,咱們要不要……」赫連嘉澍緩了緩神,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真心覺得宓妃是個大膽的,難道她就不擔心祭台下那些人發起瘋來傷到她嗎?
還是說在這個丫頭的心裡,她已經強大到可以獨自應對那麼多人的圍攻?
「誰都不要插手,將一切都交由她來做主。」赫連迎知道赫連嘉澍要說什麼,他直接就沖他擺了擺手,既已決定給予宓妃最大的主控權,那他便不會再插手。
「是。」
「哎,夫君你怎麼就不勸勸父親,你看下面那些人,他們的理智都快全飛走了,要是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溫小姐可怎麼辦?」
面對端木欣歡的滿心擔憂,赫連嘉澍也只能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靜下來,而後才慢慢開口說道:「父親做的決定你不是不知道,任憑我在多說什麼,也是無法改變結果的。」
「欣歡,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來,父親他這樣的深意嗎?」
端木欣歡的話被打斷,她正滿心怒火急需發泄之時,聽得赫連嘉澍的話,立馬就愣住了,後知後覺的才道:「夫君你你的意思是父親他接受溫小姐了?」
「嗯。」
「那父親完全放權給溫小姐的意思是……」
「就是你心裡想的那樣。」赫連嘉澍也算想明白了,既然這個時候陌殤都沒有站出來,那他還操什麼心。
以那小子對宓妃的在意程度,誰要敢動宓妃,他就敢跟誰急,他既沒有出來,也就說明他知道些什麼,哪怕是他父親赫連迎的做法,陌殤都有猜到一些。
「芸兒不要擔心。」很顯然,在赫連迎剛說出放權給宓妃的時候,陌乾也是懵圈的。
但是,在沒有看到陌殤的身影之後,陌乾又很快淡定了下來,他的想法跟赫連嘉澍差不多,也就有了底氣安慰赫連梓薇。
「真想不明白,亞琴那樣溫柔的性子,怎麼就生了個性子這麼輕狂邪肆的丫頭出來。」
「那丫頭對外的性子還的確是不像溫夫人生的,但她在熙然面前是什麼模樣,芸兒不也不知曉麼。」
「我可不是關心她,我我只是擔心她要受傷了,熙然會心疼她,然後在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情來。」赫連梓薇因著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覺得對不起陌殤,同時難免也對宓妃多了幾分歉意。
只是以宓妃愛憎分明的性子,怕是短時間之內無法接受她的,因此,赫連梓薇也不便在宓妃面前表現出什麼。
想到她跟溫夫人之間的姐妹之情,赫連梓薇就覺得對不住溫夫人,她的女兒為了她的兒子歷經千難萬險的出海相尋,而她卻對宓妃不好不說,還對宓妃說了那樣過份的話,她真是沒臉再見溫夫人。
「是是是,芸兒沒有關心她,只是擔心熙然而已。」安撫性的拍了拍赫連梓薇的手,陌乾也不點破她的那點小心思,明明就是擔心宓妃卻嘴硬不肯承認,也真是難為她還能裝得那麼一本正經,毫不在意的。
「她的性子也不像溫相的。」
陌乾看著赫連梓薇那糾結又彆扭的模樣實在沒忍住就笑了起來,他嗓音低沉暗啞的道:「嗯,宓妃丫頭這性子的確跟溫相和溫夫人都不像,不過不管她對外人是什麼樣的態度,只要對熙然是溫柔的就好。」
聞言,赫連梓薇僅是撇了撇嘴,也沒反駁什麼,只是最後沒忍住嘟囔道:「就算她一點兒都不溫柔,熙然還是喜歡她的,指不定熙然還就喜歡她那輕狂張揚,狂霸恣意的模樣呢。」
「有道理。」
他們要談的事情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樓歪得也太沒道理了,赫連梓薇扯了扯陌乾的袖口低聲問道:「那丫頭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就算她的修為高深,哪怕就是她的父親也不定贏得了她,但那也是單打獨鬥好不好,赫連梓薇真怕宓妃會被圍攻。
屆時,哪怕就是他們所有人全上,也不定幹得過涅槃城中那麼多的普通群眾吧!
「芸兒這是關心則亂。」
「誰誰關心她了。」就算她是關心宓妃,但她也是不會承認的。
好歹她也是個長輩,雖然她也知道是她自己錯了,而且她也放下了身段,都主動向他們兩個靠攏了,但卻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赫連梓薇難免也覺臉上掛不住,心生了退縮之意。
「熙然都沒有站出來,咱們就先不要操心了,而且你以為那丫頭是個傻的,她要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有自信行事那麼囂張狂霸拽麼?」
「呃……這個……好像也有道理。」
「咱們的兒子不會讓她出事的,先把你的心放回到肚子裡,難道你不想看看那丫頭到底怎麼解決流言事件嗎?」
「自然是想的。」
「總覺得那丫頭提前站出來,會有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不過好在不是針對咱們的。」
「嗯。」
「你確定要將事情全權交給我來處理?」默默聽著他們對話的宓妃,只覺額角的黑色豎線越來越多,嘴角也越發抽搐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