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讓他非常的惱怒,但眼下不是收拾解安琪的時候,畢竟他的計劃想要順利的進行下去,少不得需要這個女人加入其中。
鬼域殿。
赤焰神君。
呵呵,南門長風冷笑一聲,他是一定要毀掉的。
只有他不在了,徹底消失在這片大陸上,他才能如願的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去。
「安琪只因見父親似是被解高明挑撥了,而且因為對安琪起了疑心,竟然安排了人將安琪給監視了起來,所以心下不安才會想到要向主子討些主意,當真是並無其他的意思。」哪怕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解安琪都拿捏到非常好,讓人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法產生懷疑,而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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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安琪覺得在靈川塢西大街那一次,鬼域殿的赤焰神君跟他的女人似乎來得太過巧合。」
若說她的人沒有本事,無法打探到赤焰神君是早先一步就到達了靈川塢,並且還目睹了她跟那幾個女人的作為,但她這位身份神秘的主子,卻不可能被瞞過去。
再加上她雖有些急於求成,同時也的確散漫大意了一些,若無人泄露知言片語,又何就能輸得一敗塗地?
「依你之見,是出了內賊?」南門長風也不是傻的,解安琪不用把話說得太白,他也知曉她的意思。
「是的,主子,安琪的確有這樣的懷疑,而且也有理由這樣懷疑。」
「雪迎,對此你有何看法?」
突然被南門長風點了名的雪迎,僅是怔了怔神,她目光無悲無喜的看了解安琪一眼,收起心中對她的輕賤之意,倒是極為公正的道:「回少主的話,屬下以為她說的並不無道理。」
赤焰神君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靈川塢的,就連他們都被瞞了過去,加之後面發生的一系列於他們不利之事,由不得雪迎不多想。
「內賊是誰,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主子,安琪無能。」
南門長風擰了擰眉,只見天越來越黑,越來越沉,就仿佛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壓在頭頂,憋屈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一道道明晃晃的閃電劃破天際,隱隱竟伴著雷聲。
狂風起,暴雨將至。
墨發飛舞,衣袍獵獵作響,南門長風的面色很是有些難看,也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麼,只聽雪迎冷冰冰的聲音響,「絕地山莊,鏡月宗,觀音谷和金陵宮乃是結盟對象,整個計劃也唯有四位當家人方才知曉,後面參與此任務的人,對於計劃內容是聽各自的當家人口述的,想要在這麼多人裡面將內賊找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會不會有鬼域殿的細作混入其中?」雪迎話落,解安琪也是不甘寂寞的補充一句。
「這塊令牌拿去。」南門長風既沒點評雪迎的言論,亦沒有回應解安琪的話語,他從袖口裡掏出一塊令牌丟難解安琪,又道:「本少主會安排一些人到你身邊助你完成任務,見此令牌便如見到本少主,他們可由你隨意調派。」
「安琪省得了。」
「至於內賊一事,本少主自有主張,你且安心便是。」
「是。」
雪迎見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恭敬的道:「少主,眼見就要下雨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你,好自為之。」臨行前,南門長風扭頭說了這麼五個字,再次轉身就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目送那一對主僕離開,解安琪拍了拍胸口,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咬唇道:「不枉本小姐冒險出來這一趟,有了這塊令牌,可是能做好多事情了。解高明,你等著接招吧!」
「怎……」
一路跟著那被宓妃救醒,又暫時封住一部分記憶的黑衣人,眼看就要進入那處山洞的範圍,陌殤卻長臂一伸將宓妃撈進懷裡,嚇了宓妃一大跳,瞪著水靈的眼睛望著他,眸底滿滿的都是不解與迷惑。
陌殤沒有開口,就只是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說話,同時親自動手將她跟牧竣的氣息都屏蔽掉。
「少主怎麼了?」飛身落到山洞外,呼嘯的狂風已是將雪迎的頭髮都吹亂了,她見南門長風就站在外面,沒有如往常一樣直接走回山洞,不免就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異樣?」
「少主是說有外人闖入?」
「嗯。」南門長風臉色沉了沉,用他的神識將方圓五百米都籠罩在內,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有那風聲如舊。
「請少主責罰,是屬下太無能。」
「與你無關。」如若真有人造訪此地,那人必定是不遜色於他的高手,以雪迎的修為要能發現他的蹤跡那才有鬼,更何況不是連他親自出手都沒有發現麼?
「請少主放心,屬下會更加勤奮的練功的。」
「罷了,先進去吧。」南門長風再次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發現之後,他才轉身向山洞內走去。
雪迎跟在他的身後往裡走,卻也是不時回頭四下打量,結果一無所獲,根本什麼都發現不了。
「熙然。」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南門長風了?」疑問的句子,肯定的語氣,瀲灩的鳳眸深處掠過一道暗芒,他非常討厭那個男人的氣息,非常討厭,就好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
那種感覺,就好像遭遇了天生的宿敵一般。