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宓妃開口,宮燦又急忙補充說明道:「更何況,小的前面就有很關心男主子他老……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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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話落,宮燦拍著自己的胸口輕吁出兩口氣,暗暗慶幸自己夠機靈的,要不他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啊!嗚嗚,果然主子什麼的最是陰險了,怎麼能帶著他專門往溝里去呢?
好在他夠聰明,反應夠快。
「原來小燦燦是這麼的關心本主,看來本主應該給你記上一功。」
納尼?
誰,誰在叫他小燦燦,為毛聽起來那麼毛骨悚然呢?
當陌殤修長挺拔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宮燦漆黑的雙眸中,後者面色『刷』的慘白,然後抽著嘴角不住的後退再後退,更是險些自己被自己的腳給絆得摔一跤。
太恐怖了有木有?
如果說宓妃喊宮燦『小燦燦』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笑,更多表現出來的是宓妃略有些貪玩的孩子氣性格,那麼從陌殤嘴裡喊出來的『小燦燦』三個字,就讓人聽了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了。
同時,小燦燦三個字從陌殤的嘴裡蹦出來,還給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讓人倍感錯亂啊!
「怎麼,本主說要給你記功,你這是高興得都忘了要有所反應的表示?」宓妃看著那一本正經,認真到不行的陌殤,只能對宮燦投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小眼神兒。
此時此刻,宮燦只要還沒傻,還沒蠢,他就無論如何都不會看向宓妃,並且向宓妃求助的,那樣他只會死得越快好不好?
悲催倒霉的他,只得寄希望於季逸晨跟牧竣等人,無奈他們也扛不住陌殤的施壓啊,一個個都無情的拋棄了他,任他自生自滅。
「小的謝男主子賞,小的就知道主子在哪裡,男主子就會在哪裡的,兩位主子可是形影不離的說。」話落,宮燦就嘿嘿的笑著,直笑得他臉皮都要抽筋了,總算陌殤是決定放過了他。
眼觀鼻,鼻觀心,甘心只做背景牆的季逸晨牧竣等人,他們思緒正亂著,壓根就沒心情關注旁的,早就在陌殤出口那『小燦燦』三個字的時候就風中凌亂了。
「阿宓以為呢?」陌殤是堅決不會承認他剛剛是心中吃味了的,說出去他得有多丟人啊!
不過話雖是這樣說,卻也架不住某人心中有把火在燒啊,特麼他家小女人都沒有那樣叫過他,怎麼能那樣叫別的男人呢?
所以,陌殤認為自己是有理有據的,孰不知他就這短短一個呼吸間的神色表情變化就好巧不巧的被宓妃捕捉了個正著,一時間她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總之絕美小臉的表情是糾結極了。
這男人叫她說他什麼好呢?
「都這麼晚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宓妃瞪了沒事找事的陌殤的一眼,清冷的眸光落到牧竣等人的臉上,哪怕就是他們極細微的一個表情變化都逃不過她的雙眼。
「回君王妃的話,自從君王妃跟君主離開駐地後,屬下等人一直堅持執行君主臨走前的吩咐,只固守著鬼域殿的營地,做好一切防禦,對於其他勢力對我們的打探都做到了不予理睬,靜觀其變的態度。」眼見陌殤坐到宓妃的身邊卻沒有開口,顯然君王妃問的就是君主想知道的,故,牧竣回答起來也是毫無壓力的,「可是君主跟君王妃一離開就是近三天的時間,而屬下等完全收不到跟兩位主子有關的任何消息,再加上除了南門長風安排來監視咱們的人以外,似乎還出現了一股更為隱蔽的勢力在暗中觀察我們,因此,屬下等實在等不及君主或君王妃傳遞消息回來,這便就打算趁著夜色出去尋找打一番,以免什麼都不知道。」
「你是說我們離開了近三天時間?」宓妃黛眉輕擰,清冷的嗓音微微有些上揚。
她是真不知道竟然就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也難怪他們會著急,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只怕早就得亂了。
「回君王妃的話,屬下可以確定的確是近三天的時間。」雖然看到宓妃那驚訝的模樣讓得牧竣有些不明不解,但他聰明的沒有多問,而是面色平靜的陳述清一個事實。
既是君主跟君王妃都不打算說的事情,他又何必問那麼清楚去討人嫌呢?
