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詩丫頭有心了,快過來坐。」赫連梓薇朝她招了招手,見她踩著細碎的蓮步走到她身邊,便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旁邊坐下,柔聲道:「一段日子不見,語詩丫頭倒是出落得更加的水靈了。」
「伯母這是美麗的花兒看得多了吧,要不怎麼什麼到了伯母眼裡都是好看水靈的。」
為了不讓自己的話聽起來虛假,公冶語詩在說話的時候,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就看著花廳周圍爭相綻放的百花,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
「呵呵……你這丫頭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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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伯母覺得語詩看著還合眼緣,所以怎麼看都覺得語詩好呢!」在赫連梓薇沒有主動提及陌殤之前,她是斷然不會自己開口詢問的,哪怕她是真的很想親眼見一見陌殤。
「這麼長一段時間不進宮來看伯母,語詩丫頭肯定又聽了不少的新鮮事,不如就說給伯母聽聽。」
以赫連梓薇對自己兒子的了解,想必那個孩子定然會在暗處觀察公冶語詩一番,但為了不讓自家兒子越發反感公冶語詩,她也只能不做任何的提示了。
同時,不管她有多喜歡公冶語詩這個晚輩,但在她的眼裡自家兒子千般好萬般好的,既是要挑來做兒媳婦的人,當然得仔細再仔細,慎重再慎重。
回想兒子之前說的那番話,怕只怕除了他的那個心上人之外,這世間女子將再也沒有能入他眼的了。
心中對那個女子好奇的同時,赫連梓薇又不免對她心生妒忌,覺得自己的兒子還沒有娶媳婦就把她這個母親給忘了。
「可不麼,語詩這便跟伯母講些有趣好笑的事情聽聽。」
「嗯,好,伯母啊還就愛聽語詩說話講故事。」
這廂兩個女人說得起勁,某個隱蔽的角落裡,陌殤倚在一處牆角,將自己的氣息收斂殆盡,靜靜的看著不遠處那一幕。
「那丫頭的容貌是『絕望深淵』之最,比起你的母親都要勝上兩分,這一點配你倒是剛好。」
在陌殤的對面,陌乾同樣倚在牆上看著自己兒子那一張冷峻的臉道。
「比起她還差點兒。」
「什麼?」反應過來之後,陌乾看著陌殤方才意識到他口中的這個『她』指的是誰。
不過陌乾倒是真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人的容貌能勝過公冶語詩的?
要知道,『絕望深淵』與大陸上其他地方不同,從這個地方走出去的,無論男女容貌皆是不凡,其他地方很難有能與之比肩的。
他意外就意外在,那般還能壓公冶語詩一頭的女子,竟然不是出自這裡而是出自外面世界的。
「你的眼光,為父自是相信的。」
要說公冶語詩的容貌跟宓妃的容貌其實是同有可比性的,兩個女人的容貌都美得太渾然天成,完全就是上天手中最完美的,幾乎換不出什麼瑕疵。
若一定要說一個她們之間的區別,大概就是她們不同的氣質了。
在陌殤眼裡,無疑宓妃才是這世間最美的,其他女人甭管有多美都入不得他的眼。
「那丫頭可不只是一個容顏美麗的花瓶,她的修煉天賦比起許多世家子弟都要強橫許多,哪怕就是比起她的兄長公冶潤鈺都不差多少。」
「是嗎?」陌殤咧唇冷嘲一聲,沒甚在意的道:「假如她是出自這片地域,以她的天賦這世間無人能出其右。」
這倒不是陌殤自說大話,而是宓妃有那樣的資本。
聞言,陌乾目露驚詫的看著他,眼裡有著不可置信,「你對她的評價就那麼高?」
「你知道我為何暫時妥協嗎?」
「為何?」
「不管她現在身處何方,也不管她現在正面臨怎樣的險境,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心中的信念尚未破來,那麼不管我身在何處,她一定會來的。」
「你對她就那麼有信心,你可知這紫晶宮不是那麼好闖的。」
「任何一個小看她的人,都將成為她的刀下亡魂,她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女子,她是一個遇強則更強的女人。」唯有在談及宓妃的時候,陌殤的眼中才會流露出溫柔而又寵溺的眸光。
「你不怕她會為此丟掉性命嗎?」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她若死了,我亦不會獨活,更何況我相信她不會的,她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主兒,素來只有她算計別人的,哪能讓自己掉坑裡。」
「那為父等著她的到來。」
「如果她踏上這片土地,你也有機會的話,最好提醒某些人,莫要把主意動到她的頭上,否則她若要毀了這片天地,我只會幫她。」
「你……」
「於我而言,她重要勝過一切,別人之於我而言,生死皆與我無關。」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要毀來紫晶宮涅槃城,你會站在她那一邊。」
「是的,遇神殺神,遇魔殺魔,她生來便該站在高處,俯視眾生的。」若非他幸運的走進了她的心裡,又若非他纏著她走進了她的世界裡,她又怎麼會跟著他走上這一邊路。
無論如何,他都會陪著她一起走,斷然不會讓她孤單的。
「她真有那麼厲害?」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陌殤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隱隱有一種感覺,他的小女人在他不知道的某個地方,正努力的變得強大。
待她踏上這片土地之時,必將是一個全新的她。
是以,他也要抓緊時間了,不然可要被她給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