宓妃扭頭看向陌殤,卻見陌殤也是劍眉輕擰,顯然他們都被這個答案震得不輕。他們離開那天是白天,之後就找到那片沼澤之地,繼而掉進那間黑漆漆沒有一絲光亮的暗室,再然後就是大戰黑色大蟒,最後再在百草秘地醒來,這期間到底經過了多長時間,他們當真是無從判斷。
一來,當初在暗室中,漆黑不見天日,別說看天色以辨別月落日升了,就連照明都是藉助的陌殤身上攜帶的一顆夜明珠。
二來,百草秘地雖說是風光秀麗,陽光明媚,可那裡永遠只有白晝沒有黑夜,他們也是沒有辦法計算天日的。
遂,即便宓妃跟陌殤認為他們肯定在暗室跟百草秘地呆了很長時間,可當他們離開百草秘地,重新呼吸著魑魅林里的空氣時,又正好是在夜裡,是以他們就以為時間只過去了一天一夜而已,哪裡會想到竟然這一晃就是差不多整整三天時間?
「說說這幾天都有些什麼情況,又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陌殤話落後,便由比較會說話的牧謙將這三天的情況都語言簡潔的概括說明了一遍,讓人聽了既不覺繁瑣又覺他說得極為生動形象,宓妃一邊聽著一邊想著,怪不得這個時候牧竣就會主動退下,這要換了他來說,肯定是非常呆板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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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司傳遞迴來的消息可有收到了?」駐地外的那些『眼睛』,陌殤一個不留的都清理乾淨了,原本不打算主動會一會南門長風的他,現在卻是改變了主意。
不管血月司那邊能否將他需要掌握的情報都傳過來,陌殤也打算從南門長風下手,以求一個突破口了。
無論如何,在宓妃及笄之前,他一定要帶著宓妃回浩瀚大陸,他要在她及笄當天親自去相府提親,他要向所有人宣布,宓妃是他的女人,他要任何人都不敢覬覦他的女人。
「回君主的話,收到了。」
「給本主拿來。」
「是。」
接過牧謙遞到他手裡薄薄的幾張紙,陌殤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沉聲道:「本主的脾性你們是知道的。」
「稟君主,血月司司主最遲天亮之前就將跟我們匯合。」既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牧謙索性一口氣全給說了。
「他為何而來?」
「回君主的話,屬下不知。」
「他既然來了想必是心中有想法的,反正咱們也要明日上午才拔營離開,等上一等也無妨。」
「進來之前,本主已經將外面的眼線都清理乾淨了,牧竣,就由你安排一些人去接應血月司吧。」
「是,君主。」
「另外,距離進階排名賽舉行沒有幾天了,今晚好生休息,從明天開始抓緊時間離開魑魅林,本主的計劃是兩天就走出去,你們該知道要如何做。」
「是。」
「下去吧。」
「屬下等告退。」
陌殤擺了擺手,以牧竣為首幾人躬身退到帳外,低聲交談幾句之後,他們就份外默契的分工行動起來,務必要做到讓陌殤跟宓妃都滿意。
「少主,有貴客到。」
凹凸有致的妖嬈身材盡數包裹在一襲黑色的長袍里,雪迎冷艷的漂亮臉蛋兒上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她的聲音很好聽,卻又跟她的臉色一樣,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快請。」
「是。」雪迎並不知道山洞外的一男一女究竟是何身份,但她只要知道他們很得自家少主重視即可,因此,她既什麼都沒有問,更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好奇,否則等待她的就將是死路一條。
很快,雪迎就將一青一白兩個氣質斐然的一男一女帶到了南門長風的房間,恭敬的道:「少主。」
「進來。」
待那一男一女走進房間之後,南門長風沉聲道:「送一壺好茶几樣點心進來,然後你就守在門外,沒有本少主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是,少主。」
「清榮兄,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